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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之前,那當是另一番景象,每個人都還按照老規矩做事。子爵想了片刻就出了臥室,到院子里找金凱去了,但老周也說沒看到,大概是到外面玩去了,等來等去等到晚上九點多,金少爺才坐著人力車回了府。金凱帶著幾分醉意走到花園就被凱爾索逮到了。“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去哪里了?”子爵坐在花園里的石凳上,用極其溫柔的口吻問他。金凱傻笑著來到他跟前:“和朋友去喝酒了?!?/br>凱爾索有些驚訝,這孩子不怎么愛外出的,今天居然能和人出去喝酒到是挺稀罕的。少年已經變成了英俊挺拔的青年,十七歲的金凱有著山東人的魁梧身材,眼睛炯炯有神,瘦長的臉配上挺拔的鼻子,讓整個人看起來儼然就是貴族子弟,很難相信,七年前他曾是個沿街乞討的小叫花子。笑容可掬的青年苦在心里,因為下個月他就要去英國了,一想到要和子爵分隔兩地,他就苦悶無比,隨著年齡的增長,他對這個人卻是越來越渴望,以至于不得不靠去窯子里找女人發泄,但過后除了身體上的舒暢之外,他的內心卻是空洞無比的,當然他也不會把這份感情轉移到他人身上,因為任何人都無法與凱爾索媲美!“明天貝勒爺去上海辦差,我要去天津,就麻煩你去送他了?!弊泳粽f道,他一抬眼才注意到金凱正在端詳自己。“您安心吧,我一早起來就會備車送貝勒爺到火車站的?!痹捳f到這兒,他的腦子里忽然閃過一個念頭,但這個可怕的念頭卻被自己硬生生的給壓了下去。子爵站起身道:“不早了,洗洗睡吧,我也回屋了?!?/br>金凱想留他多說會兒話,但人家也得早巴巴的趕去天津呢,怪辛苦的,只得說:“嗯,我也回屋了?!?/br>回到自己的屋內,他就倒在了床上,手扶著后腦勺呆呆的盯著天花板發呆,剛才那個念頭又跳了出來……“不,我不能這么干!”他悶吼一聲,從床上彈了起來。但多年的相思之情和折磨人的欲望卻要把自己撕碎了,任何人也不能填補這份空虛和寂寥,他很想把子爵擁入懷中,親密的接吻,甚至是歡愉的享受云雨之樂。他懊惱的捂住頭,坐在床前思忖了很久才又躺了下去,但是那個念頭就像魔障似的占據了自己的頭腦,趕也趕不走。隔天中午,從火車站回來后,金凱就奔了前門,進了一間藥店,從藥店出來時,他的心情特別沉重,可懷里卻已經揣著包藥了,在街上閑逛了很久,吃過飯后,他方才回到了貝勒府,剛好碰到從香山回來的格格。“格格?!彼S便問候了一聲,便打算回房去了。水靈靈的少女見他行色匆匆便好奇的問:“你這么急干嘛,阿瑪說你下個月就去英國了,是嗎?”金凱離開北京,她心中是不舍的。他這才轉過身回道:“對,已經在收拾東西了?!?/br>“你什么時候回來呢?”箐竺問話的時候,不禁垂下了眼簾,顯得有點兒不好意思。“每年暑假能回來,但也不一定,我怕學業跟不上,頭一年可能就不回來了,反正就在那里學習四年,四年后我肯定是要回來的?!彼F在擔心的是自己的英文水平,雖然在同文館的同學當中,他的英文成績已經是相當不錯的了,可面對那些長串的專用術語,他還是有些無能,最近都在補習關于建筑方面的各種單詞。她抬眼笑了:“你到英國要注意身體,我去姑姑府上了?!闭f完她就帶著張嬤嬤離開,坐著馬車到德芳格格那兒去了。金凱覺得莫名其妙,格格從前對自己挺冷淡的,怎么這一兩年忽然間熱心起來了?但他可沒心思關心那位大小姐,他趕忙回了屋,神神秘秘的關起了門。晚上,凱爾索從天津趕了回來,滿身是汗的他,先泡了個澡,洗完澡后,他換上了干凈的衣服,來到了院子里,卻碰到了等在桃樹下的青年。“我想和您聊聊,到我屋里坐吧?”凱爾索點頭:“好啊,剛好我也想找你呢?!彼麑@孩子有些不放心,想和對方聊聊學業之外的事,比如對將來是如何打算的,想娶什么樣的姑娘為妻,如果可能他會盡力幫忙物色。金凱把子爵讓進屋,點上了燈,又忙著泡茶,是子爵最愛的印度紅茶。剛洗完澡的凱爾索口干,就拿起杯子喝了幾口,連忙問道:“有事就說吧?”金凱見他喝了茶水,懸著的心總算是落了地,便直言不諱的答道:“我想把心里的想法講出來,希望您不要怪罪我!”☆、狂亂的夜凱爾索見到神色緊張就挑起嘴角笑了:“我不會責怪你的,說吧?!?/br>他坐到了子爵對面,攥住膝蓋盡量平靜的說道:“從我十歲那年被您帶回這個家,我就對您有了愛慕之情,起初我以為那是因為我早年喪母,喪父把您當做了我的家人,或許是一種依戀,但我慢慢的長大了,開始明白這根本不是對家人的喜愛,而是……我把您當做了憧憬的對象,我是作為一個男人在看著您的,您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我都記在了心里,所以我才不愿意去英國念書!”凱爾索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該如何應對這種場面,被他當成孩子的金凱突然間在他眼前變成了男人,這一切太令人難以置信了!“您的眼中只有貝勒爺,其他人都無法取代貝勒爺的位置,我只求您能聽我的心里話,知道我是如此的愛慕您,即便您會拒絕我,我只是不愿意再沉默下去了,如果我現在不說,等我去了英國,恐怕就更沒有機會講出來了,只希望您能在今夜成為我的美夢!”金凱動情的說著,話一旦說開了,就難以遏制了,雖然這么做十分卑鄙,但也唯有這個辦法才能讓他一親芳澤了!低頭考慮了一會兒的子爵,平靜的說道:“先不說別的,我比你大十幾歲,是你的叔叔輩了,你不覺得這太荒唐了嗎?”年輕人真是敢作敢為,他就沒有這種勇氣,當年如果不是貝勒爺死纏爛打,他是不可能走出教堂做回凡人的。金凱微笑著搖頭:“您要拒絕我,可以再找個更好的理由?!闭f這話的時候,凱爾索和自己的年齡差忽然縮短了,仿佛是兩個年齡相仿的人在談論風月一般。“我只把你當成我的孩子,而不是男人!”子爵又道,這才是關鍵的問題所在。他站起身,走到門口,插上了門,這才回過頭來痛苦的說:“現在我當然是個男人了,您知道嗎,我總是在晚上想著您,靠手來自我滿足,每當我看到您和貝勒爺親密的在一起時,我就心如刀割!”說完這話,金凱就脫了自己的短褂,僅僅穿著褲子,走到了凱爾索跟前,像是極力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