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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杜康的背景估計相當復雜,連帶著在金呦的視角里,和杜康相熟的自己,也不該是個普通店主。懷里的成語君似乎不喜歡這問句,兩只耳朵翹得老高:“之之不普通!之之是厚薄激發!今后定當與天地兮比壽,與日月兮齊光!”陳咬之:……金呦也沒在陳咬之身上浪費時間,轉向戚迎風?!拔艺\意的邀請你來我這?!?/br>戚迎風甩了甩厚涂發蠟的爆炸頭,像極了搓碗用的鐵絲球?!皼]興趣?!?/br>金呦似乎早料到這人會油鹽不進,點開手中認證器,彈出一個光屏。陳咬之瞄了一眼,光屏上是類似證模樣的東西,寫著“星際競技場百連勝”幾個大字。“如果你來,我可以和你日日切磋?!苯疬系?。戚迎風看到這證,臉上泛起了莫名的光澤,像一顆水煮蛋剝了皮。不過這興奮只持續了一會,戚迎風噘嘴:“沒什么嘛,老子花錢,三萬星際幣一場,一堆高手想和我切磋。”金呦很淡然的收起光屏,漫不經心道:“是嗎?如果你來,可以安排你和一瓢酒對戰?!?/br>“什么!”青年的爆炸頭像是又接收了兩枚核彈,一根根肆意豎立?!案偧紙鲋两癫粩〉囊黄熬??不是高仿?不是騙子?”金呦很淡定的點頭:“是,你來了不就能夠認證了嗎?”上一秒還認定了陳咬之的青年,下一秒轉投了金呦的懷抱。陳咬之對這墻頭草表示滿意,因為他只想收兩顆狗尾巴草,這一看就名貴又劇毒的草,他是降服不了。等金呦和戚迎風離開,陳咬之找了了空凈的位置,開了個小差。他對金呦說的一瓢酒頗有興趣。進入搜索頁面,一瓢酒的信息鋪天蓋地。——星際競技場不敗紀錄保持者。——最神秘的機甲cao縱師。——蔣家小公子豪擲萬金為求一戰,全無消息。——一瓢酒離開的第四年,想他!——一瓢酒身份之我見。——一瓢酒七百場對戰精彩合集。——如果一瓢酒還在,在座的都是垃圾!對,我說的是全部!——時無一瓢酒,使豎子成名。密密麻麻的新聞,粉絲表白,趣聞卦,一個網絡上的人物橫跨論壇各版塊,即便已經在競技場消失四年,依然是一個傳奇。陳咬之點了幾條新聞,立馬便被毫無客觀性的報道給刺激了一下。新聞記者大概忘了記者的cao守,通篇新聞洋洋灑灑全是贊美之詞,愛慕之情快溢出屏幕。而一瓢酒為何會消失,也位列星際競技場十大未解之謎。一瓢酒為何會消失,陳咬之不知。但一瓢酒是誰,陳咬之卻有個猜測。——杜康。陳咬之有些無聊的查看前任的競技場信息。前任也曾注冊過星際網競技場賬號,或者說,聯邦是個男人,都會對機甲cao作有興趣。不過想cao縱真實機甲,門檻相當高,所以星際網競技場就是圓夢的存在。前任注冊的信息名:風塵仆仆。這個文藝畫風,似乎和前任對不上號。陳咬之又看了一眼競技場成績:29敗0勝。畫風終于正常了。陳咬之看著賬號名,忽然想起一句詩?!拔矣幸黄熬?,可以慰風塵?!?/br>臉頰倏地有些許發燙。故作平靜的關掉光屏,遠處傳來了喧囂聲,喧囂聲里還帶著不懷好意的笑聲。陳咬之不喜鬧,本不想湊熱鬧,正要往旁邊清凈的方向走,卻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肖柯愛。這個名字讓人記憶猶新,畢竟小可愛的諧音梗很爛。陳咬之順著人群走過去。交流廣場的一個場地上,肖柯愛局促的站在原地,臉上不見往日的神采飛揚。肖柯愛也算打小就浸泡在公共場合,然而此刻,他只想挖個坑,把自己埋起來,最好再在坑上插個“此處無人,請勿圍觀”的牌子。周圍的人群指手畫腳。“臥槽,真是前大歌星啊?!?/br>“算了吧,異能都沒了,普通人都不如。就那手無寸鐵之力的樣子,怎么好意思來應聘?!?/br>“皮相其實還可以的嘛,找個金主包養唄,之前不是說和那誰不清不楚?!?/br>“你說蔣家二少?你算了吧,人家有興趣的是治愈系異能,又不是他這個人,就他那模樣性格,還真當自己是白月光了?!?/br>有些人有種心理,喜歡落井下石,尤愛將曾經高不可攀的凌霄花折下,看他碾落成泥,甚至被輕賤碾踏。陳咬之透過人群,看到了一面之緣的少年。少年沒有那日購物時的蠻不講理,手指扯著袖子,嘴唇緊緊相抿,一臉孤苦無依的模樣。他所在的長桌后,幾個中年大叔滿臉嘲諷。一個中年男人道:“你能做什么?沒有異能,身體素質不行,沒有學識,沒有技能,我個人建議你還是拿聯邦低保吧?!?/br>肖柯愛怯怯道:“我能學習……”“企業是要你干活的,不是來當你老師的,你是拿工資還是交學費?”“我……我能唱歌……”聲音已細如蚊子。“呵,就你的音樂素養,別說音樂學院的學生,就是我唱都比你好聽?!?/br>陳咬之站在人群中。他不否認那個男人的話。當年他招聘過不少應屆畢業生,一個個都自認天之驕子,眼高手低,每次面試時,他都能問得不少人啞口無言。然而這樣的攻勢對于一個少年,真的有些過了。陳咬之忽然有些理解少年那日的囂張跋扈。從高處跌落,被眾叛親離,這么多年看似在云端高不可攀,實則也失去了過煙火氣生活的能力。用最飛揚跋扈的外表,掩蓋最自卑脆弱的內心。陳咬之說不上心疼,卻有幾分惋惜。抬腳正要離開,卻見桌后中年男子中的一人上前,攙住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