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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再捏一次。 她的視線往下移,挪動到許非白薄唇上,他的嘴唇粉嘟嘟的,像是抹了櫻花色的唇釉。 不知道親起來怎么樣。 是不是會有櫻花的味道。 這個想法一出現,鐘意瞬間清醒,她懊惱的扶額。 怎么會有這種想法。 又等了一分鐘,眼看許非白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鐘意動了動身子,高高舉起手。 然后... “啪?!?/br> 她這次收了幾成的力氣,聲音也只是清脆并不是響亮,不過就算力氣不大,許非白臉上還是浮現了五個紅色的指印。 感覺到疼痛,許非白睜開眼睛,他眉毛剛要擰到一起。 鐘意笑嘻嘻道:“有蚊子?!?/br> “哦?!痹S非白揉揉眼睛,半坐起來,“謝謝?!?/br> “還害怕嗎?” “不...” “那請你出去?!辩娨鈸P起頭,“我要穿衣洗漱了?!?/br> 許非白下了床,抱起地上的被子和枕頭,走到門口又折返回來,在鐘意驚恐的眼神下揉了揉她的頭。 “早上好?!?/br> 鐘意:“......” 又回頭往外走,把門關上以后才反應過來。 現在是冬天,哪來的蚊子? - 小年一過,日子節奏變得快起來。 鐘意發現自己朋友圈去國外旅游的人越來越多,剛開始她還以為這些照片都一個人拍的,再仔細看看,發現名字不一樣,但是點開照片,臉差不多。 這幾張臉,像是一家整容醫院出來的。 她把其中幾張發給韓雅琳,很快得到對方的解答。 這個是誰誰家女兒,那個又是誰誰家兒媳婦,鐘意一時之間對韓雅琳有了些許崇拜之情,問她到底是怎么把這些人分辨出來的。 韓雅琳回了她幾個字。 【憑八卦的本能?!?/br> 好吧,你牛逼。 抽空她還去了一趟陵園,給鐘潤帶去了酒和他愛吃的菜,擺成一排。 對著墓碑說完話,鐘意拿出一把仙女棒,用打火機點燃。 霹靂嘩啦,火星燃起來很漂亮。 “新年快樂,爸爸?!辩娨庹f:“這里不能放煙花,所以只能給你放這個了,在那邊開心一點,祝你找到合適的鬼阿姨?!?/br> 仙女棒燃完,鐘意轉身往下走,剛下兩個臺階,迎面碰上了一個中年女人。 女人戴著一個大紅色圍巾,梳著兩個不符合年齡的小辮子,妝也化的夸張,看起來很滑稽。 看到鐘意對方也停下來,兩個人對視幾秒,鐘意笑了,喊了她一聲。 “媽?!?/br> 喊完還在笑,并且弧度有加大的趨勢。 張秀卿被她笑的煩了,伸手打了她一下,“笑什么,你爸就喜歡我這樣子?!?/br> 鐘意也不知道為什么,別人父母離婚,孩子都痛苦萬分撕心裂肺,然而當鐘潤和張秀卿告訴她他們離婚的時候,鐘意非但沒有不開心,反而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她那時候就想,早就該離了。 婚姻給父母帶來的痛苦也會潛移默化的移加到孩子身上,從小到大,鐘意耳朵里就全是張秀卿對那段婚姻的抱怨,以及被洗腦,仿佛他們這段婚姻的失敗,完全是鐘意造成的。 其實離婚也沒什么不好的,兩個人分開以后關系比以前和諧多了,尤其是張秀卿再婚以后,還會時不時回來跟鐘潤吐槽現在的丈夫。 而鐘潤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別離,人家挺好的?!?/br> 有一次鐘意問鐘潤恨不恨張秀卿再婚。 鐘潤笑著搖頭,“不恨,我還特別感謝那人,她要是不結婚,就得折磨我一輩子?!?/br> 事實證明,跟張秀卿做陌生人比做夫妻舒服。 “哈哈哈,是是是?!辩娨恻c頭,“我爸喜歡到可能要跳出來?!?/br> “你這孩子,怎么還沒大沒小?!睆埿闱淞R她,“都是當豪門太太的人了,怎么一點都不正經?!?/br> 還不是跟您學的。 這話鐘意到底是沒說出口。 兩個人又聊了兩句有的沒的,張秀卿問她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不用了,我還有事?!辩娨饩芙^。 她已經很久沒和張秀卿一起吃過飯了,跟別的母女不太一樣,她倆關系沒有那么好。 “行吧?!苯又鴱埿闱鋸陌锬贸鰜砹艘粡埧?,“本來打算約你出來給你的,不過今天遇到了就不跑那一趟了,這是今年壓歲錢?!?/br> “???” 鐘意看了看卡,沒收。 她記得從小就沒收到過張秀卿的壓歲錢,怎么現在給了,而且看對方這樣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難道她結婚以后,還恬不知恥跟張秀卿要壓歲錢了? “拿著呀?!睆埿闱洳恢浪谙胧裁?,又往前遞了遞,“不是說想跟他離婚嘛,你爸沒了,你也不用死磕許家了?!?/br> 原來是這個原因。 鐘意還是沒動。 張秀卿后來找的這個男人并不是什么富貴人家,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務員。 “我拿了...”鐘意猶豫一下,委婉道:“你和叔叔的日子怎么過?” 張秀卿愣了一下,很快懂了她的意思。 “你媽我好歹也是豪門出來的,一兩百萬的私房錢還是有的?!睆埿闱涫侄寂e累了,說著往回勾,“你到底要不要,不要算了?!?/br> “要要要?!辩娨獍芽眠^來,“謝謝mama?!?/br> 到了下面,鐘意看到張秀卿現任丈夫,過去跟人打了個招呼,臨走的時候把卡塞進了他的大衣兜里。 二十九那天又開始下雪,鐘意給陳姐放了假,并且送了她一堆年貨,陳姐離開的時候紅光滿面,眼睛都笑沒了。 提前幾天許非白就告訴鐘意,二十九晚上他們將會坐私人飛機去加拿大,結果陳媽剛一離開,外面就下起了小雪。 等到了晚上,雪下的更大了一些,外面積了厚厚一層,許非白回來,說機場那邊打來電話,因為天氣惡劣,航線被停飛了。 也就是說今天晚上沒辦法出發了。 期盼了快一周的鐘意被一場大雪澆滅了熱情,她瞬間像霜打的茄子,蔫了。 許非白在一邊安慰她,說今天出發不了明天也可以過去,反正北極光一年四季都有,他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鐘意想想,覺得也對。 第二天鐘意早早醒過來,窗簾一打開,變得更失望了。 雪還在下,地上的積雪已經有十厘米深。 電視上新聞都在報道今年這場暴雪,鐘意看完以后心一沉,直覺告訴她,今天也不能去了。 果不其然,機場那邊又打來了電話,非常抱歉的通知他們,今天也不行。 鐘意沒想到,除夕竟然要這么度過。 上午還好,到了下午鐘意看了看外面不停的雪,以及電視上都在祝福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