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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像一根刺一樣,直直扎進許非白的心。 自從三個小時前節目播出以來,網上來罵他的人數不勝數,私信一下子就多了幾萬條。他倒不是不能接受被人罵,只是依舊很久沒有這么大規模,有紀律、有組織的被人罵過了。 他感覺自己沒說錯,那個顧執禮表演的確實不行,他既然接下這個節目,是一定要把事情做好,把這種演員送進決賽是對觀眾的不負責。 但是沒想到,鐘意也覺得他錯了,而且這么看來,鐘意還是他的粉絲。 生氣哦。 那個顧執禮有什么好的。 李庚看他這樣還有點心疼,拍了拍他肩膀,“沒事,別瞎想?!?/br> “我沒瞎想?!痹S非白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坐的舒服了一點,“鐘意這是在故意激我,她想讓我生氣,我就不生氣?!?/br> 說完,他頓了頓,“但我還是有點后悔?!?/br> 李庚:“后悔什么?” 許非白:“那個顧執禮我罵輕了,應該在狠一點?!?/br> 李庚:“……” 第二天許非白就殺青了,劇組給他準備了個殺青宴,安排在了當地的五星酒店。 這個劇組里有一半是許非白的前輩,還有一半是許非白經常合作的演員,所以整個過程大家都還算和諧。 這個酒店的菜品在這個城市稱得上一絕,據說廚師還被請去做過國宴,其中有一道冷吃兔倍受大家喜愛,剛一上來,就有人贊不絕口。 經過了那件事,許非白對兔子rou東西有些抵觸,不管別人再怎么夸贊,他都沒有動一口。 劇組里有個影后是養生專家,平日里喜歡泡泡枸杞吃吃人參,對于辛辣油膩的食物更是敬而遠之,看到兔rou以后,又開始給人科普,“說起兔rou,還是燉湯比較好一些,不過這rou性寒,冬天不易多吃?!?/br> 聽到這句話,往那個盤子伸筷子的人明顯少了一半。 “兔rou湯也好吃,我mama經常給我燉?!边@時有人搭話,在一邊懷念到,“我媽有時候還會給我往里面加點我愛吃的菜,比如芹菜、豆角之類的,也很好吃?!?/br> “哎呀呀…”影后驚訝一聲,“兔rou湯里可不能加芹菜?!?/br> “怎…怎么了?” “會導致脫發的?!?/br> “??!”聽完那個人摸了摸自己頭頂,仿佛真的在脫發一樣。 這個話題徹底激起了影后小講堂,她又說:“這食物真的不能亂搭配,很多東西都是相克的,你看這兔rou不能和芹菜一起燒,否則會脫發,還有牛rou不能和栗子一起燒,吃完了會嘔吐,吃了羊rou不能吃西瓜,這是傷元氣的…” 影后說的起勁,其余幾個人也聽的認真,卻沒有一個人發現。 這次殺青宴的主角許非白,坐在中心位,隨著影后說出的那些話,臉色越來越蒼白。 殺青宴結束,李庚和許非白開車回酒店,一路上他給對方說接下來一周的工作。 許非白腳已經養的不多了,在此之前延后的工作要補上,將近半年都被安排的滿滿當當,李庚囫圇的說完這些行程,這才發現許非白的不對勁。 他板著一張臉,臉色白的將近病態。 “非白,非白…” 李庚連喊兩聲,人才回神。 雙眼迷茫的看著他,“啊”了一聲。 “你怎么了?臉色這么差,是不是身體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不用?!痹S非白用手抹了一把臉,精神一下子萎靡下來。 不對。 李庚打了個轉向,下一秒在路邊找了個地方停車,他歪著頭看許非白,變得嚴肅起來,“你到底怎么了?” “沒怎么?!?/br> “咱倆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有什么不能跟我說的?!?/br> 聽完這句話,許非白沉默下來。 李庚也不著急,就在一邊等著。 等了將近有五分鐘時間,他才等到許非白開口,他聲音低沉沙啞,聽起來很是疲憊。 “李哥…” “嗯?!?/br> “她不愛我?!?/br> 這句話沒頭沒尾,李庚問:“什么?誰不愛你?鐘意嗎?” “嗯?!痹S非白點頭。 “胡說八道?!崩罡揪筒幌嘈?,“如果鐘意都不愛你,這世界上還有愛你的人嗎,她平日里對你多好,你就算…” “是真的?!痹S非白打斷他的話,“今天祁姐那些話你聽到了嗎,兔rou里放芹菜會脫發,牛rou和栗子一起吃會導致嘔吐,吃羊rou再吃西瓜傷元氣?!?/br> 李庚皺眉,“難道說…” “對,鐘意都給我做過?!?/br> 這句話一出,李庚長大了嘴巴。 許非白往靠背上一仰,心情更加復雜,他以前覺得鐘意虛偽,像是把真正自己藏起來了。 如今他真的揭開了鐘意真面目一角,卻沒有任何高興的感覺。 因為他突然發覺,真正的鐘意也許根本就不愛他。 “也許…也許鐘意不知道這些呢?!崩罡参克?,“你別多想?!?/br> “鐘意是學中醫的?!?/br> 許非白一句話就反駁了他。 在這方面,鐘意是專業的。 李庚驀然打了個寒顫,他心里鐘意一下子就變了樣,那副賢惠的外表下竟然有這樣的心思。 兩個人又沉默了一陣,許非白突然坐直身子,轉過頭看著李庚,“李哥,我要回B市?!?/br> “可是…”李庚想了想,“我去安排?!?/br> “嗯?!?/br> 許非白轉過頭,外面燈火通明。 他的心,卻慢慢變得冰冷。 很多東西,以前不覺得奇怪,現在仔細想想,也不是沒有兆頭。 不管真相如何,他怎么也不肯相信,鐘意一直以來都是在欺騙自己。 - 李庚給許非白訂的飛機票是早晨八點,他們提前半小時過來,被工作人員請去vip候機室,在那里許非白遇見了一個熟人。 這人是他爸爸的朋友,以前見過兩次面,是醫療界大佬級人物,許非白喊他伯伯,見面自然是要打聲招呼。 對方見了他也挺高興,在一邊問東問西,兩個人寒暄一會,那個伯伯突然問他:“你妻子出國的事辦好了嗎?” “出國?”許非白一怔,“誰要出國?” “你的妻子?!蹦莻€伯伯看他這樣,也不確定起來,“是叫鐘意吧,我和她爸爸以前認識,最近她拜托我找了找國外醫院的資料,說想要給她爸爸辦轉院,聽說已經跟那邊醫生聯系好了,怎么?你竟然不知道這件事?” 許非白立馬笑道:“知道的,我這段時間太忙給忘了?!?/br> 伯伯飛機比許非白早十分鐘,很快他就離開,許非白在人離開那一瞬間一下子變了臉。 孟宇一直在旁邊聽著,好奇的問:“許哥,意姐要出國啊,那你們兩個豈不是要異地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