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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他們說我是高攀 作者:椿筱 文案: 1、 落魄千金鐘意被許家老爺子相中,嫁給了許非白,再次成為豪門。 鐘意顏高氣質優雅,溫柔賢惠且懂事,站在許非白旁邊永遠帶著淡淡的笑容,看他的眼睛里充滿愛意。 然而許非白煩透了一本正經的鐘意,就連吵個架對方都是一副名媛淑女的模樣。 結婚三年,當他終于放下對鐘意偏見,卻發現—— 鐘意給他做飯菜從來不洗! 鐘意表面給他打call,背地里卻給他競爭對手打錢! 鐘意給他燉的兔rou湯里放了芹菜,會脫發! 最可怕的是,她還在計劃逃離自己。 當他氣呼呼去逮人時,結果對方失了憶,開口就是臟話:“臥槽,你他媽就是我爸給我買的小白臉嗎?” 2、 鐘意二十歲那年,她爸以繼承家業為理由,執意要給她倒插門一個女婿。 她氣的半死,走在路上被人打了一悶棍,在醒來就變成了二十四歲。 老管家老淚縱橫的喊她太太,指著一個面癱說這是她老公。 男人單手插兜,長身鶴立,眼眸如墨,面色如冰。 鐘意咽了咽口水,心說不錯啊,抬手讓男人給自己遞水。 許非白嗤笑一聲,一動不動。 鐘意差點又氣暈過去。 就這? 普通人家買媳婦都知道挑個聽話的,她家這么有錢怎么給她找了個祖宗 。 老管家:夫人你別罵了,你家早破產了。 #我以為我老婆是名媛淑女,然而她是一個暴躁仙女# ☆、高攀 在黑暗里,人類的感官會被放大。 鐘意耳邊的男人聲音逐漸粗重,一聲低吟過后—— 結束了這場沉默的□□。 一分鐘后,“啪”地一聲,床頭燈被打開。 橘黃色燈光傾下,照亮凌亂的床單。 許非白起身,漂亮肌rou一覽無遺,他撿起地上的浴袍披在身上,用余光掃了一眼正用手抓頭發準備梳起來的鐘意,突然道:“你怎么還是像個啞巴一樣?!?/br> 鐘意綁頭繩的手停了一下,頓時領悟了許非白言外之意。 這是她們結婚第三年,三年里,□□數次。 但是無一例外,這些性/事沒有過前戲,沒變過姿勢,她也從來沒有發出來過聲音。 前兩個問題還好,但不知道為什么許非白在叫/床這件事上比較執著,明嘲暗諷過好多次,似乎她的沉默是對他能力的否定。 這次也一如既往,鐘意低下頭,悶悶的來了一句,“對不起?!?/br> 許非白聞言蹙眉,倏地有些心煩。 外人都說鐘意賢惠大方懂事,愛他愛到骨子里,人人羨慕他的婚姻幸福,網友更是說他們是“神仙cp”,兩個人cp粉比他自己的唯粉還多。 唯獨當他自己知道這段婚姻虛假的像是一場夢,畢竟沒有哪對夫妻之間的對話會是“對不起”“我的錯”“我會改”這些東西。 許非白深知跟鐘意爭執沒有意義,每次就像拳頭打在棉花上,生氣的永遠是自己,卻還是忍不住用話去刺激她。 他感覺鐘意跟他相處像是帶著面具,他總想要撕下來把它惡狠狠踩碎。 這次也一樣。 他冷哼了一聲,轉身走進浴室,不一會兒就傳出來水流的聲音。 趁著許非白去洗澡的功夫,鐘意穿好睡衣,換下床單,點燃熏香。 廚房里還熱著安神湯,她去端的時候,在鍋前駐足了一會,踮腳從櫥柜里取出一小袋咖啡粉,不假思索地全放了進去。 湯里的味道能完美掩蓋住那小部分咖啡的氣味,這兩種東西混合在一起也不會對人體造成任何傷害。但許非白對咖啡這種東西敏感,加一點就足夠讓他一晚上睡不著覺。 鐘意拿勺子攪拌一下,這才盛出來放在碗里,瞬間她又變成那個溫婉賢惠的妻子。 此時她心里卻只有一個念頭—— 許非白你個傻逼讓你罵我是啞巴。 端著湯盅回房間,許非白已經從浴室出來,他裸/著上身坐在椅子上,正拿著毛巾擦頭發。 鐘意把湯盅放在一邊,走過去接過他的毛巾。鐘意的手很是柔軟,動作輕盈。 鐘意低著頭,專注又溫柔,仿佛擦的不是頭發,而是博物館里年代久遠的青花瓷。 她輕聲說:“老公,明天你還要飛S市宣傳新電影吧,聽說那邊已經進入冬天了,要不要明天帶件羽絨服過去?” 許非白半闔著眼,聞言,眼神里閃過一絲不耐,“不用,主辦方會安排好?!?/br> 頭發擦了個半干,鐘意取來吹風機給他吹頭發,手指在他發間肆意穿梭,又說:“還是準備著吧,要不拿件毛衣也行,萬一這次主辦方跟上次一樣不靠譜又讓你冰天雪地凍幾個小時怎么辦...” “我說不用?!痹S非白打斷她的話。 “可是...” “你煩不煩?!?/br> 終于等到這句話,鐘意噤了聲。 吹干頭發,鐘意又把湯端到許非白面前。 許是意識到自己剛才態度不好,也許是許非白不想在聽鐘意嘮叨,總之這次他沒有說別的,一口氣把湯喝了個干凈。 然后許非白換睡衣上了床,對著剛剛把湯盅放回廚房回來的鐘意丟下幾個字,“關燈吧,我要睡覺?!?/br> 鐘意:“……” 狗東西你把自己整理的干干凈凈,我還沒洗呢知不知道。 鐘意微吐出一口氣,掛上淡淡微笑,摁滅燈,“好的老公,晚安?!?/br> 床很大很軟,她們兩個人各躺一邊,中間縫隙寬的可以在躺兩個成年男人。而且材料特殊,哪怕另一邊原地蹦床,鐘意這邊也不會有什么感覺。 所以就算許非白今天晚上失眠到翻來覆去睡不著,鐘意也不會有一丁點影響。 這么做的下場就一個字—— 爽。 然而就在鐘意模模糊糊要睡著的時候,她感覺一只手摸了過來,被進入那一瞬間,鐘意瞬間驚醒。 感覺到許非白的氣息,她硬生生把臟話壓下去,“老…老公,你干什么?” 許非白聲音在黑暗中沙啞而性/感,“睡不著,玩玩?!?/br> 玩你大爺! 當天晚上,鐘意算是深切體會到,什么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次日五點,生物鐘把鐘意叫醒。盡管身體很是疲憊,但已經睡不著了,她半撐身子起身,一眼看到身邊許非白。 不得不說,許非白的顏值被他的粉絲稱為“驚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