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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宇那層俊雅的外表一瞬間被撕破,露出了原本的猙獰面目,他猛沖過來從鐵閘縫隙伸出手,想要抓住妮妮,可堅固的鐵閘讓他無法碰到她。 “你還敢問我!你——是你——你——是你挑撥的!是你!你這個——”大宇的額頭卡鐵閘縫隙中,努力向前伸手,可不管他再怎么努力,都始終和妮妮差著至少五厘米的距離,他咬牙切齒,像一只餓極了的野獸,口角滲出涎液,但永遠碰不到眼前的獵物。 大宇喘著粗氣,貪婪地盯著眼前的妮妮,她長大了,眉眼長開了,更高了,身體的曲線也徹底從小少女變成了一個年輕女人。他突然想到,啊,她一定是跟男人做過那種事了! 一想到這個,他又是嫉妒又是痛恨,五臟六腑里有熱油在滾動。 天哪,天哪,我真想回到五六年前,那個時候的她是個小小的,還不到我胸口高的小精靈,比現在更美,她的皮膚、眼睛、嘴唇、牙齒、頭發、睫毛、指甲……全都有一層珍珠光暈,哪怕沾著油污的腳趾都讓人想要含在嘴里,無論她說話、微笑、注視還是發呆時的樣子都讓我想鉆進她身體里面舔她的內臟、血管、神經末梢、關節、筋腱、肌rou間的筋膜…… 大宇急促呼吸著,閉上眼睛再一次回憶那個如同夢境的相遇。他去參加麒麟老團長卸任的儀式,在宴會上,楊度將自己的繼承人正式介紹給大家,她平靜莊重地環視眾人,目光和他相觸時忽然古怪地微笑一下。 幾天后,兵團陸續離開,他早該走了,卻一直盤桓不去,心底隱秘又熱烈地盼望能再見到那個小少女。 原本他已不抱希望了,可萬萬沒想到,就在他下令開拔之前,她溜到了他的船上,笑嘻嘻問他,“我想出去玩兒一陣子,楊度和米然不讓!”她惱怒地噘嘴,又略帶點討好地問他,“我能不能藏在你這兒?等你船隊一到聯盟我就下船,你假裝不知道我來過,好不好?”說完,她對他眨一下右眼。 他色迷心竅,就這么答應了。心里還有個聲音說,啊,小仙女,下不下船可就由不得你了…… 事后他才知道,這個小女孩已經離家出走過幾次了,楊度等人早就練就一套熟練地搜尋她的方法。 也不知道楊度究竟是如何追蹤的,當他們的主船出發兩天后,楊度和米然帶了一支小艦隊追上來,要求登船尋人。 柳津這時還不知道他真地把楊度的女兒藏在船上,坦然帶著米然領了人在船上“尋人”,結果,相當震驚地在他房間里找到了妮妮。 天地良心,他那時只是想了想,可還沒真敢干什么缺德事呢,只是不巧那小女孩來了初潮,她蜷縮在他床上,褲子上全是血,他正不知如何處置的時候,這群人進來了。 楊度暴怒,米然氣急敗壞,柳津不做聲,可眼神質疑隱含鄙薄,她捂著耳朵尖叫幾聲讓所有人安靜,說是她自己想要出來玩才求他載她一程的,他也沒對她做什么。 當然沒人聽她的解釋。 在場的幾個人都是成年人,只有她是個十三四歲的小孩,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她也許不明白,其他人都清楚得很。他也沒敢抵賴。 楊度要帶她走時,他懷著期待悄悄問她,如果幾年后他去泰和求親,她會答應么? 接下來的事,他總是想忘掉。 她聽到這話,像聽到了什么極好笑的笑話,又要忍住笑,又實在忍不住,他的一顆心頓時沉到谷底,臉皮火辣辣的,像是楊度又往上面打了幾拳,可她還要再踩上幾腳—— 這漂亮女孩斜睨他一眼,嘻嘻笑著說,“嘖,你該不會以為我沒見過柳津吧?”她又對他笑了一下,才轉身離開。 他的心都被踩爛了,踢碎了,又澆上一瓢guntang的鐵水。 她的神情和語氣是在說:你在想什么?我從來沒對你另眼相看!就算非要選一個,那我也會選柳津!見過柳津的人都知道他比你強!他比你更英俊,更吸引人,如果是他來求親,我沒準會考慮考慮,你?哈哈。 大宇平靜下來,他不再癲狂了,退后了一步,問妮妮,“你當初,究竟為什么,要找上我呢?” 妮妮的目光憐憫,“大宇,你究竟是怎么當上團長的?你們的大本營海拉距離我們泰和控制的星域只有兩周航行時間?!?/br> 這個答案讓大宇苦笑不止。是啊,離得太近了。臥榻之側豈能容他人酣睡?她選他的船,是怕離家出走被楊度找到時得罪其他兵團,而他們兩家早晚要撕破臉的,得罪就得罪了。 可妮妮接著說,“離我們這么近的地方有一個喜歡小女孩的變態,楊度和米然他們當然會讓我小心你??!”她笑得有點淘氣,“而我那時候,剛好想出去溜達溜達,想來想去,只能找你幫忙了!正常人聽到我那種要求,肯定會通知我家的大人吧?可你不會?!?/br> 原來,我在你心里是“變態”。 大宇心里難受極了,想要問個究竟,“你說柳津的那句話……也不是真的了?” 妮妮又笑了,還是當年那種像是聽到笑話似的笑法,“當然不是真的!我那時候才十三歲,你、柳津、或者其他團長在我看來都是散發男廁所臭味兒的大叔!不過,我也聽楊度說起過柳津,他說柳津不比你差,只是性子有點軟,常有人稱他為獅子團的副團長,老團長也曾猶豫過究竟要把位子傳給他還是傳給你。既然我們遲早要為敵,我臨走前給你添點堵算什么?” “哈,誰知道幾年之后,柳津在獅子團竟然淪落到只配當看家狗了,還是條動輒被亂踢的狗。鬧到這樣,你們兵團早就爛的跟篩子一樣了,我要不安插些眼線簡直對不起自己?!彼Z帶嘲諷,雙眼又閃閃發光,“還是那句話,誰讓我們兩家離得太近呢?既然遲早要打,當然要早早做準備。我要繼承泰和,沒有一點功績怎么服眾呢?” 大宇終于得到了答案,可并沒感到有一絲解脫,他一直想忘掉這個小女孩隨口說的這句話,它像一顆細小的種子,掉進他心里的裂痕當中,生根,發芽,越長越大,每次看到柳津就生出惡毒的刺,扎得他五臟炙痛。 怪妮妮么?她只是隨手扔了一粒種子,灌溉這粒種子的,其實是他對柳津的妒忌。他和他一同長大,他既是他的兄弟,也是他暗中攀比的對象。 他想起妮妮和柳津密會時第一句話就問他,“你怎么不去報告大宇,我來海拉了呢?”柳津無奈地搖頭,“告訴了他,他只會反問我為什么你會出現在這兒?!?/br> 妮妮又問柳津,“即使這樣,你還是不想背叛他?”柳津遲疑了一下搖搖頭,“不,不想。我們在貧民窟的時候,兩個人都餓得要命,他總是把自己的食物省給我吃?!?/br> 現在大宇明白了,妮妮能有恃無恐地去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