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63
書迷正在閱讀:在反派家里種田[星際]、三人荒野、蟲族進化缺陷、遇見魔修,鬼都哭了 [無限]、在酒廠墳頭對撞、來自三十八線的紙片戀人[快穿]、當修真界集體魂穿娛樂圈、穿成年代嬌氣小福包、蟲族夫婿不好當、【冰九】焰魂
到松雪在不加掩飾地觀察他——這種觀察過于直接、坦然,不帶一絲曖昧的意味——風斗明顯有點緊張,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坐在床上的身體扭動了一下, 似乎試圖挪遠一點距離。 他匆匆補充一句:“我只是關心jiejie?!?/br> 松雪的神色也柔和下來,反而抬起手摸了摸他的頭發:“我知道。你要是不喜歡我, 就不會來找我看電影了?!?/br> “等等,這個‘喜歡’……”風斗試著挽救一下,對上她的目光,又默默地轉開了。 循序漸進,循序漸進…… 松雪仍然望著他,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所以,我可以問一下嗎?” “什么?”風斗一邊看著電影, 心不在焉地回道。 “昨天見到你的時候,我以為你不希望我來你們家……” 話還沒說完,風斗就氣勢十足地抬起眉毛,涼颼颼地打斷了她的話:“jiejie在說什么呢,應該是‘我們家’?!?/br> “對不起,我還有點不習慣?!彼裳┍硎厩敢?,從善如流地改口,“畢竟家里這么多人,風斗也會覺得很煩吧?” “真夠直接的啊……不愧是jiejie?!彼麌@了口氣。 房間里突然沉默下來,只剩下電影里刻意營造恐怖氛圍的配樂聲,女主角慌慌張張地將蠟燭抬高,急促的呼吸聲都壓過了電視機外他倆的聲音。 風斗專注地看了一會兒電影,才慢吞吞地說:“不過,如果你是在擔心這個的話——” 他聲音微微上揚,像是故意賣了個關子,唇角也隨之勾起,之后又干脆地落了下來。 “我這個人原則性很強,只看臉,所以要討我喜歡也很容易,對吧?” “……” 啊,那的確很有原則了。 松雪猶豫了一下:“謝謝?” 朝日奈風斗歪了歪腦袋,笑意漸深,突然傾身湊近,一張臉在松雪眼前迅速放大。 “反應這么平淡,你對自己也很自信嘛?” 她自然而然地身體靠后,然后被他輕輕一推按在了床上。少年的手掌微微發燙,小心翼翼地擦過她的肩膀,然后輕輕罩住。 他的神情很端正,臉繃得很緊。熾熱的呼吸在他們之間的空氣中流動,驅散了夜晚的寒意,怦然心跳聲充斥著耳膜。 “我總不能回答‘過獎’、‘謬贊’了吧?”松雪小聲說。 她有點想笑,但是忍住了。畢竟,她覺得這個時候應該莊重一點,按照平常的發展,此處應該有個壁咚和強吻。 但對方好像莊重不下去了。 “……不行?!彼j然爬起來,從床上離開了,接著飛快地轉向窗口,拉開窗簾用手作扇子揮了揮,企圖讓身上的熱意散去。 松雪坐起來,不明其意:“什么不行?” “你的眼神?!背漳物L斗轉頭,微微控訴地瞪了她一眼,又有些無力的樣子,“會讓我想到光哥,這怎么下得了手……你們確實是親兄妹吧?” “……” 松雪茫然地摸著自己的頭發,又碰了碰臉頰。 原來有這么像嗎? 她的頭發是偏褐色的紅,而朝日奈光是更淺一點的橘紅色,包括眼睛在內的五官輪廓并沒有什么相似之處,只有眼睛的顏色比較像,發質也差不多。 但如果光靠這個就能鑒定DNA的話……也太兒戲了吧! 朝日奈風斗吐槽完了,郁悶之色溢于言表。 他是個很懂得包裝自己的人,不管什么時候都能控制好表情管理,就算是有崩塌的跡象也能迅速挽救回來,還擅長借機發揮,那副生動幽怨的眼睛看得松雪都有點同情了。 她不知道該不該安慰他。 “那個,也不用這么生氣吧?” “生氣?才不是……”風斗反駁道,“我只是——” 他的聲音有點僵硬,扭過頭不愿和她直視,雙手撐在窗臺上,迎著晚風呼呼地吹著,從后面看過去,耳朵還很紅。 少年“唔唔嗯嗯”了一會兒,聲音愈發含糊不清。 松雪好像懂了,又不太敢確定。 她靠著床沿挪過去一點,正要站起來,突然聽到風斗匆匆地扔了一句:“先別過來!” “你要吹風?”松雪向他確認。 “嗯……” “可這里是我的房間?!?/br> 朝日奈風斗伸手在褲兜里摸索了一會兒,頭也不回地把房門鑰匙扔給了她。 松雪接住鑰匙,默默地轉身,走出房間順帶拉上了門。 “不可思議?!彼龑χ帐幨幍膲Ρ诎l表了一句感慨。 咔噠一聲,朝日奈梓開門從房間里出來,一抬頭看到她站在走廊中央,便站住了。 “小光?” 他的目光疑惑地在她和緊閉的房門之間轉了一圈,扶了扶眼鏡。 “你被反鎖在房間外了嗎?” 松雪飛快地搖頭,然后指向門內。 “問題少年……”她隱晦地說了個開頭,就收獲了一個了然的眼神。 朝日奈梓問:“去我那兒坐坐?” 他去廚房裝了一壺茶,回來時,松雪正規規矩矩地坐在書桌旁,打量著書柜上一排江戶川亂步的著作。 她的指尖剛剛撥開一本封皮,聽到腳步聲,下意識地松開了手。 “想看的話,請不要客氣?!背漳舞髅φf。 他單手將門合上,將茶壺放到了桌上,然后將杯子整理出來,“我剛才有點渴了,想潤潤嗓子——要加檸檬和冰塊嗎?” “謝謝?!?/br> 朝日奈梓拉出椅子,在她對面坐下。 松雪捧著茶杯小啜一口,目光落在房間別處。 雖然她看上去比朝日奈風斗淡定許多,但臉頰也殘存著溫度還未褪下,微微泛紅,不過在晚上的燈光下并不明顯。 從朝日奈梓的角度,只能看到一雙被霧氣模糊的眼睛,盈盈水光,讓他也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偏頭思考著什么。 他的房間很整齊,但東西并不少。書架和桌子都快塞滿了,不過很有條理性,并不混亂。 書本按首字母依次排序,零碎的文具則被收納在桌上的方盒里,盒子下面壓著自己裝訂好的臺詞本,以免被風吹散。 松雪趁他回來之前已經簡單地觀察了一遍,此時并沒有多看,又將目光收回來,盯著自己的鞋尖,略顯局促。 “風斗比較任性,給你添麻煩了?!背漳舞鞑煅杂^色,歉意地說,“他對你,沒有……做什么吧?” 他問得很委婉,松雪一開始想當做沒有聽懂。 但對方畢竟是二十六歲的成年男性,和剛才那個十六歲的高中生絲毫沒有可比性。 她抬眼,對上朝日奈梓溫和、不失關切的注視。 “他好像……嗯,做不了什么……” 松雪小心翼翼地捧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冰塊扔進了熱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