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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的土地融在了一塊。 真是個可怕的男……呃,“女人”。 松雪按住胸口,像是要撫平情緒:“六道骸也就算了,她把云雀學長揍了,真的沒問題嗎?” 獄寺:“……什么叫六道骸也算了?” 那個家伙才更恐怖一些吧?!不管是報復心理,還是道德底線,都非??膳掳?! 草壁敏銳地感覺到這是一個挑戰,連忙說:“不用擔心,我們委員長其實……” 他有些卡殼,呃呃了半天,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反正,他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打了?!辈荼诼冻錾畛恋谋砬?,“應該不會這么計較的吧。哎,松雪同學你不知道,曾經有個學生,第一次見面就拿拖鞋往委員長頭上拍——當然,他現在也仍然好好活著!” 松雪:“……嗯,其實我知道?!?/br> “是吧?!辈荼诟吲d地說著。 然后,下一秒,場面突變。 鶴姬毫無征兆地軟了身體,倒在了地上。獄寺頓時臉色一變,想都沒想就沖了上去。 “喂——”骸咳出一口血沫,似乎想要說些什么,被他不耐煩地打斷。 “救人要緊,有什么事回頭再說!” 幻術師一時語塞,頂著一張微腫的、卻依然能看出原本俊美的臉,冷靜地把自己的手從冰塊邊緣掙脫,挑起一邊的眉毛,問:“稀奇,你什么時候這么關心其他人了?” 獄寺半跪在地上,將失去意識的鶴姬小心翼翼地扶起來,只冷冷地看了他一眼。 “她是別人嗎?” 六道骸臉上的表情消失了。 他沉默著,余光瞥向對面。 臉上挨了一記,本該暴怒的云雀卻原地不動,也足夠令人驚奇。他的目光緊鎖在少女身上,晦暗的鳳眸中醞釀著暴風雨的前奏。 握在銀拐上的手指緊扣著,指關節已經隱隱發白。 但他忍住了,盡管臉色確實很難看,但對著這樣一個沒有意識,如同小動物一般柔弱的對象,風紀委員長只是沉默地將武器從地上抽出來,然后再次一敲,震碎了一地的冰塊。 他幾乎是咬著牙關,緩緩擠出一個名字:“澤田綱吉……” 作者有話要說:27的友情破顏拳,神擋殺神(*/ω\*) 松雪:……肅然起敬! 第47章 背叛大空(十八) “委員長別沖動??!” 草壁一個箭步沖上來, 勇敢地擋在了云雀面前。 云雀:“……” 他翻了個白眼, 反問:“沖動什么?” 草壁訕訕地放下手, 抓了抓頭發:“呃, 我以為您……” 松雪趁這機會, 從草壁身后挪到獄寺左手邊,打算替他分擔一些重量。 獄寺固執地沒有松手。 她只得問:“剛才看你不太舒服,已經沒事了嗎?” 銀發少年搖了搖頭, 動作還有些僵硬,將手掌墊在了鶴姬的腦后,又探了探她的鼻息。然后, 他面色一沉, 聲音微微地發慌:“她怎么——” 松雪飛快地蹲下來,伸手按在鶴姬的脖頸邊, 愣了下才說:“綱吉君可能已經回去了?!?/br> “……誒?” 果然是他。 得到了證實,六道骸扯了扯嘴角, 牽動了臉上的傷, 眉毛抽搐得更厲害了。 “該怎么說呢, 這可真是……” 他說到一半, 說不下去了, 心情復雜之深, 前所未有。而另外兩個人, 此時也表現出了驚人的默契與認同,被無形的沉默籠罩在身上,表情空洞。 十分尷尬。 巴不得當場挖個洞把除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全部鯊了埋尸, 以絕后患。 只有松雪光,全程作為局外人,還能泰然自若,當做沒看到他們幾個人微妙的反應,示意獄寺先松開手,將死氣沉沉的“人偶”放回到地上。 “這個身體原本就撐不了多久?!彼唵蔚亟忉尩?,好讓嵐守心安一些,“彩虹之子灌入火炎,強行為她續了一段時間。但這兩天,綱吉君反復消耗、使用火炎的力量,應該是到極限了……” 獄寺呆呆地抬起頭,神情茫然,嘴唇一張一合,干澀地發聲:“那,十代目呢?” 久違的稱呼重新從舌尖上發出,令他下意識地肩膀一抖,眉頭深深地皺起來,飽含痛苦,無意識地捏緊了拳頭,按在地上,關節發白。 “不必自責?!彼裳┱酒鹕韥?,拍了拍褲腿膝蓋上的灰,好言安慰,“澤田一樹的影響力是強制的,哪怕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幻術師也逃不過——” 她說著,眼神輕飄飄地掠過六道骸,希望他不要太惱羞成怒,即日起就要動手將黑手黨趕盡殺絕。 “而且長得越好看的人越容易被當做他們的目標——” 說到這里,松雪又隱晦地看向云雀那一張冷峻的臉。 “要不是彩虹之子先一步離開,現在可能會更糟糕?!弊詈?,她總結道。 “……” 回應她的,是長久的死寂。 松雪趁著他們心不在焉,悄悄起身離開。 她跟旁邊的草壁的人點頭示意,一邊走,一邊拿出手機,撥出了個電話。 “跡部君嗎,非常感謝這段時間的幫助?!?/br> “——哈?” 跡部有些莫名其妙,除了找人給她辦理轉學手續,他也沒有做什么吧? 她繼續說:“唔,不知道你能否再幫個忙呢?” 他警覺心很高,聽她用這種語氣開口,就下意識地覺得不是什么好事:“什么?” “找人安排一下,提供一個車禍偽造失憶服務之類的,怎么樣?”松雪光煞有介事,“我覺得以后一定會生意興隆的!” 跡部:“……” 跡部說:“你這個偵探的業務范圍為免也太廣了吧?!?/br> 松雪也嘆氣:“沒辦法啊,我就是這么貼心的人。正所謂,送佛送到西?” 掛了電話,她又給貝爾菲戈爾發了一條簡訊:“跟你家的云守說一聲,案子我已經破了,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話,在下午四點,到并盛中學的一樓中庭來?!?/br> “你還沒死?!”對面回得很快,似乎驚訝極了,語氣也非常惡劣。 松雪沒有在意,猜測他們那邊正為了澤田雪的受傷而焦頭爛額,也不知道XANXUS又一次在澤田家里吃了虧,心情如何。 若是他也跟著發脾氣,瓦利亞這群人就遭殃了。 “對了,請轉告她,讓她一個人來,否則。如果發生任何情況,后果自負?!?/br> “……喂!什么意思,話能不能說清楚一點?你是在威脅我們嗎?” 澤田雪一定有數。 她沒有再理會,關掉對話框,退回到主頁上。 松雪繼續翻通訊錄。她沒存澤田一樹的號碼,也沒來得及跟獄寺他們問,不過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