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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免有些懷疑,如果說,空降的目的是為了讓所有人心里面都只裝著他,她這樣算不算被影響了? ——不對,他們眼中的“所有人”,好像都是男的。 澤田雪性取向為男,澤田一樹也是,從這方面來說,他們也確實是一家人了。 松雪甚至不確定他們兩個人哪個更危險一點。 明面上看,一樹野心勃勃,意圖染指直男,但他至少還知道自己是大空屬性的首領,披了個溫暖可人的皮。 但她沒有忘記,澤田雪是十歲就被送去作為殺手培養的。從那日短短的相處來看,她的性格更是溫柔、純善無關,身為綱吉的“雙胞胎meimei”,她沒有順理成章繼承祖輩流傳的大空屬性——那可是XANXUS最求而不得的血脈之力——反而成為了瓦利亞的云守。 云,孤高桀驁,燃起的火炎也十分具備攻擊性和侵略性。她是個什么人,由此可以見得。 松雪往自己的筆記本上兩個人的名字畫上加重的紅圈,以示對自己的警戒。 不要忘了,他們可是黑手黨。 黑手黨與偵探,就像酒廠與銀色子彈,那絕對是水火不容的關系。 …… 熬到中午放學,松雪第一時間起立,趕到A班門口去堵山本武。鶴姬匆匆從抽屜的書包里掏出便當盒,趕了過來。 “雖然知道你是為了查案,但也不用這么著急,畢竟那可是山本?!彼χ?,溫和地提醒,“要是被別的同學誤會了……這些女生可是很可怕的?!?/br> 女生有多可怕,松雪已經在前一次事件中充分體會過了,因此,此時的她無所畏懼,只是點點頭收下對方的好意:“那萬一發生了什么,小鶴你記得要保護我?!?/br> 她說得鄭重其事,鶴姬不禁微微地笑了:“好?!?/br> 山本第一時間意識到她們是來找自己的,很快從簇擁的男生中快步走出來,晃了晃自己手中的飯盒:“不著急的話,一起吃個午飯吧?” 他主動帶路,走在前面,松雪沒什么想法,正要跟上,余光卻瞥見鶴姬愣了下。 她們兩人走在后面,鶴姬小聲說:“山本雖然待人很好,但好像很少會這么……” 她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那種感覺,松雪思索了一下,問:“你是說,他其實很注意和別人的距離,不會這么主動吧?” 鶴姬遲疑著點點頭。 “可能是因為,人都看臉吧?!彼蝗挥中α?,并不隱晦地看了看松雪,又略顯拘謹地轉開視線,干咳,“男生么,都這樣?!?/br> 松雪被她看過,下意識揉了揉臉頰:“會嗎?可能是因為我長得比較混血?!?/br> 但她卻一點不奇怪山本的舉動,一方面,她確定鶴姬能給他們帶來一些影響,另一方面,自己確實也占了些因素。 “畢竟,我是個預言家……”她低聲道,“親和力是被動技能?!?/br> 主動技能太沒用,被動再不厲害一些,她遲早要被坑死。 鶴姬聽見了,投來不解的目光。 松雪保持神秘,表情深沉又惆悵地望向走廊一側的窗外。 山本領著她們一路上倒頂樓,打開了天臺的門,門外和風涌入,吹在臉上,十分舒適。 “這里位置很不錯,”他笑著說,“以前我和朋友們經常來天臺吃飯,還跟云雀撞上過,差點打起來呢?!?/br> 大概只有山本,才能用這么隨意輕松的口吻說出“要和云雀打起來”這種事情了。 “松雪同學好像有事要找我?!鄙奖疽贿呍诘厣蠑[開他帶來的壽司拼盤,一邊解釋自己為什么找了個特別的午餐地點。 松雪身上有一種很特別的氣質。他是這樣描述的,被鶴姬問及原因時,也只是嘿嘿一笑,說:沒什么特別的理由,只是直覺而已。 毫無疑問,這是對她的認可。 松雪十分感動,再次介紹自己:“……是真的,我是個高中生偵探?!?/br> 太熟練了,還差點報上不屬于自己的名字,工○新○什么的,好險! 山本興沖沖地點頭:“是吧?漫畫里都是這么畫的?!?/br> “你們怎么那么熟練?”鶴姬剛好往嘴里塞了一個芥末壽司,忍不住嗆了下。 “那么,”山本說到這里,微微靦腆地,流露出少年人對新鮮事物的本能探求,“有什么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開門見山,真是豪爽。 松雪本來是拿鶴姬編的理由,對早上的事表示感謝,稍微有些牽強,正好現在也省了。畢竟,高中校園里的女生們為了表示感謝,一般都是送上自己精致的手作便當,就算臨時趕不及,也還有母親準備的愛心午餐。 但鶴姬嘛…… 她的便當和松雪一樣,是前一天晚上在附近超市買的速食品種。只能說填飽肚子剛好管用,作為謝禮就太不合適了。 既然山本這么配合,松雪也毫不客氣,直奔主題:“我在尋找失蹤的澤田綱吉君的下落。他是我們班的同學,也是……很多人關注的對象?!?/br> 后半句話,她說得意味深長。 山本的筷子夾起一小片金槍魚,動作突然一僵,生魚片立刻從不穩的筷子尖上滑了下來,落回到飯盒里。 但出乎意料的是,他的表情很平靜,重新夾起了那塊rou。 “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去了哪里?!鄙奖韭卣f,仿佛原本美味的生魚片到了口中都變得食之無味,匆匆吞咽后,微微皺眉,“這幾天,我一直很困惑?!?/br> “嗯?” “有一天,我見到了他的父母?!鄙奖鞠萑牖貞?,“伯父一向很少在家,阿綱對他很有怨言,平時也不愿意提起他,那天,他回來了,身邊還帶著一個少年——嗯,就是一樹……” 說到一樹的名字時,他聲音有些苦澀,艱難地咽了咽口水。 “我說不清一樹他到底……不管怎么說,伯父和伯母都很喜歡他,雖然,他們說他是私生子?!?/br> 松雪不動聲色地問:“綱吉君對他又是什么想法呢?” 山本想了一會兒,記不起來了。 “沒有什么特別的吧?!彼⑽⒚曰蟮卣f,“一樹是個很優秀的人,誰都不會討厭他的。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就覺得很親切,仿佛心里所有消極的情緒都消失了?!?/br> “呃嗯,好了,重點是——”松雪清了清嗓子,示意他適可而止,她不是很想聽這種“一見鐘情”的籌碼,更何況,還是虛假的,“一樹來的那天,澤田家光也在,是嗎?” “聽說他在待了兩天,被九代目召回意大利本部了?!鄙奖菊f。 “那也就是說,他可能甚至不知道綱吉消失了……對嗎?” 黑發少年微微尷尬地回避了目光,小聲說:“他應該會收到消息的?!?/br> 兩人聊到一半,始終沉默的鶴姬突然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