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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鶴姬仍然覺得大腦有些混沌,一邊走,遲疑地向四周張望,動作都有些不太自然。 在一次同手同腳后,她微微窘迫地在路邊停下來。松雪也停下腳步,耐心地等待:“是不是哪里還不太舒服?背后的傷還在痛嗎?” “我還好?!彼龘u搖頭,覺得說不清楚,又問,“是這個方向嗎?” “根據導航,應該沒錯?!彼裳┛粗謾C里的地圖,“我們住的地方就隔了兩條街,五分鐘就能到,前提是,你沒記錯的話?!?/br> 事實證明,鶴姬只是有些記憶錯亂,對很多事情記得模模糊糊,倒沒有像松雪“覺醒后”失憶得那么徹底。 據她回憶,她父親很早去世了,不剩下什么印象,而母親一直忙于工作,在外出差,所以只有她一個人住。 “聽起來有點像照搬凪的身世故事……” “凪是誰?”鶴姬茫然地回頭。 “沒什么……” 松雪陪她上了公寓三樓,鶴姬本來想請她進去坐一坐,她正想答應,看了眼時間,婉言謝絕了。 “我還有點事,得先回家一趟。如果你有什么問題的話,可以隨時給我打電話……或者,我晚點再過來看你?” “真是麻煩你了?!柄Q姬感激地說。 關上門后,松雪轉身離開,正看到樓梯口陰影一晃,提著塑料袋的銀發少年跨入走廊。 兩人對視上,都一愣。 獄寺叼著沒點著的煙,很快不耐煩地轉開了目光,似乎身穿同款制服的學校同學對他來說也毫無關注的必要。他掏出鑰匙徑直走向自己的房門,咔噠一聲轉開了門,卻警惕地又朝這邊掃來一眼。 意外收獲。 松雪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十代家族的嵐之守護者,雖感到意外,卻不打算就此打亂計劃,現在就接觸他,對自己來說沒有任何意義。 而且很明顯,獄寺這家伙就是個徹底的首領控,別的男人或女人,在他眼里都沒有什么區別,最多劃分為敵人,同陣營隊友,以及……像她這樣的路人罷了。 她放松下來,若無其事地與他擦肩而過,走下樓梯。 松雪穿過兩條街,來到了新公寓門口。 跡部似乎已經很了解她的喜好了,知道她之前住的叫“白馬”,這次找人給她租的一間叫“貝克公寓”。 松雪打電話跟他確認了一遍,將在對面得意洋洋的聲音聽得一清二楚:“嗯哼,不用太感謝本大爺,舉手之勞?!?/br> “……您太貼心了?!彼D了頓,又想起別的問題,“對了,關于房租——” 跡部嘆了口氣:“你的腦子果然還沒好?!?/br> “你可以懷疑我的記性,但不要進行腦身攻擊?!彼裳┑恼Z氣迅速冷了起來。 跡部于是說:“幸村說記在他的賬上,怎么,他欠了你很多錢?” 松雪松了口氣,滿意了,然后給他糾正:“是雇傭費?!?/br> 偵探這個工作,還是很賺錢的嘛。 她美滋滋地想道,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剛開門,眼前一道黑影落了下來,伴隨著嘻嘻嘻的笑聲,金發青年優雅地理了理自己的衣領:“喂,庶民,王子大人等你很久了?!?/br> 松雪:“……” 這人怎么陰魂不散了! 都快二十歲的人了,能不能別再這么中二地……用這種迷之羞恥的自稱? * 新公寓里的物資設備都很齊全。 松雪找出茶葉,裝滿熱水壺,在等待煮水的時間里,從碗柜里摸出兩個陶瓷杯。 貝爾菲戈爾雙手環胸,等得有些不耐煩,嘖了一聲。 “怎么這么麻煩?” “我才剛回家,您說呢?”松雪也沒好氣,打開茶壺,隨手倒了些茶葉,動作一看就不太熟練。 貝爾身為不知名小國的王儲,無論是他們國家,還是后來久居的意大利,似乎都沒有喝茶的習慣,彎腰盯著那黑乎乎的茶葉,雖然看不清眼神,但從微微抽搐的嘴角來看,他心里充滿了懷疑。 “你們怎么和英國人一樣,都愛喝茶?!彼剖嵌堑乇г沟?,隨后抬起頭張望,“就沒有酒……之類的簡單的飲料嗎?” “我還沒成年?!彼裳┎幌滩坏?。 “……牛奶也行?!蓖踝油硕笃浯?,語氣很勉強。但不禁讓人懷疑,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 “我剛搬家,飲料還沒買?!?/br> “切,那就算了?!必悹柪浜?,搭在腿上的指尖微微曲起,像是心癢難耐要掏出小刀來了。 但他到底還記得自己的來意,揚起下巴:“喂,我說,小雪讓你去找那失蹤的小鬼,你可不要想著拖延時間?!?/br> “我哪里拖延時間了?”松雪有些驚訝,“沒記錯的話,到我接下她的委托,也就過了不到四個小時。如果這是快遞,賣家才剛發貨呢,順○同城都不帶這么快的啊?!?/br> 對方咧嘴一笑,笑得人心里發寒。 “只是提醒你,不要在無關人員上花費太多時間,我們的耐心可是有限的?!?/br> 原來如此,是嫌棄她為了阻止一個車禍慘案耽擱了四個小時。 瓦利亞高品質,真是太苛刻了。 松雪將水壺里的開水倒出來,臨危不懼,不慌不忙道:“是不是無關因素,現在還未確定呢,每個偵探都有自己的行動習慣,你放心,我明天就去拜訪澤田家,保證一周內給你們答復,如何?” 金發劉海擋住了貝爾的眼睛,讓人無法琢磨他此時的心情。 更何況,這位開膛手王子本就陰晴不定,隨時發作都是有可能的。此時,他大概是想到了親愛的“小雪”,心情稍微平復下來,姑且點頭,接受了她的理由。 他把穿著鋼琴線的小刀放在手心里把玩轉圈,懶洋洋道:“好吧,暫時相信你。不過,要是之后……要是沒能完成任務,你懂的,嘻嘻……” 貝爾又露出了他陰惻惻的招牌笑容。松雪瞥了一眼,一不小心分神了,茶壺里倒出來的茶有一半倒在了杯子外。 年輕的殺手迅速向后閃避飛濺的茶水,大聲抗議:“喂!” “抱歉,不太熟練?!彼裳┐掖颐γΨ畔虏鑹?,找來抹布把水漬擦掉,“對了,你喝完水就走嗎?” “怎么可能?!必悹柪淇岬卮鸬?,“我是來監督你的?!?/br> 或者說,監視也不為過。 對于暗殺者來說,行動時,二十四小時的監視是基本能力,只不過,這也太明目張膽了吧? “那好,我要出去吃飯了,你呢?”松雪說著,將桌上的鑰匙重新拿起來,塞入口袋。 貝爾目瞪口呆——如果能看到他的眼睛的話,她想大概是這樣的——地瞪望著她 “你們日本女人不是都很擅長家政料理的嗎?” “抱歉,我在種花家長大?!彼裳┐鸬?,“對于未成年來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