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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說了,不能用常人的想法去理解兇手?!?/br> 兩人都沉默下來。 他們被各大推理家圍繞在教室中心,一張張微笑,或嚴肅的沉默的臉注視著他們。 周圍靜悄悄的,盡管推理社就位于整個活動樓的四樓,但樓下警方人員忙碌的聲音被樓道和墻壁隔開后,幾乎無法影響這片安靜的空氣。 松雪有些沮喪地靠著課桌面坐下,半晌才道:“這種想法,其實會讓我心里好受一些?!?/br> “……會嗎?” “嗯,當我成為案發現場的第一發現人時,我當時的反應時,會不會有人為了陷害我,才做出這種事情……”她抬起頭,望向微笑的阿加莎,“如果是那樣,我依然對她的死負有責任?!?/br> 幸村緘口不言。 然后,松雪突然站了起來,轉身走向門口。 “我聽到了腳步聲,他們應該在找我了?;仡^見,幸村君?!?/br> 等她走出去不久后,又有人輕輕敲了門。 幸村回頭,看到柳生走了進來。 “她走了?”他環視一圈,卻毫不意外,“哦……看來是我擔心多余了?!?/br> “是我們擔心多余了?!毙掖寮m正。 面對同學的懷疑,警察的問詢,還有綾小路家人的詰問,任誰都會感到不知所措的吧?已經有了一位受害者,他們不希望再看到另一個無辜的人受到傷害。 就算她的不在場證明比其他人都更為充足,但到底先前和綾小路矛盾較深。 在這個充滿了年輕人的校園里,人言可畏。 因此,柳生在警方抵達之前提出,讓松雪先來推理社休息一會兒。他是社團成員,有活動室的鑰匙。 松雪明白他們的好意。 但她知道,自己其實并不需要這種過度的保護。 此時,她被領到現場兩位警官面前。男警官正在翻看筆記本,上面記錄了剛才對學生和老師們的問話,女警官則溫柔地請她坐下:“聽說你是第一發現人,我希望你沒有感到不舒服?!?/br> “我還好?!?/br> 松雪簡單地概述了自己整個下午的經歷,看著他們做完記錄,對自己點點頭。 那位男警官終于停下筆,跟同事感慨:“唉,日本這一代的年輕人啊,誰會想到這些高中生也會——” “噓?!迸賴烂C警告,“現在可沒有證據一定是學生做的,也許是老師呢?或者是社會人士,偷偷潛入學校呢?” “唔,確實都有可能,監控那邊查得怎么樣了?” “有幾處死角,不能排除外部入侵的可能性?!?/br> “但果然還是身邊的人最可能——” 女警官挑起了眉毛:“你是說這幾個柔柔弱弱的女孩子拿刀捅了同學,還把她推下樓了是嗎?” “死者并不柔弱,”男警官猶猶豫豫地說,“如果發生肢體上的爭執,其實她會更有優勢。所以現場才會有那把刀?呃,只是我的猜想而已?!?/br> 他的同事也皺起眉頭:“這么說,似乎也有道理。如果兇手有一把兇器作為威脅,死者就不敢還手……這也能解釋我們之前的問題,為什么兇手會提前帶一把刀,也許有預謀,也許只是想嚇唬一下綾小路,但不小心失手……” 兩人投入地聊了一會兒,突然發現松雪仍然坐在這里,沒有走,好奇地打量著他們。 男警官頓時有些局促地板起臉,重重地咳了幾聲:“這位同學還有什么事嗎?是不是想起什么線索了?” 她搖搖頭:“我想知道,法醫的結果出來沒有,綾小路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兩位警官詫異地對視一眼。女警官站起來,拿起手機匆匆走出了教室。 不一會兒,她就回來了。 “是后腦勺撞擊,胸口的外傷是死后造成的?!彼蛲聟R報了尸檢結果。 兩人都沉默了。 他們轉過頭,探究地打量著松雪,像是高木和佐藤看向某位小學生的表情。 “你是怎么猜到的?” “出血量并不大?!彼斎徊荒芙忉屪约旱摹邦A言”能力,只能言簡意賅地解釋道,“我看多了推理,就稍微多想了一下……” 男警官捶了下手心:“我想起來了,剛才的學生也說,是你推測死亡時間是在四點以前?” 女警官沉吟著,突然露出了謹慎的表情,望著松雪:“這位同學,你應該不姓江戶川吧?” “……” 她謙虛地清了清嗓子,說:“怎么會,我只是一個普通的高中生啦?!?/br> 第8章 殺人網球(八) 怎么向有錢人表達感謝呢,松雪思索再三,有靈光一現。 ——她決定請他們吃冰激凌。 此時,他們四個人,她,忍足,跡部還有樺地同學坐在甜品屋的落地窗前,占據了整個小店最佳的地理位置,四人方桌上,一人面前擺著一個香蕉船。 松雪專心致志把巧克力球吃完了,給坐在自己一側的忍足遞了個眼神,示意著斜對面的跡部。 他倚在椅背上,抿著嘴唇一臉不快,全身進入放松狀態,散發著明晃晃的大爺氣息,把那幾個打工的小店員嚇得如履薄冰,躲在后臺悄悄觀望。 在他們看過的影視劇里,這些少爺千金的人物確實不喜歡被卷入兇殺案的調查,認為這是對自己的冒犯。 但松雪覺得,跡部看上去并沒有這么幼稚才對。 他怎么啦? 被警方問了幾句話就生氣了? 忍足放下勺子,靠過來跟她耳語:“可不是嘛。為了作證,不得不公開承認自己在別人的學校里迷路半個小時……總之,他覺得有被冒犯到?!?/br> “……” 松雪理解地點點頭:“懂了,還是面子問題?!?/br> 兩人悄悄交流完,抬起頭,跡部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呃?!?/br> “你還好意思說?”他眉毛一挑,手指敲著桌面,微微惱怒,“忍足侑士同學,本大爺讓你順路一起來,你以為是為了什么?你倒好,見色忘義,轉頭就跑了!” 忍足:“……啊,這。你不早說?” “我不是之前就讓你當過導航員了嗎?”跡部橫眉豎眼。 可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忍足啞口無言,看向坐在松雪對面的樺地,猶豫地問:“樺地你也不認路嗎?” 樺地早就將冰激凌吃得一干二凈,正襟危坐,一語不發。 他轉念一想,也是,從來只有跡部走在前面,樺地只負責跟隨,哪里管那么多。 松雪繼續開墾第二顆香草球,安安靜靜,絕不火上澆油。 還好,跡部抱怨完,脾氣消得也快,往肚子里填了兩個冰激凌球,冷卻下來了。 到這時候,今天的話題才正式開始。 “那么看來,你們打算自己查出誰是兇手?”忍足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