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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荼并沒有目睹周一良跳樓自殺的畫面。香窺師雖然能夠窺視死亡的前因,卻不能去體會死亡的過程,那會給他們帶來極大的精神創傷。而這也是所有他能夠提供的信息了。“你做得很好,已經足夠了?!?/br>陶川輕撫著搭檔的背,安撫道:“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會拒絕任何讓你再度進行香窺的要求?!?/br>韋香荼沒有再說什么,點了點頭開始閉目養神。剩下幾個人面面相覷,開始分析香窺中隱藏著的線索。毫無疑問,周一良在死前進入的那間辦公室,是一個很重要的線索。之前警方有過調查,周一良私人、或者是他手下的易眾網都沒有在晴空塔中租用過空間。因此在跳樓自殺之前,他雖然出現在了大樓的很多地方,但全都是公共空間——只有這間辦公室是個例外。“而且這間辦公室并沒有被監視器拍攝到?!碧沾ㄊ挚隙?。之前因為擔心周一良會在晴空塔中安放爆炸物,警方在控制了位于五層的中央監控室之后就開始了對于整個大樓監控器的查看,但監控器鏡頭中并沒有這間神秘的辦公室。怎么回事?答案其實很簡單——租用這間辦公室的人很可能提出了要求或者付出了代價,以某種私密性質的要求為理由,取消了對辦公室以及周圍走廊的監控。不過就算這樣,辦公室的具體位置也不難調查。韋香荼剛才說過從辦公室的窗戶望出去可以看見金陽大廈40層,范圍一下子就縮小了。無論如何,就先從這一點入手。陶川將韋香荼送回了房間,然后也帶著香窺的結果趕去警局。對面樂曜春放學回來接手淘寶店的夜間客服工作,順便提了點水果。硨磲大老遠地聞見了香氣,粘了過去。好戲散場,剩下白秀麒和江成路兩個人面面相覷。看白秀麒拄著拐杖站得辛苦,江成路又是順手一撈,把人給舉著坐到了乒乓球桌上。“怎么樣,香窺很開眼界吧?”“見怪不怪?!卑仔泖杓傺b自己見過世面:“扶我下去,我要去洗澡?!?/br>“對哦,又快要停水了?!苯陕伏c點頭,卻背著手,沒有一點兒要過來幫忙的意思。標準乒乓臺高76厘米,可白秀麒屁股底下的這個臺子,實際上是當年的露天洗衣臺改造而成,高度大大地超標。換做平時,白秀麒直接從臺面上跳下來當然一點問題沒有,可現在他既要保證不動傷腳,又要挪動身體平穩落地,實在有點難度。偏偏白秀麒又是一個除了畫畫之外,對生活沒什么耐心的人。他很快就決定賭一賭自己單腳落地的平衡性。而就在白秀麒往下滑動的同時,江成路迅速伸手接住了他,抱著人原地轉了一個圈。猝不及防,白秀麒嚇得趕緊雙手箍住了江成路的脖頸——當然,這也正中了江成路的下懷。“走嘍!”江成路抱著人,大踏步地往澡堂子里走去。第四十三章胡大設計師澡堂子里頭今天靜悄悄的。小紅難得沒有看她的肥皂劇,縮在牌位里睡大覺。白秀麒被江成路一口氣抱到了澡堂子里頭,找了張凳子坐了下來。江成路說你先脫衣服,我上去給你拿東西,轉眼去而復返,不僅帶來了白秀麒的衣服,連自己的水桶都提了過來。倒也是?,F在不洗,待會兒想洗都沒有水了。這樣想著白秀麒也沒有反對,倒是江成路湊過來問需不需要他幫忙脫衣服。橫豎都得脫,還是自己動手少點尷尬。白秀麒連說不用不用,接著就把上衣給扒了下來。脫褲子稍稍花了點時間,但剛脫了外褲的白秀麒忽然傻了眼——自己還坐在凳子上,這距離沖水的蓮蓬頭還有十萬八千里,待會兒該怎么過去?拐杖被放在墻角邊的置物柜邊上,看起來倒是不遠。白秀麒琢磨了一下,決定試試單腳跳過去??墒撬艅倻蕚湔酒?,江成路就把上衣一甩轉過身來。“干嘛去?”白秀麒覺得自己真是發燒燒壞腦子了,急忙指了指拐杖,示意江成路幫忙拿過來。“你拄著拐杖,洗澡?”江成路笑了起來:“別開玩笑了?!?/br>說著他就走到白秀麒面前,不由分說又把人給抱了起來,兩三步走到蓮蓬頭下面。“扶好?!?/br>他先讓白秀麒扶著墻壁單腳站立,又貼著白秀麒的耳根低聲說了這么一句話。就在白秀麒臉紅心跳的同時,他卻轉身把凳子搬了過來,扶白秀麒重新坐下,再把那塊畢方鳥的頂珠裝進蓮蓬頭里面。“搞定?!彼牧伺陌仔泖璧募绨颍骸奥硎??!?/br>“……謝謝??!”白秀麒又開始磨牙了。坐著洗澡的感覺很奇怪,但是再奇怪白秀麒也就只有默默忍耐的份兒。唯一讓他感覺到新奇的,是包裹在自己腳上傷口處的那層鮫綃,無論是水珠還是肥皂的泡沫都無法在上頭停留。綃紗的邊緣也幾乎與皮膚融為了一體,根本沒有半點滲水的跡象。江成路一邊沖水,一邊繼續給他普及有關鮫綃的常識——這種織物是不需要拆除的,暴露在空氣中十天之后就會自行消失。而且雖然鮫綃防水效果奇佳,但同時具備很好的透氣性,完全不用擔心傷口腐壞發炎,甚至還對傷口的愈合有著一定的療效。如果現在還有人魚,那么他們最可能從事的就是創可貼制造業吧——白秀麒甚至產生了這種無厘頭的想法。澡堂子的外面隱約傳來了走動和東西碰撞的聲響,應該是小紅醒過來開始準備修煉了。想著不能耽誤人家的時間,白秀麒也不再和江成路廢話,抓緊時間洗著自己的戰斗澡。江成路家的清潔用品里沒有沐浴露這個選項,洗澡用得是那種橢圓形的白色香皂。白秀麒剛彎腰從桶里抓起肥皂,頭頂的水流就沿著手臂一路流到了掌心,肥皂遇水瞬間打滑,喜聞樂見地飛了出去。“啪”地一聲,摔在了江成路的腳邊。“哦?”江成路揚了揚眉毛,看看肥皂,又看看白秀麒。白秀麒已經實在沒有什么想法了,干脆低著頭,裝得若無其事繼續搓搓洗洗。似乎覺察到了他的窘迫,江成路這次總算是沒有調侃些什么。他彎腰撿起了肥皂,在水下沖了沖,走過去要交回到白秀麒手里。這家伙居然這么好心?!白秀麒有點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