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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定覺得外面的世界太可怕,還會自己找路回來?!?/br>江成路這樣一解釋,白秀麒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了下來。他正想著接下去應該說些什么,忽然被八卦群眾樂曜春拿胳膊肘捅了一下。“所以說,你是不是應該交代一下,你和那個女鬼的關系?”“她是李坤的女友。我們之前見過幾面、說過幾句話,僅此而已?!?/br>“可是那女鬼喊你們狗男男耶!”硨磲坐在人偶師花陽的肩膀上插嘴:“喜歡男的也不是什么大事兒,我們見多了,你可別因為這個就瞞著我們啊?!?/br>“我真的沒……”白秀麒哭笑不得,又忍不住去偷偷打量江成路的表情。江成路一直微笑著,認真地傾聽著每一個人的發言,似乎并沒有對硨磲的話做太多的聯想??雌饋韯偛旁杼米永锏哪羌?,是已經被他給徹底地放下了。這樣也好,做個純粹的朋友也不錯。白秀麒正想到這里,就聽見乒乓臺上“哎喲”一聲,真正的“罪魁禍首”終于醒了過來。“我這是在哪里……?”李坤一睜開眼睛就喊疼,喊了一會兒又開始叫餓。不過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并不是躺在自家豪宅的柔軟大床上。白秀麒簡單地敘述了之前的情況,又問他還記不記得發生過的事。李坤張著嘴傻愣了半天,這才回憶說那天被江成路拍了一下之后,整天都昏昏沉沉的,很少有清醒的時候。“你還記得王清枝嗎?”白秀麒追問:“你的前任女友?!?/br>“王清枝……”李坤皺著眉頭歪著嘴:“啊,你說mandy是吧?我和她分手都兩個多月了,干什么突然提起她?”“她已經死了,而且死后還對你和我恨之入骨?!卑仔泖枰话丫咀∷囊骂I:“快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不是對她胡言亂語過什么?”他這一說,就看見李坤的表情突然整個兒垮了下來。“秀麒,好兄弟我對不起你??!”李坤忽然撲通一聲在乒乓臺上半跪下來,對著白秀麒雙手合十。“上一次我同你說,和mandy分手是因為我有了外遇,其實是她向我逼婚,我為了和她分手才編造出來的謊言!”說到這里他打了一個寒戰,又壓低聲音:“我編造出來的那個外遇對象……就、就是你?!?/br>“我靠!”不只是白秀麒,圍觀的群眾都發出了義憤的聲音。“你居然告訴她,我和你有一腿?!”白秀麒簡直要懷疑自己的耳朵了:“你那么多前女友,隨便找一個不行嗎?就非得把我扯進來,你腦子壞了你!”“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李坤苦笑著解釋:“因為她說,無論我找哪一個女人,她都會把我搶過來。我一急,干脆就說其實我真愛的是個男人了,她總沒辦法去變性成男人吧?”聽李坤說到這里,白秀麒也沉默了。雖然他只見過王清枝幾面,但是那的確是一個很強勢的女人,將李坤管得死死的。記得那次見面,他和李坤商量要去赴大學的同學會,王清枝立刻湊過來問同學會有多少女生參加,有沒有美女,還要求他把自己的照片拿去給同學看。或許在普通情侶之間這也算是一種情趣,但如果當時李坤已經對她產生了厭倦,那么這種審查無異于雪上加霜。話又說回來了,無論王清枝多么強勢,這都不是李坤拿性取向來欺騙她的理由。如今的確有一些人故意隱瞞性取向,與毫不知情的對象結婚,卻又忍不住在外頭尋花問柳、琵琶別抱。設身處地想一想,白秀麒完全能夠理解被欺騙者的心情。雖然李坤的欺騙恰恰與之相反,可后果卻是殊途同歸的。他憤憤地松開拽著李坤衣領的手:“無論怎么說,人現在已經死了,這個和你有著摘不清的關系?!?/br>“我也不是故意的,誰知道她會這么想不開啊……”李坤小聲嘟囔著:“她不像是這么脆弱的人啊?!?/br>“你還狡辯!”白秀麒氣不打一處來,再度攥緊的拳頭卻被江成路給擋下了。“他說得也有一點道理。那位姑娘之所以會陰魂不散,恐怕也不僅僅是因為被辜負了的緣故?!?/br>他剛把話說到這里,白秀麒反問:“那個妬婦津神!它到底是一個什么東西?!”江成路沖著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小東家,我又要糾正你了。妖魔鬼怪,從來就不止是個‘東西’。而且,妬婦津神也不止是‘一個’東西?!?/br>妬婦津神,顧名思義,是掌管妬婦津的神明。但事實上,它們并不是神,反而是令人膽寒的鬼魂。妬,通嫉妒的“妒”,妬婦,也就是妒婦的意思。相傳在晉代有一個姓段的女子,妒忌心很重。一次,她的丈夫劉伯玉吟誦,并且感嘆道:“若能夠娶到洛神這樣的妻子,那我此生也就無憾了?!?/br>段氏得知之后,憤恨地說:“你為什么贊美水神而看不起我呢?憑我的姿容,難道死后就成不了水神嗎?”于是她竟投水自盡,而她投水的地方就被稱為“妬婦津”。這之后,段氏因為她的善妒和剛烈而如愿被封為妬婦津之神。相傳,如果有美女渡過妬婦津,必定風浪大作,美女的衣服和妝容都會被段氏毀壞,丑女過河卻總是安然無恙。有趣的是,不少女子為了面子,竟然主動毀壞自己的衣物,好證明自己也是“水神”認可的美女。江成路一口氣說完了這段軼聞,樂曜春就迫不及待地開始發表自己的看法。“哎,你說這叫什么事兒???那你說現在的老公在起點看個YY,說一句‘如果能娶到里的女主角做妻子,灑家這輩子就值了’。他老婆聽到了,難道還能上趕著跑去穿越不成?”“呵呵?!?/br>一直在邊上默默旁聽的女鬼小紅忽然冷笑了一聲,樂曜春“啪”地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花店的大姐大安珊德也搖著頭:“用這種方式反抗,只是在和自己過不去?;橐鲞€是應該建立在人格獨立的基礎上,何苦為了對方的好惡賠上性命?你看,小紅連半個字都不用說,不也一樣把樂樂吃得死死的?!?/br>她這么一說,短暫沉默的人們頓時開始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調戲樂曜春,最后還是江成路清了清嗓子,示意自己還有話要說。“按照這個說法,妬婦津其實只有一個,在S省的臨清市附近。但事實上我們現在說的妬婦津神,卻并不是當年投水自盡的那個段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