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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我看中的就是這間?!卑仔泖璋牙罾У浇陕芳矣沂诌叺姆块T口。李坤隔著窗玻璃往里面瞧,半天沒有看出什么名堂。“這有什么好的?儲藏室一樣,裝修之前還得把這么多垃圾搬出去。你該不會是鬼迷心竅了吧?”白秀麒不和他抬杠:“還看不看?不看的話你先回去,趕緊找個裝修隊和我聯系?!?/br>“你不走?還要留這里干什么?”“你是老媽,管這么多?!?/br>“禽獸,喊我開車載你的時候怎么沒覺得我是你老媽啦?”李坤摸摸鼻子,罵了一句,但沒有拂袖走人。“既然來了,看看就走未免也太沒意思了,上面幾層怎么樣?走,看看去?!?/br>白秀麒還來不及解釋上面幾層都落著鎖,李坤就跑遠了。兩個人一前一后地上到三樓,發現沉重的大鐵門居然敞開著。或許江成路就在里面。這樣想著,連白秀麒也想上去一探究竟了。因為昨天去過三層,所以他干脆領著李坤往四樓走,果然,四樓的鐵門也是敞開著的。顯然是因為疏于打掃的緣故,堆滿破爛舊物的走廊上灰塵都已經受潮成為了黑泥。地上很明顯地留著一串腳印,應該就是江成路的。他就在這一層。白秀麒開始逐一打量起隱藏在黑暗中的那些房間。與三層以下的房間不同,四層的窗戶完全用報紙給糊上了。白秀麒走近仔細觀察,發現所有報紙都是一個月前的,與玄井公寓悠久的歷史相對比,應該是經常更換過。為什么要遮住這些窗戶?窗戶的里面又藏著什么東西?白秀麒毫無頭緒,但他發現報紙上有一些破洞,應該可以透過它們窺見房屋內部的情況。懷著好奇之心,他俯下身將右眼對準了報紙的空洞。可以看見里面的情況……但是非?;璋?。隱約可以看見的,還是各種各樣琳瑯滿目的雜物。與三樓那些被細繩綁住的器物不同,這里的東西被捆扎得更加緊實了,而且上面還貼著很多道紙符,看起來還比樓下的那些更加危險。白秀麒忽然覺得紙符上的字有點眼熟,似乎……夢境中的那座大牢里也有著類似的東西。他還想看得更清楚一些,就將臉貼在冰冷的玻璃上,又攏著手擋光。恰恰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里頭突然“砰”地響了一聲。眼睛!一只眼睛忽然出現在了破洞中。白秀麒吃了一驚,向后倒退正兩步跌坐在走廊上。但那只眼睛并沒有退回去也沒有消失,就這樣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不,這不是個真人。白秀麒很快反應過來,那只不過是一個倒下來的人體模特而已。看起來這公寓里的收藏,種類遠遠超過他的想象。白秀麒干笑兩聲,從地上爬起來,這才發現李坤不見了。第九章江成路對李坤李坤是什么時候消失的。他又到哪里去了?白秀麒一無所知。他只能猜測,就在自己和窗戶里的模特大眼瞪小眼的時候,這家伙就已經悄悄兒地溜到別處去了。“李坤!”白秀麒嘗試著喊人,可是聲音卻又憋在嗓子里。沒有辦法,周圍實在太安靜了,靜到讓人產生出一股緊張和畏懼。他轉了個身,忽然發現自己身后靠墻擺放的舊書柜邊上,明顯多出了一樣東西。白秀麒沒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他可以肯定,那間東西之前絕對不存在那個位置上。因為這樣東西實在太獨特了。它有一張臉,而且是一張扭曲的、妖艷的、怪異的臉……是個劣質的充氣娃娃。這幢公寓里的垃圾還真是千奇百怪,白秀麒哭笑不得。這個劣質的人偶也不知道被棄置了多久,眼珠子都沒有了,漏氣的皮膚皺縮著,有點像博物館里的干尸木乃伊。根據“恐怖谷”理論,這種似人而非人的物體,才是最讓人毛骨悚然的。雖然明知它只是個道具,但白秀麒還是起了一點雞皮疙瘩。而就在這個時候,充氣娃娃突然動了一下,隨后彈跳著撲進了白秀麒懷中!“……李坤!”白秀麒怒吼。躲在立柜后頭的富二代這才笑著走了出來。“哈哈哈,嚇你一跳!誒,我說你怎么也不配合配合?好歹也做出個被嚇到的表情來滿足一下我啊?!?/br>白秀麒白了他一眼:“要我嚇得小鳥依人嗎?”“你敢躲我敢抱!”李坤干脆把懷一敞。“走開,別惡心?!?/br>李坤“嘖”了一聲:“我惡心嗎?你不知道有多少男的女的搶著要跳上我的床?!?/br>白秀麒微微一愣:“你會想跳上你兄弟的床?”“兄弟?有的人,你當他是兄弟,可他從沒把你當兄弟看待哦……”說到這里,李坤忽然主動上前一步,伸手搭住了白秀麒的腰。李坤比白秀麒略矮一些,此刻也必須稍稍仰頭才能對視。然而白秀麒卻明顯地從李坤的視線中感覺到一種詭異的壓力。氣氛變得詭異起來。“你……”白秀麒想要將李坤的手從自己的腰上挪開,卻發現自己壓根兒就掰不動他。不僅如此,李坤的另一只手也追了上來攀住他的胳膊。這是要干什么?!白秀麒的胃里泛起一陣惡寒。軟的不行來硬的,他正準備用力掙脫李坤的桎梏,卻聽見走廊前面又傳來一陣開門聲響,緊接著熟悉的說話聲也響了起來。“……小東家?跑這里干什么?!”是江成路,他果然在這里。白秀麒還沒來得及回應,就看見江成路套著件一次性塑料雨衣,一手拿著雞毛撣子,胳膊上挽著懸著一個油漆桶,另一只手拿著一大沓報紙。這造型不得不說比較詭異。于是他反問:“……你又在做什么?”覺察到陌生人的出現,李坤終于放開了白秀麒。重獲自由的白秀麒后退兩步,迅速脫離了李坤的攻擊范圍。卻又被走過來的江成路堵住了去路。印象中一直笑容和煦的男人,此刻卻沒有一點表情。他緊盯著白秀麒,以幾乎是不滿的聲音說道:“你忘記我說的話了?這里很危險,沒我的允可,任何人都不能上樓,包括你在內?!?/br>雖然自知理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