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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強迫自己改變什么的?!?/br>“我喜歡你的沉默,你的包容,還有……”薛雁聲手指下移,輕輕地扣在了沈正澤的心臟處,垂眸道,“你的真心?!?/br>薛雁聲略微撐起身,湊到了沈正澤的面前,兩人的鼻尖幾乎碰在了一起,呼吸彼此交錯,一股曖昧的氣氛在臥房里蔓延。“它是屬于我的,對嗎”薛雁聲緩緩開口,明明是詢問的語氣,但是卻莫名地帶了一絲篤定。-捫心自問一下,沈正澤對自己很好,從未有過的好。這讓薛雁聲恍惚間覺得自己似乎是回到了小時候,那最無憂無慮的時光。水澤村的生活自然是比不上他前世便捷,但是那種放松卻是前世的他極少感受到的。他可以任性,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似乎永遠也不用擔心失敗。就像是今晚,本來只是將身上的面粉擦掉就好,但沈正澤還是一點兒也不嫌棄麻煩地燒熱水給自己洗澡。總覺得這樣下去自己大概就要廢了。雖然薛雁聲也想盡力寵愛一下沈正澤,但是……總是會被對方更加用力地寵愛回來。咳咳,不是歪了意思的寵愛。這樣的日子又溫馨又平靜,薛雁聲很滿足,但有的時候卻會生出來一種虛幻之感,總覺得如今的一切仿佛鏡中月水中花。這種不踏實的感覺也很虛幻,但是它總會時不時地跑出來轉上一圈兒,讓薛雁聲感覺防不勝防。戀愛果然會讓人患得患失。問出那一句話的時候,薛雁聲在心里如是想道。然而下一瞬,沈正澤的回答就落入了他的耳中。“當然?!鄙蛘凉苫卮鸬檬謭远ㄇ也患偎妓?。他的喉結上下動了動,“我不太會說好聽的,但是……”沈正澤下意識地又擦起了薛雁聲的頭發,“就是本能地想對你好,總覺得自己可以對你更好一點兒,再好一點兒?!?/br>片刻后他又補充了一句,“盡我所能?!?/br>薛雁聲抓著沈正澤衣擺的手頓時攥緊,低低地笑了起來,“所以,”他緩緩地抬起頭,牢牢地盯著沈正澤深褐色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說道,“我用我的真心和你換,好不好”沈正澤往前一傾,在薛雁聲的唇上落下了一個輕吻,“好?!?/br>薛雁聲嘴角翹起,下一瞬整個人卻被抱起,壓在了仍舊帶著熱意的暖炕上。背后是被燒得發燙的火炕,身前是沈正澤仿佛火爐一樣散發著熱量的軀體。薛雁聲的臉立刻紅了起來,半是熱的,半是羞窘。這樣的場合,這樣的姿勢,是個男人就會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么。如果是前世,薛雁聲肯定會毫不猶豫地拉下沈正澤的腦袋,先來一段熱切的長吻,再熱情的翻云覆雨。但是現在不行。兩人貼的極近,對方身上任何一個細微的反應薛雁聲都能感覺得到。四目相對的時候,看著沈正澤那一雙暗色沉沉,仿佛旋渦的眸子,薛雁聲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心虛。他現在的這具身體真的是有點兒小,才十五歲……嗯,等十二月過去他就十六歲了,再……再等兩年這樣一想,薛雁聲頓時更加心虛了。禁欲兩年想想就很殘忍。細碎的親吻落到了薛雁聲的臉頰上,脖頸上。薛雁聲伸出手,卻被沈正澤一把抓住,繼而緩緩向下……-完事兒之后,薛雁聲甩著手,嘟囔著,“好酸?!?/br>沈正澤的臉上帶了饜足的神色,說話的時候,聲音里不可避免地帶上了nongnong的情.欲氣息,“我的錯?!?/br>認錯態度倒是十分誠懇。薛雁聲打了個哈欠,干脆往前一靠,直接掛到了沈正澤的身上,借著體重,將人撲倒在了床榻上,鼻音有些濃重,帶點兒撒嬌的意味,“我好困,我要睡覺……”沈正澤的右手還握著一塊布巾,滿臉都是無奈,因為剛才的“激烈運動”,薛雁聲的身上又出了一身汗,頭發也有些汗濕。看著已經困得眼睛都要睜不開的薛雁聲,沈正澤只好換一種辦法,“我幫你束起來。搭在枕頭頂部,別壓在身下了?!泵獾脻窳吮蝗旌椭幸?。薛雁聲讓自己的腦袋艱難地轉動了一下,想了想那個造型,不確定道,“那不就是……朝天辮”“是啊?!鄙蛘凉蓪⒀ρ懵暤念^發撥到一邊,不讓還帶著濕意的頭發落在他的后背上,“小孩子才會扎的?!?/br>薛雁聲:……幾秒鐘后,薛雁聲扎著頭頂的頭發:zzzz-幾日后薛雁聲看著揉好的面團,終于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沾滿了面粉的胳膊在臉上隨意一抹,語氣中滿是得意,“大功告成!”把面團放到陶盆里蓋好,又放到火炕上,喃喃道,“希望這一次可以成功吧!”-這幾日,沈正澤在外面忙著水碓房與水磨坊的事兒,薛雁聲就在家里琢磨著怎么發面做饅頭。疙瘩湯雖然挺好喝的,但是不頂餓,鍋貼雖然也挺好吃的,但是沒發過的面吃起來真的好硬!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薛雁聲總覺得中午吃的鍋貼仿佛還沒有開始消化。但是,不管是酵母還是泡打粉,都是工業化的產物,越朝是決計不可能有的,華夏古代肯定也不會有,但是發面饅頭卻從古至今一直存在。所以,古人到底是用什么進行發面的啊薛雁聲本想接著“壓榨”羅德,但是沒想到位面交易系統又出來秀了一把存在感。“引子,又稱為‘老酵面’‘老肥’‘面頭’,是最傳統的發酵方法?!?/br>而最開始的引子,其實只是一塊兒和好了的面團罷了,用布蓋好放置一夜之后,它就會自己慢慢發酵,成為老酵母。和面的時候把老酵母用溫水化開,和進面粉即可。此后每次做面留下一點兒面團,就可以充當老酵母。等下一次做面的時候再用溫水化開和面。如此循環往復,就可以一直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