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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之前,他家絕對是一家獨大。等豆腐的制作方法傳開之后,他們家因為占了先機,就算是有其他人做起了豆腐生意,也必然無法和他們進行競爭。這大概就是所謂的投桃報李“必不負林知縣所托?!毖ρ懵暪笆中卸Y,在來之前他們也和水澤村的村長商量過,村長對此很是支持。此番回去之后,他就要雇傭村民,盡快將水碓房和水磨坊建起來了。恰好此時正要入冬,大部分的村民都很閑。“哦對了,”林知涯又伸出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我記得你方才說過,還要研究,將麥粒磨成面粉的法子”“是的?!毖ρ懵曊f完,就將一疊紙取出,雙手遞給了林知涯。紙上面是他自己畫出來的石磨、石碾以及羅。石碾也是用來給谷物脫殼的,而石磨自然是用來磨粉的,而羅是一種類似于篩子的東西,以便將面粉和篩糠區分開來。只不過和之前沈正澤與季安順制作出來的模型比較起來,這幾樣東西就僅僅是一個大概的模樣,抑或是一種想法。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這些器械都是或使用畜力,或使用水力,反正就是不肯用人力。林知涯接過后看了一眼,就遞給了那一位佝僂老者。老者接過后,一頁頁地翻看過去。等最后一頁也被看完后,那佝僂老者定定地看了薛雁聲一眼,“這些法子,都是你想出來的”“也不全是?!毖ρ懵暡惶靡馑嫉氐?,“我在家里也沒有什么事兒,阿澤又不肯讓我干重活兒,所以我就開始琢磨,如何才能讓阿澤更加省力?!?/br>-然而實際上,這些都是從羅德那里弄過來的,而沈正澤為此付出了一件狐皮袖筒的代價。也是那一次的交易,讓薛雁聲認識到了沈正澤“狡詐”的一面。薛雁聲還記得之前沈正澤曾經嫌棄過這一張狐貍皮顏色不太好,不夠正,準備回頭再獵幾匹雪狐給薛雁聲做大氅。但是在和羅德進行交易的時候,那一張狐貍皮頓時變成了天上有地上無的寶貝,簡直讓薛雁聲目瞪口呆。當然,作為一位合格的位面商人,薛雁聲還是很好地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不過,薛雁聲也敏銳地發現,羅德……似乎有心事。-再說回現在,這一次薛雁聲之所以給出來的只是想法,并沒有做出來模型,目的便是分功。薛雁聲生活在水澤村,雁南縣治下。而越朝的縣令任期一般是五年,如今林知涯剛上任一年,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接下來的四年,估計他們還有很多和林知涯打交道的機會。誰也不能保證以后會遇上什么事兒,薛雁聲也不求林知涯將來對自己多加照應什么的,只求萬一撞上點兒什么事兒,將來他能夠秉公辦理即可。畢竟不管前世還是今生,他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嘛-而薛雁聲也相信,有了前面水碓和水磨的具體模型,縣衙里的工匠肯定能夠把磨麥粉的機械也全都搞成水力驅動的。他從來都不會小瞧勞動人民的智慧,只是有時候,他們需要一個點醒的契機罷了。還有,雖然他只提出來了小麥粉,但是他相信,在不久的將來,肯定會出現糯米粉等各種粉。嘶——說到粉,薛雁聲又回想起了前世的各種紅薯粉、米粉、螺螄粉等等,就是不知道那些粉條究竟是怎么做出來的。唔,可以回頭再去“榨一榨”羅德,問問他能不能找到那遙遠東方的神秘國度,將大吃貨國菜譜大全復制一份給他。不過這個事情并不著急,在米粉之前,他們可以先吃年糕。-就在佝僂老人和林知涯低聲交談著什么的時候,薛雁聲已經把接下來一整個月的時間都安排好了。生活可真充實啊……薛雁聲不由得在心里感慨道。-為了解答工匠們各種各樣的問題,薛雁聲和沈正澤便在縣衙里多停留了一會兒,午飯是直接和那位佝僂老者以及其他工匠一起吃的。最讓薛雁聲青睞的是一道魚湯,魚處理地很干凈,湯汁濃白,鮮香四溢。薛雁聲忍不住多喝了一碗,喝的時候用木勺舀著,一小口一小口的,他努力忍住,讓自己的視線專注在自己的碗里。沒辦法,雖然系統已經補充完能量,但是為了后續的運行,他飯桶的特質是甩不掉了。沈正澤若有所思地看了薛雁聲一眼,接著舀起了一碗魚湯,自己嘗了一口,細細品味了一番后,就把自己的碗推到了薛雁聲的面前,“來,多喝點兒?!?/br>薛雁聲咬著木勺猶豫了一會兒,片刻后往沈正澤那邊靠了靠,小聲道,“你不餓嗎”“不餓?!鄙蛘凉梢贿呎f著,一邊將薛雁聲嘴里的勺子取了下來,旁若無人地舀起了一勺子湯,送到了薛雁聲的嘴邊,“來?!?/br>薛雁聲:……同桌而食的工匠們,臉上都浮現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薛雁聲盯著自己嘴邊的那一勺魚湯,只猶豫了一瞬,就張開嘴,啊嗚一口吞了下去。面子是什么,能吃嗎還是肚子比較重要。吃自己的飯,讓別人羨慕去吧!作者有話要說: 薛雁聲:今天也在努力地不讓別人發現自己是飯桶呢第22章第22章也是在吃飯的時候,薛雁聲才知道,這位佝僂老人喚做公輸衡,隸屬少府治下,專司各種器械發明與整修。“少府公輸”薛雁聲覺得這兩個名稱很是熟悉。薛雁聲知道魯班也被稱之為公輸班,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遙遠的異世再度聽見這個姓氏。難道說姓公輸的手工都很強悍還有,如果薛雁聲沒記錯的話,這少府似乎是三公九卿制里的一個職位,但是具體負責什么,薛雁聲就記不起來了。聽那位公輸先生的意思,這些工匠應該都是歸于少府治下。這些官職的名字可真讓人摸不著頭腦。薛雁聲在心里吐槽,覺得還是后世的三省六部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