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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出來了什么?”“這枚耳釘,看起來是紅珊瑚材質,但是里面安置了攝像頭、監聽器和定位系統,估計KING已經發現我們在哪,馬上就要趕過來了?!?/br>高銘的手一僵,看向高樺,高樺反而一笑,望著耳釘說:“老三,咱們好久不見,是該聚聚了,父親、我、老二和小媽都在這,我們就在你父親死時的工廠里,我不會走,我們好好敘敘舊,給你五分鐘,想必你應該可以來吧?!?/br>“嘭”地一聲,工廠的大門被踢開了。“你總算來了?!备邩逡荒槒娜莸卣驹陂T口,看了眼手中的表,“比我想象得快了兩分鐘?!?/br>門外,高境一身黑衣,身后是無數直升飛機和手下,密密麻麻地把工廠圍了一圈,高境只看了眼高樺,淡淡道:“葉千寧人呢?!?/br>“睡著了?!?/br>“是嗎?!备呔惩搜凵砗蟮娜~千寧,也見到了那臺儀器,面無表情,“想讓他想起以前的事也無需如此?!?/br>“你心疼了?”高樺嗤笑一聲,“沒想到你竟然也會心疼?!?/br>“我只是想看看他死沒死而已?!?/br>“你以為我會信嗎?”高樺看著他身后的人,“想進來可以,你身上什么武器都不能帶?!?/br>“好?!备呔骋琅f面無表情,毫無起伏地說。高樺的手下拿著探測儀在高境身上掃了掃,對高樺點了點頭,高境進來后,就見到一臉不爽的高銘、高珈海以及昏睡過去的葉千寧。葉千寧全身濕淋淋的,身上還插著五顏六色的電線,高境的眉心蹙了蹙,但轉瞬即逝。“高境,別裝了,我知道你心疼他?!备邩宕盗舜禈尶?,把玩著槍說,“別當作不在乎,我不吃你那一套?!?/br>在場所有的手下都拿著槍對著高境,高境手無寸鐵,只站在葉千寧面前,毫無懼意地說,“你想怎樣?!?/br>“我不想怎樣?!备邩鍙淖郎先恿藯l粗麻繩在他面前,“綁上?!?/br>高境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地上的繩子,拳頭握得緊緊的,對身后高境的手下說,“綁?!?/br>許是他全身的氣場太過強大,靠近他的手下都哆哆嗦嗦的,仿佛被綁的是他們一樣。高境依舊冷漠地看著自己的手腳都被綁了起來,綁在另一根柱子上,他的眼神始終看著葉千寧,但葉千寧早已被電暈,不省人事。高銘見到高境被綁的模樣,想沖上去揍幾拳,被哥哥高樺給止住,高樺煩躁地看了他一眼,高銘竟然從哥哥高樺的眼神中,見到了不耐煩與殺意。高銘心里登時心驚rou跳。“把高珈海也綁起來?!备邩迕畹?。高銘立即急了,撲了過去:“哥!你看什么!那是我們的父親,你綁他干什么???你不是說,我們只綁高境和葉千寧的嗎,為什么要動父親,他是你的父親??!”“父親?”高樺笑了笑,摸了摸他的頭,“那只是你的罷了?!?/br>說完,他就讓人把高銘給控制住,又派人把同樣不省人事的高珈海同樣綁在另一根柱子上。他這副古怪的行為,就連高境也瞇了瞇眼睛。做完一切準備,高樺示意:“把葉千寧弄醒?!?/br>疼疼疼……鐘燦全身上下只有這一個感受,他被電了兩下后,就暈了過去,腦袋痛得仿佛要爆炸,許多場景在他腦海中出現,有現在的,還有失憶前的,甚至還有他不能理解的碼農生涯……一幕幕畫面從他腦海中穿梭而過,有高珈海和他結婚的場景,有高境一直護著他的情形,還有無數本的劇情……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穿書前罵作者的評論……一連串的回憶被他串了起來,鐘燦疼得差點就要爆炸,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壓力,讓他全身麻痹,動也動不了,只能被迫地想起一切的事情。原來,高境真的騙了他。原來,和他結婚的的確是高珈海。原來,他也不叫葉千寧,他叫鐘燦,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一名穿越者,是一個只喜歡看的宅男碼農。鐘燦想笑、想哭,但他卻一點力氣都沒有,連睜開眼睛都不能。但隨即又是一陣電-擊,把他拉出夢境與現實的混沌中。他渾渾噩噩地睜開眼睛,第一眼就見到了他朝思暮想的高境,他以為這是幻覺,可當他眨了第三次眼睛,還見到高境時,卻不那么肯定了。高境的表情很嚇人,不是歇斯底里的,而是冷漠,冷漠得仿佛連外人都不是,就好像他要死了一樣,不過他好像確實要死了,身體上的麻痹和精神上的折磨,讓他止不住想嘔。“葉千寧……”高境的聲音像是寒霜一般,他不忍再看,微微撇過頭去,“你給我堅持住……聽到沒有!”“老三,你……來了?!辩姞N笑了笑,笑得很勉強。高境轉過頭來看他,眼中又驚又喜又悲又慟,“你……你記起以前的事了???”“嗯,我記起來了,我全記起來了?!辩姞N目不轉睛地望向他,所有的一切,包括穿越前的事。“啪啪啪”,高樺鼓了三下掌,“看來這儀器不錯,才電了十下,你就恢復記憶了,也是時候做正事了?!?/br>說著他拿起槍,指了指高境,又指了指高珈海,如玩游戲一般地看著鐘燦:“葉千寧,我不會讓你死的,我只是想幫你挑一個好丈夫而已。高珈海和高境,你選哪一位?哎呀,我忘記說游戲規則了,你選了誰,我就把你和選擇的那個人都放走,但是被你遺棄的另一個人,我可是會就地解決,用槍射成篩子的哦?!?/br>第七十一章“高樺,你別騙我了?!辩姞N冷聲道,“不管我選誰,你都不會傷害你的父親,這又有什么意義?!?/br>“誰說的?”高樺嘴角一挑,朝高珈海的肩上射了一槍,登時高珈海悶哼一聲,痛得醒了過來,而他的右肩也出現了一個血窟窿。鐘燦:“?。?!”高銘:“?。。。。?!”高銘想脫離身后人的控制,卻毫無力氣,只能吼道:“老大!你干什么!你瘋了!你打父親干什么???你是瘋了嗎???”“我說過他是你的父親,不是我的父親?!备邩蹇粗哏旌?,冷漠得像變了一個人,“高珈海他配做父親?他只管艸,不管養,這么多年來,你可知你的母親是誰?我也不知道,他也不知道,因為他玩過得數都數不清,你我只是他不小心的孽種而已?!?/br>“老大你別這么說……”高銘乞求道。“我可不是老大?!备邩逅瓢l泄一般說,“高銘,你沒有覺得這一幕很熟悉嗎?兩年前,還是我們這些人,被高境給綁了起來,只是現在我和高境換了一種身份而已,但不變的是,你一直是被綁的那個。我們的好父親高珈海先生,兩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