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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時不時地搖著床,讓人誤以為真做了什么。隔壁房間的高境則關著燈也坐在墻角里,握住受傷的手發著呆,直到三個小時后,見到高珈海開車揚長而去,他這才躺在床上,一夜未睡。第二天葉家千金總算和BOSS同房的消息順前傳滿了全世界,除了高家四父子,所有人都不敢對葉千寧小看了,畢竟她現在是掌握全球經濟命脈的男人的女人,電視里、報紙里播放的都是他們同房的新聞。一大早高境看到后,就關上了電視,正準備晨跑,當他看到門口放置的創口貼和膏藥時,目光朝旁邊緊閉的房門看去,眼神諱莫如深。他并沒有用,而是把藥品放到收藏盒中,到醫藥箱里拿了點藥涂上,忽然間他看到垃圾簍里昨晚被丟棄的娃娃,想了想,見旁邊沒人,又把娃娃撿了回來,也放進了收藏盒中。鐘燦一覺睡到了下午兩點,他實在太困,昨晚演戲演到了晚上三點多高珈海才讓他停,鐘燦氣得腦殼疼,就差脫口而出“你這樣不停歇地坐床上運動,難道不怕精盡人亡嗎”,好在他止住了這句話,不然高珈??赡軙屗麏^戰到天明。他洗漱完下樓,見高珈海正坐在餐廳吃午飯,高家三兄弟也不知去了哪,便拉開了座位,見到滿桌的額饕餮盛宴時,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左手一個雞腿,右手一只澳龍腳,狼吞虎咽起來。高珈海抬抬眼皮:“你好歹也是葉氏集團千金,怎么吃飯如此沒有吃相?!?/br>“哦?!辩姞N用手絹擦了擦嘴,蘭花指一點,精致地、小口地吃著雞腿。“算了?!备哏旌O其郁悶,“隨便你怎么吃,你快點吃,吃完帶你去一個地方?!?/br>鐘燦放下雞腿,撲閃著眼睛:“去哪?”說完這句,高珈海的臉色立即不好看起來,冷硬著嗓音:“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了嗎?”鐘燦拾起胸前的懷表,愣愣道:“21號啊。21號???”“沒錯,我們約法三章里的日子?!?/br>第八章火速吃完飯,鐘燦就跟著高珈海上了車里,這還是鐘燦第一次坐這么高級的車,完完全全就是瑪麗蘇文里標配車!他在現實中也只是一個普通家庭里的普通兒子,做著普通的工作,享受著普通的人生,他想了想,坐這種頂級豪車的次數屈指可數,之前剛穿來時結婚坐著的那次不算,畢竟那段時間他的腦子一團糟,根本就沒注意到他坐著的是這么好的車!但顯然這次他依舊沒注意到其他人,因為上車十分鐘后,他這才看到車里不只有高珈海和司機,還有老三高境。他望著高珈海,手指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高境,意思是高境怎么在這?高珈海丟出一句話:“小境每次都陪我來這?!?/br>“哦?!辩姞N聳聳肩,感情自己才是后來的,人家高境每次都跟著他爸呢。他從倒車鏡里看向高境,高境穿著白色的西裝,依舊是面無表情的模樣,鼻梁高高的,眼窩有些深邃,薄唇抿得很緊,看起來有些嚴肅、端莊。鐘燦又望著身后的高珈海,高珈海也是一身白西裝,雖然有時候也很嚴肅,但喜歡邪魅一笑,表情經常顯現在臉上,老實說,鐘燦覺得父子倆長得不是很像,或者說與老大老二相比,高境就不怎么太像他父親了。許是他在倒車鏡看的時間太久了,高境察覺到了他的眼神,鐘燦反應過來,連忙跳開視線,轉向窗外的花花草草。陡然間,他發現一個非比尋常的情形!車內四人包括他,都穿著白衣服!他穿的是高珈海親自給他挑選的最簡單的白襯衫牛仔褲,而父子倆加上司機穿得也是白衣服,難道是巧合嗎?鐘燦想了一路,眼見著快到目的地,高家父子也沒有和他交代的打算,也就沉住氣,閉目小憩,養神完了再說。一小時后,總算到了目的地,鐘燦昏沉沉地下車,打了個哈欠,看到前面一座巨大的陵園,驀地有些懂了。這里面的人一定對高珈海很重要,不然高珈海也不會每周固定一天來這里。鐘燦忽然覺得有些激動,因為他在填充原著中沒有的旁枝末節,他在經歷作者沒有撰寫到的世界!高家父子手里各拿著一束白玫瑰,高珈海從車庫里又拿了一束給鐘燦,鐘燦看著這嬌滴滴的白玫瑰,總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對了!他想起來了!前些天他結婚的時候地上鋪著的不就是白玫瑰嗎?這白玫瑰剛參加過婚禮,緊接著又來祭奠,感情這白玫瑰有點百搭啊。走進陵園的這一刻,高家父子就出奇地沉默,兩個人都一言不發地往前走,鐘燦乖乖跟在他們后面。這個陵園很大,路上卻并沒有來祭奠的人,只有幾個工作人員,他們看見高珈海后,都九十度鞠躬,看來是認識高珈海。走了二十幾分鐘,直到鐘燦看見前面一座巨大的墓碑時,他這才恍然大悟:這座墓園原來都是為一個人建的,這個人對高珈海一定很重要!他慢慢走近,上了好幾層臺階,看到前面的墓碑,墓碑很大,大概有三米那么長,鐘燦見到了上面的字跡:高珈海摯愛之墓。鐘燦心里咯噔一下,原來這還真是高珈海白月光的墳墓,看日期都死了將近十九年,沒想到這高珈海還這么癡情,真是人不可貌相。他望了眼旁邊的高境,發現高境并沒有什么表情,估計早就知道這是誰。高珈海上前幾步,把白玫瑰放到了碑前,輕輕摸著墓碑,輕聲道:“冬年,我帶她來了,我完成了我們的諾言,這下你該滿意了吧?!?/br>鐘燦不動聲色地看著前面的人,他總算知道原著里讓男主兩百多章再忙再緊急也要回去的人是誰了,原來叫冬年。怎么聽起來像男人的名字……“你還站在這干什么,過來?!备哏旌R娝诎l呆,不悅道。鐘燦“哦”了一聲,見高境依舊站在那沒反應,便自己上去,乖乖把花束放到墓碑前,老老實實鞠了三個躬。“冬年,我答應過你在三十七歲前結婚,現在我做到了,我娶了葉大全的女兒葉千寧,你見過她的,記得嗎?”高珈海對著墓碑自言自語。什么?女主還見過冬年?鐘燦眨眨眼,他怎么不記得里寫過這回事?大概這也是書里的旁枝末節。鐘燦站在那不知道要做什么,高珈??炊紱]看他,而是繼續訴說衷腸:“冬年你放心,就算我和她結婚,也不會愛上她,我的心里至始至終只有你一人?!?/br>大哥,你這也當著我面說真的好嗎?鐘燦額角抽了抽。身后一直未出聲的高境毫無表情地盯著他倆,他的視線從墓碑移到鐘燦的脖子,見到脖頸果然紅了一片,還有幾點吻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