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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證從祥泰裕而來,扣了死活不放,財叔打點上下,五天了,拖著不放,明擺著要吃下這批貨,真是走包頭繞了石拐子,還繞他媽土匪窩里。方日生郁悶不已,這可是駱家的貨,沒道理讓人半道劫了,于是單槍匹馬去了馮家二少爺府上,聽說這二少爺不愛女人不愛財,財叔打點不上,日生倒要會會這是何方神圣,自報家門姓應字駱玉求見二爺,你道這二爺他是個油鹽不進的,命門原來在男人身上,高大威猛,相貌英俊,風流倜儻的男人,二爺就好這口,此時的方日生被駱十里駱少爺養在家半月有余,好吃好喝又整了一身的長袍馬褂,端的是人物風流,馮二爺一見,口水咽下八百口方才道:“這位……噢……應爺,有何貴干?”方日生來龍去脈的講了半天,馮二少不知聽進去多少,最后開口道:“不如這樣,應爺的文才口才在下十分欽佩,你留下,貨走,怎么樣?”“……好?!狈饺丈b做沉吟的樣子,仿佛是下定決心重新擇主子,其實是覺得這樣再妥不過,時下起義隊伍全軍覆滅,那日被騎兵圍困在烏加河南岸的泥沼里,有幾個像他這樣從沼澤中淌出一條活命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入黨介紹人估計即使活著也找不到,更別說去哪找共產黨,這種不明身份去國軍中又怕人認出揭發,權宜之計就是暫時蜇伏下來。這馮家老太爺馮坤在清朝時就開發了河套灌區五大渠系,富甲一方,還有自己養的馮家軍,不容小覷,現在國民政府遏力拉壟,吃得很開,不失為一個落腳的好去處,心里拐了九十九道彎方才答應下來。這邊馮道遠眼見此情形,道是人家糾結老東家情誼,不肯乖乖就范,又為報答老東家情義,不得已答應了自己,于是道:“應老弟有情有義,辯識時務,在下欽慕不已,今日就當為兄為你接風洗塵了?!边@就稱兄道弟了?方日生真還不適應,但還是道:“承蒙馮爺看重,不敢當不敢當?!庇谑前丫蒲詺g,席間馮二爺克制了萬分心魔方才沒失態,心想這應駱玉既然應下自己,無疑是自己的籠中鳥,不仿耐心一點,碰到這樣的極品也不易,別一不慎嚇跑了人??扇肆粝铝?,任你唱罷張生戲鶯鶯唱呂布戲貂禪,百般調戲,只一個不解風情,文的人家不睬,武的又技不如人,到末了,應弟還是那個應弟,馮兄還是那個馮兄。此時日生正跟著馮道遠進入土默特大營,如進入自家后院般,馮二爺接下來要干什么,他并不知道,只知道是要帶人出來并安全交接人,馮二爺在商言商,有錢他就給推磨,這種事也沒少干,方日生不疑有他。駱十里在軍中扣著,每日好吃好睡,不出大營,往哪去倒也沒人攔著,只是不放也不殺,心想這倒是個好去處,但多了幾天,便覺得不是滋味,這種閑的蛋疼的日子他媽不是人過得,不由的想起某位大人物,看來軟禁的日子也不好過。忽一日,來了兩個人,長袍馬褂,自被禁在此處,每日眼里的黃皮看得駱十里快吐了,今日乍一見不一樣的裝束,遠看一個賽似一個的風流,就多看了兩眼,這一看不打緊,呆著好似呼吸也忘了,生怕多出一口氣把來人吹跑了,那其中一個不是方日生是誰,方日生變化并不大,一眼便認出了,只是不敢相信,自己想過千百回,折騰來折騰去不敢去尋的人,哪能想到在這里相見?!自此方知,世上多少情緣是天意造化,躲也躲不開,避也避不及。方日生此刻也呆住,那個幾年來不能想,不敢想,一想就克制不住自己要瘋狂的人兒,模樣變了,個頭長了,但只一眼,一眼便認出是那個人,心下竟是千回百轉,想多看幾眼,想上前去,把他……把他……然而此時怎么能?羅缸房起義后,方日生在馮道遠府上任職,已自動脫黨,這次的營救使他有機會回去,原來他的入黨介紹人之前把他的秘密身份報了上級,輾轉中,原來的知情人成了中共綏遠地區黨委書記,經過審查,又有駱十里作證,本來可以重新入黨,這人竟是拋下一切,再無意重回頭,情天情海無邊,回頭再無彼岸。駱十里雖然不是共產黨,但身份敏感,再回去cao持生意肯定是行不通,說先躲一陣子再做打算,給駱老爺帶信重掌家業,他自己躲起來了,不想這一躲竟是一輩子,再沒回呢。“爸,方日生為什么不回去了?”“先是回不去,羅缸房起義后,人差不多都死了,后來知道的也就七個,日生爺爺不算,人民英雄紀念碑上還有方景緒的大名兒。再說,后來和我爺爺一起走了,共產黨這里更不可能回了,有時候家國大義真是擰不過兒女情長……常言說英雄氣短,兒女情長,誰說沖冠一怒為紅顏是笑話?人一輩子,能為那么一個人不顧一切也是有幸,有的人一輩子找不到這個人,有的人,即使碰到了……還是會錯過,錯過就是錯過了一輩子?!闭f完,駱千里彎著腰走了,駱萬里看著那佝僂的背影,忽然覺得那也是個有故事的背影。清明小長假后,駱萬里進山去砂石場,砂石場是駱萬里事業的起點,近幾年由于建筑業向高層發展,砂石的需求量銳減,有兩個石場的承包期將至,他想提前關閉,調研考察一番,結果一耽擱就是五六天,副總李唯軍的五天長假泡湯,萬分怨念,差點給駱萬里扎小人。第7章人不如故只說這日生,營救中方才得知救的人是駱少爺,這拼了命也要把人帶出去,只是此刻相見不得相認,忍下心中驚濤駭浪,隨著馮二爺往營中接待處去,背后那個人只呆呆地站著,不會挪動半拶,癡了似得出神,卻不知來者全是為他。駱少爺癥癥地看著那個匆匆而去轉眼不見的人人,千腸百轉,那人好好的,很好……同行那個人是……說好的此生不見,相忘江湖,又見了……如此忽冷忽熱,竟似萬蟻穿腸。坐在營處的假山前,走不得在不得……忽見那人向他而來,轉頭就想逃離。“十里!”還是那聲音,莫非又是夢中?“快,跟我走!”上窮碧落下黃泉,你早吱一聲,何曾來這兩年多的煎熬?家國天下,何德何能?原來萬事皆能拋,唯有你拋不開逃不掉,不是不想,是不能。二人轉出營地,鉆進一處沙蒿林,換了一身破爛行頭,不等多喘一口氣,便往城外跑,虧得少爺這兩年習武不綴,才沒癱了。“我們這就出來了?沒事兒了?”到了現在,駱少爺還是不敢相信,說完還掐了自己大腿上的厚rou一把。“出來了,還有事?!比丈囱矍斑@人眼神迷蒙,嘴半張著,又好似看見了那個眼屎糊著,傻兮兮的十里,不由一把用力拽過人來,“真想把你……真想把你……”日生真的是不知道想把眼前這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