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7
直立刻將它扔回保溫袋,臉色難看的彷彿是碰到什麼髒東西,他緩了好半晌,揉揉自己的眉心,方才轉身叫醒衛甚則。燜燒罐裡裝的是很簡單的蛋粥,簡單的只有蛋、鹽和米三種材料。蛋粥的份量很少,目的也很清楚,是為了讓他和衛甚則吃不飽,但也餓不死。一次換一餐,這樣的日子不知道過了多久,似乎已經久到即便是看見那條讓他萬分痛恨潤滑劑,他也已經無法在生起任何情緒起伏,衛君直想這種情形大概就是麻木了吧?麻木啊。衛君直倒粥的手頓了一下,忍不住低低笑了一聲。“……哥?”衛甚則這一聲打斷衛君直的思緒。衛君直回過神將粥倒好,然后把碗推到衛甚則面前,示意衛甚則吃。衛甚則遲疑地看著衛君直,眸色帶著擔憂。“哥!”衛君直挖了一口粥放進嘴裡咀嚼幾次后嚥下,方才回問:“怎麼?”衛甚則見他神情與往常無異,皺了一下眉頭,搖搖頭,道:“沒事?!?/br>“這粥的味道很熟悉?!毙l君直忽然說道。之前幾次他總是餓得囫圇吞棗,而這次他卻吃出不一樣的滋味。衛君直微微皺眉,總覺得在哪裡吃過……衛甚則挖粥的動作一頓,抬眸困惑地看著他。衛君直仔細思索幾次都沒想出個一個所以然來,頓時失去胃口,于是他將吃沒幾口的粥推到衛甚則面前。“你吃吧?!?/br>衛甚則掃一眼幾乎沒動的粥動怒了,將碗推回他的面前,冷冷說道:“衛君直,你有病嗎?”衛君直淡淡地回道:“沒胃口?!?/br>他想他也許真的病了,這幾日他和衛甚則很少說話,又或者說他很少回衛甚則話,不是不回,就是懨懨的,只想一個人窩在角落什麼都不做。衛甚則沉默地望著衛君直許久,忽然笑了,開懷地大笑著,笑聲迴盪在封閉的房間裡,格外的清晰。在笑聲戛然而止后,衛甚則緩緩問道:“如果在這裡的是他,你還會這樣嗎?”衛君直愣了一下,猛地抬起頭,只見衛甚則唇角微揚,笑意卻未達黑沉沉的眼裡。牆上驀地出現影像,衛君直順著衛甚則的視線望去。這次播放的不再是以往那些不堪入目的影片,而是一名雙手被麻繩反綁在牆壁,垂著頭跪坐在地上的男人。男人四周的環境是黑暗的,唯一的光源是一盞昏黃的掛燈。衛君直的呼吸在見到男人后開始變得急促狂亂,就算沒有看見男人的長相,他也一眼就認出男人是誰。那是……他的老闆……他最想捧在手上放在心尖珍惜的孟安時!衛君直望向衛甚則,指尖微微顫抖著,此刻他終于恍然大悟,以往無法解釋的事情如今都有了合理的答案。那個找不到的兇手,那個在他身旁的兇手,那個能輕易得手的兇手,原來就是他的弟弟!他不曾懷疑過的雙胞胎弟弟!衛甚則!第19章我需要你“看你為他受傷的眼神,更讓我覺得憤怒?!毙l甚則冷冷地說著。話音剛落,孟安時的身體便開始瘋狂地抽搐著,就像是被衛甚則的怒火點燃了一般。再這樣下去,他的老闆也會死在衛甚則的手上。衛君直瞪大雙眼,想喊“住手”的話被他硬生生給哽在喉嚨。衛君直緊抿著幾乎成一直線的嘴唇,將視線放在衛甚則身上,盡可能讓表情與往常無異。衛甚則的話讓他意識到一個現實——倘若他為孟安時說話,可能會害了孟安時。衛君直頓時陷入兩難的困境,不能開口阻止衛甚則,但又不能不阻止衛甚則,否則他的孟安時又該怎麼辦?沉默半晌,衛君直故作鎮定地問道:“衛甚則,我想不懂為什麼是你?難道你就這麼痛恨我?”然而……只有他自己清楚隱藏在桌下緊緊攥起的手已經出賣了他的心急。衛甚則愣怔一秒,隨即像是聽見什麼天大的笑話般,笑得不可抑制。回環音響裡電流滋滋作響與衛甚則的笑聲糾纏成一尾冰冷又狠毒的蛇,肆無忌憚地鑽進衛君直的耳朵,啃食他的神智。衛君直竭力避免自己的視線去碰觸孟安時,即便是聽見孟安時因痛苦而發出微弱的□□。“因為我愛你,但你卻視若無睹、恍若未聞,所以我只能用這種方式讓你正視我?!?/br>衛甚則輕輕地說著,柔和的語調彷彿是在吟詠一首絕美動人的詩篇,秋水瑩潤的黑眸清波點點。衛君直沉默地看著衛甚則,隨后便在衛甚則猝不及防下暈厥過去。再次睜開眼睛,衛君直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原來的那間房間。那個對他而言如同惡夢一般存在的房間。“哥,你終于醒了!”衛甚則緊握著衛君直的右手,一臉擔憂的模樣。衛君直淡淡地瞟了衛甚則一眼,然后轉眸望著空白一片的天花板。他并不是真的昏倒,只是仗著衛甚則對他的上心,對衛甚則演了一場戲。他能聽到衛甚則在他暈厥后著急地喊他,能感覺衛甚則把他橫抱起來,急匆匆地往外走,也知道衛甚則在他的左手背掛了點滴。他醒著,卻偽裝昏迷,只因為他想賭一把。在衛甚則輕聲細語說愛他時,他依稀聽見電擊孟安時的電流聲變弱了。因此他心中有了兩個大膽的猜測——電流控制器在衛甚則的手上,以及……孟安時也在這棟別墅裡。他不清楚衛甚則是否有同伴,也不確定他的猜測是否正確,所以他只能賭,賭衛甚則會為了救他而暫時放棄凌虐孟安時。在看出衛君直寧愿看著天花板也不愿看他時,衛甚則感到異常憤怒。衛甚則緊緊扣住衛君直的右手臂,即便深陷的指尖已經抓痛衛君直,衛甚則仍是不愿放手。痛才好,痛的話,哥哥才會轉過頭看他。衛君直清楚衛甚則為何憤怒,但他實在無法控制自己現在的行為。如今的衛甚則陌生的讓他覺得恐懼。即便手臂被抓的疼痛,他仍情愿讓粉刷得亮白刺目的天花板佔據他所有視線,也不愿分給衛甚則一點目光。兩人都沉默地拉鋸著。衛君直率先打破僵局,他深吸一口氣,極力讓自己的情緒平靜。“說吧,你怎麼對他們的?”忽然一片陰影兜頭籠罩住衛君直,將他如今僅剩的光線遮擋在外。在衛君直愣怔之際,衛甚則已經跨過他的身體,雙腿分開跪坐在床上。衛甚則向前傾身,雙手撐在他的枕頭兩側,俊俏的臉蛋離他極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