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25
什麼要讓他這麼做,但他仍是聽話地閉上眼睛。衛君直往衛甚則的方向跨進一步,那雙大而溫暖的手直接復在衛甚則的耳朵,為衛甚則擋住所有yin聲穢語。衛甚則詫異地睜開眼睛?!案??”衛君直稍稍移開衛甚則左耳的屏障,語氣平靜地說道:“相信哥哥,眼睛閉上?!?/br>隨后又替衛甚則擋去所有聲音。“我相信哥?!毙l甚則閉上雙眼的同時,神情堅定地回道。經過好長一段時間,房間終歸于寧靜。隨著影片播放完畢,衛君直內心的憤怒已經超越初初在房間醒來時的害怕。“喜歡我送的禮物嗎?”那人笑著問,而他似乎也不需要別人回答,自顧自地又感嘆道:“這可是我最喜歡的配對,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兄弟,互相幫忙,互相……”那人停頓一下,語氣略顯惡意地說:“褻玩?!?/br>酸水在衛君直空盪盪的胃裡翻滾著,他用手背壓著上唇,極力忍住作嘔的沖動。“玩你媽!”衛甚則見衛君直這樣,立刻怒罵一句。“哎呀!現在都過了吃飯時間,你們餓了嗎?噢!我好像忘記在你們房間裡放食物了……”那人叨叨絮絮地碎念著。衛君直好不容易將難受的感覺壓下,嘴唇翕動幾下,又想開口問孟安時。衛甚則眼角泛紅,猛地站起身,大喝道:“我們就算在餓,也不吃你這變態給的東西!”那人泰然自若地說道:“哦?是嗎?既然你們不吃,那就算了,不過怕你們太無聊,所以讓你們欣賞、欣賞我的其他收藏?!?/br>衛君直臉色一黑,立刻猜到兇手想做什麼。不多時,從音響裡傳來斷斷續續的喘息聲果真印證他的猜想。牆上播了幾部片子衛君直已經數不清,而兇手也如他自己所言并沒有打算給他們送食物。飢餓感在熬過三餐后,像一個無法擺脫的惡夢隨時提醒著衛君直。他跟衛甚則在房間裡來回找尋,最后只在床頭柜裡找到一瓶沒有開過的小罐礦泉水,以及一些保險套和潤滑劑,其馀什麼都沒有。衛君直黑著一張臉,原本想將保險套和潤滑劑一道沖進馬桶,后來還是決定作罷,萬一馬桶堵了,受災殃的還是他和衛甚則,他不覺得兇手會特地開門幫他們找人修理堵住的馬桶。牆上的兩個男人隨著片子的不同在更改,唯一不變的總是雙胞胎,總是互相用身體安慰對方,房間裡時不時都有他們的喘息聲、呻^吟^聲,簡直無孔不入。身體被飢餓折磨;精神被令人作嘔的喘息和呻^吟^聲^蹂^躪。那瓶300cc的水僅讓他們撐了三天,而如今已經是他們被抓來的第五天。衛君直抿了抿因渴而龜裂的嘴唇,兇手無非是想從這兩方面摧毀他們的意志力,但他要守護的老闆還在兇手手上,他怎麼能屈服!衛甚則雙手抱著膝蓋坐在床上,眼睛無神地看著前方,原本紅潤的嘴唇如今血色盡失,枯乾慘白著。牆上兩個男人親吻、撫摸,甚至激烈的運動與喘息,似乎都無法進入衛甚則的眼睛、耳朵。衛君直心疼地將衛甚則摟進懷裡,卻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安慰衛甚則,因為不論說什麼在如今這樣的情境裡都像一張輕薄易壞的衛生紙蒼白無力。許久,衛甚則的聲音低低地傳來。“哥,我覺得很暈?!毙l甚則的聲音沙啞著,頓了頓,衛甚則緩緩地問道:“哥,我是不是快死了?”“你別胡說!你不會死的!”衛君直怒斥,雙手將衛甚則摟得更緊。“呵呵,看樣子可愛又有骨氣的弟弟似乎快撐不下去囉!”那人幸災樂禍的聲音驀地從音響傳來。衛君直臉色一沉?!澳惆盐覀冏砭褪菫榱损I死我們?”衛甚則聲音虛弱地問道:“你究竟想要我們怎麼樣?”那人哼笑一聲,聲音聽起來很愉悅。“嗯哼,還記得幾天前你說玩我媽?你不記得也沒關係,反正我記得,你說玩我媽,所以……我想看你們兄弟互玩,最好跟影片裡一樣?!?/br>那人驀地斂起笑意,一字一頓清晰地說道:“玩幾次換幾餐?!?/br>衛君直臉色鐵青得厲害,幾乎快要無法抑制髒話從他口中溜出,他喘了好幾口氣,才將憤怒之情壓抑下去,他知道逞一時口舌之快并不會對他們的現況有所改善,反而可能因為激怒兇手而讓處境更艱難,而且辱罵只是浪費力氣。“你這……嗚嗚……”衛君直在衛甚則開口辱罵兇手前捂住他的嘴,閤了閤眼,低聲對衛甚則說道:“休息,什麼話也別說?!?/br>“你們考慮的如何?”那人笑嘻嘻地問。“不想死就討好我,想要討好我,就做給我看,我可從來沒見過比你們還好看的雙胞胎兄弟呢?!?/br>衛甚則用力扳下他的手,跳下床,白皙的頸脖隱約可見幾條青色的血管浮出,衛甚則幾乎是用盡所有力氣怒吼:“你是誰?你是誰?你是誰?”那人卻再也沒有回應。衛君直看著衛甚則幾近歇斯底里地大吼大叫,心就像是被荊棘緊緊纏繞著,棘刺一針一針地戳進他的心窩,細小而密集的疼痛讓他的心臟無法克制地抽搐著,一股心酸旋即滿溢出來。衛君直知道他應該說些什麼,像是安慰的話,又或者互相激勵的話,但他什麼也說不出口。此刻他真正的感受到自己的無能為力。衛君直抿了抿唇,沉默地將抱頭蹲在地上掩面痛哭的衛甚則摟進懷裡,不多時他的肩頭便被衛甚則的眼淚打濕。衛甚則哭了很久,彷彿是把所有的委屈憤怒全化為淚水宣洩出來。衛君直輕輕拍拍已經哭得一抽一抽的衛甚則,將衛甚則摟得更緊,溫聲道:“別哭,我陪著你?!?/br>衛甚則胡亂頷首,似乎已經找回神智,用手背擦掉眼淚,應了他一聲。“嗯……”這一哭幾乎耗盡衛甚則剩下的體力。衛君直靜靜地站在床邊凝望衛甚則,衛甚則閤上雙眼,側躺在床上,手緊緊地握住他的。衛君直的視線從衛甚則緊蹙的眉尖慢慢移到衛甚則泛白枯乾的唇。衛甚則原本生動俊俏的臉蛋幾乎失去所有生氣,被蒙上一層灰濛濛的黯淡。第18章你有病嗎衛君直的眼角忍不住泛起一股酸澀,他的弟弟如今已經虛弱的彷彿他一個眨眼就會毫不留念地離開這個世界、離開他。衛君直低下頭,空著的礦泉水瓶驀地滾入他的視線,一個想法也同時在他腦海中浮現。他們也許還沒走到末路……衛君直伸手將礦泉水瓶握在手中,就算這條生路多麼艱辛,他們也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