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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令人膽戰心驚的風暴。衛君直不加思索地頷首。這個辦法既能抓到兇手,危險性又比較低,他想衛甚則肯定會妥協。“我拒絕!”衛甚則的拒絕顯然出乎衛君直意料,衛君直一怔,就聽到衛甚則憤怒的說道:“你能為了見孟安時不要命,但我絕對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我的哥哥徘徊在危險邊緣!”“這跟老闆無關?!毙l君直試圖解釋。衛甚則根本不相信,怒問:“他不約你,你會出門?”衛君直暗自嘆了一口氣。既然彼此都堅持己見,那麼這個話題再討論也只是淪為爭吵。于是衛君直乾脆轉過頭,直接結束這個話題。衛甚則似乎也氣炸了,態度沒有因為衛君直拒絕的行為而有任何放軟的跡象,反倒是轉身大力甩上門走出他房間。這是第一次,他們吵完架后彼此都不愿低頭妥協。這也是第二次,他們為了同一個人吵架。第16章鹿城小鎮原本衛君直以為一覺醒來,他與衛甚則也就沒事了,豈知現實并非他所想的如此。雖然衛甚則還是幫他把吐司烤好,把牛奶熱過,但衛甚則似乎是打定主意不理他。從他下樓后,衛甚則就是冷著一張臉,衛君直曾嘗試軟言相勸,但衛甚則說不理他就是不理,低著頭自顧自地吃著吐司夾蛋,連瞧都不瞧他。衛君直無奈地望衛甚則一眼,一口一口慢慢咬著抹滿花生醬的吐司。看來只能等抓到兇手再說了。用完早餐后,衛君直直接走回房間,在自己的衣柜裡取出唯一一頂棒球帽戴著,然后他站在書桌前,凝視書桌旁的小抽屜,沉思好半晌,最后終于做出決定。衛君直打開抽屜拿出他特地去買的小型電擊棒,將它藏進夾克口袋后便下樓。他當著衛甚則的面,直接走到他們家后門的曬衣陽臺,光明正大地攀上窗戶爬出去。衛甚則沒有憤怒,也沒有阻攔,只是靜靜地目送衛君直離開。從他家曬衣陽臺翻出來就是防火小巷,衛君直離開小巷后,就往公車站牌走去。老闆事先給他一個地址,跟他約在那裡碰面,書店已經不再適合他們碰面,而其他地方也不怎麼保密安全。衛君直在拿到地址的第一時間就把地址輸入Googlemap,手機畫面顯示出來的地圖指向該地是在市郊近山區的地方。衛君直參考了Googlemap的建議行走路線,雖然最方便的方式是直接攔計程車,但他最后還是選擇坐公車轉車。不是為了省錢,而是因為如果兇手跟蹤他的話,那麼這一路跟著他一起轉車的人,便有很大可能是兇手,但這也僅是他的猜想而已。因為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是……衛君直皺起眉頭,兇手根本沒有理會他,而是將目標鎖定在老闆身上。公車最后是停在一個偏僻的地方,但這裡最接近他的目的地——鹿城小鎮。小鎮是沿著山勢而建,公車只能??吭谏较?,要在上去就必須靠雙腿走。衛君直從市區坐到山下的站牌,總共花一個半小時,中途轉了三次公車,但并沒有發現任何可疑人士。衛君直捏捏放在口袋裡的電擊棒,一步一步沿著依山勢而建的街道爬上去。鹿城小鎮有著別于市區的古樸風情,薄霧輕輕籠罩著,凜冽的風迎面而來帶著淡淡的林木香氣,太陽高掛在天上,就像一顆美麗的橘色玻璃球,并不能為山區驟降的溫度帶來什麼改變。小鎮街上的人并不多,衛君直走走繞繞許久,最后還是在當地民眾的幫忙下,才找到目的地。那是一棟有獨立院落的別墅,它并不在小鎮上,而是必須穿過小鎮,再走上一段路。路的兩旁綠樹成蔭,衛君直獨自一人走在杳無人煙的路上,除了他輕淺的腳步聲外,只剩樹葉被風吹的沙沙作響的聲音。不多時,衛君直已經站在一條長長的石階前,他微微仰頭,石階盡頭便是他的目的地。衛君直毫不猶豫地跨上石階一步,心中頓生一種不祥的預感,一股不同于山風凜冽的極冷寒意沿著他的背脊迅速攀升,腦門瞬間一陣發麻,那種戰慄感就像是……有人正盯著他!衛君直猛地轉過頭,除了幾片被風吹落的葉子外,什麼都沒有。衛君直摸摸狂跳的右眼皮,輕皺一下眉頭,回過頭抬腳爬上石階。一個急促短暫的彈射聲冷不防在衛君直身后出現,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后頸立刻像是被橡皮筋彈到一般,刺痛之后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冰涼的液體迅速地沒入他的身體。衛君直立刻拔掉插在他脖子上的東西,往地上一扔,轉過頭,除了兩旁兀自隨風搖曳的綠樹外,四周空無一人。衛君直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地上這個針筒形狀的東西應該是麻^醉^槍的子彈,那也就是說他中了麻^醉^槍!許多想法在腦中快速閃過,衛君直心下有了決斷。他緊緊握住口袋裡的電擊棒,屏氣朝聲音響起的方向走去。他知道兇手就在樹后。這個瞬間他應該感到害怕,但此刻他卻反而有一種心定下來的感覺。他已經中了麻醉,而兇手守在別墅去小鎮唯一的路上,他若是想逃,除了跑上石階去找老闆外,別無它法,但他不想冒險,不想讓老闆跟他一起冒險,所以他決定獨自面對兇手。既然已無退路,那麼在死之前,他也不會讓兇手好過!現在只希望上天能保佑麻醉藥的藥效能慢一點發作,至少在他電昏兇手之后在昏迷。那麼當老闆覺得不對勁來找他的時候,也許他們就能將兇手一舉擒獲。然而現實總是比幻想還殘酷。從一片混沌中甦醒過來,衛君直的腦袋還有些迷茫。衛君直眨眨眼睛,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身上并沒有棉被或者毯子之類的東西復蓋。他右手邊的床墊往下陷,似乎也躺著一個人,而那個人大概是因為畏冷的緣故,所以一個勁兒朝他這邊擠來。衛君直不太習慣與陌生人親近,他微皺眉頭,側眸看去,眼前的景象卻讓他驀地一愣。濃墨細描的眉眼,涼薄微挑的唇瓣,彷彿是從鏡子倒映出來與他一般無二的長相。衛君直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至極。昏迷前的影像像是一部電影在他腦海中慢速播放。當他小心翼翼向那棵樹移動的時候,豈知兇手忽然轉身往小鎮跑去,他下意識去追,結果……結果就因為追的太猛,導致藥效提早發作。那時候衛君直才恍然大悟兇手沒有和他正面對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