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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中,將那些懦弱和回避給暴露了出來。他飛快在眼睛上抹了一把,又用那種笑嘻嘻的語氣道:“是是是,大人教訓得是,小人真是太矯情了?!?/br>長光瞥了他一眼,氣哼哼道:“你還嫉妒我?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艱難?你以為我們看上去真的好得不得了?”肅湖卿捂住被長光拍亂的頭發,吃驚道:“你和大公子感情不和?不應該吧,我看大公子什么都順著你……”長光煩躁道:“就是因為他什么都順著我,我什么都太順利了,所以情場才會失意!”情場失意……?這個太嚴重了吧?面對這種事情,肅湖卿自然是樂意貢獻出自己豐富的經驗,當即開始為長光動腦筋:“不對啊,你們已經是那種關系了,怎么還會情場失意?”長光恨不得掐死他:“什么那種關系不那種關系,還不都是你們當初為了解釋我在星北府滯留一年,傳出去的謠言,怎么連你都當真了?”長光十二歲開始,星北流就有將他送走的想法,一直拖到長光十四歲,星北流才下定決心將他送走,可是又被因為長光不愿意,拖拖拉拉到長光十五歲,星北流與三老爺一家第一次正面交鋒,他才將長光送走,自己也離開星北府,來到晚離郡。而江國公早在長光十四歲的時候,就向威正帝提出過,江成逝在靠近東荒大川的攸城有一個沒能接回來的私生子,希望威正帝能夠做主,讓這個孩子認祖歸宗。長光沒能回來的這一年,江國公一直是用含含糊糊的理由瞞了過去。星北流離開星北府后,請沉如琰幫忙照顧長光,沉如琰便讓自己信得過的肅湖卿來隱瞞長光曾在星北府居住的事情。考慮到長光在星北流身邊時可能露過臉,肅湖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叫人出去散布流言,把星北流名聲抹黑了一把,順便給長光編排了一段凄慘的經歷。他這樣做,一舉兩得,既是保護長光,又讓外面的人誤以為星北流是因為擄掠了長光而被定罪,而不會想到星北流是因為自己的身世,與主母、威正帝錯綜復雜的關系而被迫離開。“可你們都睡一起了??!”肅湖卿對著長光擠眉弄眼,“別以為我沒看見,那天我去找你們的時候看到了!”長光無比淡定地回答道:“睡在一起又不能說明什么。睡在一起還可以蓋著鋪蓋聊天,況且我從小就是和他睡在一起的?!?/br>“……”肅湖卿有點同情地看著長光,忽然能夠理解他的心情了。長光有些危險地瞇起眼:“你那是什么眼神?”肅湖卿連忙將自己的表情擺嚴肅了:“……憂國憂民!”“這和憂國憂民有什么關系?”長光莫名其妙。肅湖卿道:“這件事啊,雖然說是你和大公子之間的私事……但是按照你那脾氣,要是你沒有在大公子那里得到滿足,遭殃的可能就是我們這些小人物……”長光哼了一聲。“我其實比較好奇一件事情?!泵C湖卿還是搭著長光的肩膀,“當年你要是爽快答應回江家,你就是江國公備受寵愛的小孫子,出去后那可是十分有身份地位的,也不愁見不到大公子,為何就是要死賴在星北府,生活得如此見不得光?”當年?長光抿著唇冷笑一聲。他活了十五年,整個世界幾乎都只有星北流一個人,突然要他離開這個人,到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去,他怎么肯愿意?哪怕是知道即便離開了也有機會見到星北流,可是他不愿意,那樣的話他們分開的時間就太長了。長光齜了齜牙,道:“不為什么。我就是享受在他身邊做一條狗的感覺,我喜歡看到他費盡心思把我藏起來,暗暗地寵愛我?!?/br>肅湖卿瞪大眼,有一種猝不及防被晃了眼的錯覺。一定是今天的太陽有些過于刺眼了……正說著話,cao練場地外走進來了一名軍士,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來的軍士是之前被長光和肅湖卿指派過去辦事的。肅湖卿這個沒膽量的家伙死活不肯自己親自到繼后宮里去走一趟,于是派了其他人去辦事。軍士單膝跪在長光面前,將自己到繼后宮里走一趟的過程完整說了,還說了繼后和沉如瑜的反應。長光淡淡地應了一聲。肅湖卿倒是有些憂慮,對長光道:“這樣逼他們……會不會讓沉如瑜惱羞成怒,做出點什么出格的事情來?”長光倒是無所謂:“最好能做點什么事情吧,把現在的局面攪得越亂越好,就怕他什么都不做?!?/br>“這倒也是?!泵C湖卿點點頭。“這事還沒有完吶?!遍L光不知想起來什么,嘴角露出一個冷笑,“等星北彤來了,才是好戲開始的時候?!?/br>他又轉過頭去問軍士:“有沒有看到大公子出來?”軍士低著頭道:“屬下沒有看到大公子,倒是來的時候聽幾個巡邏的兄弟說,威正帝去了二殿下那邊……聽說是,大公子在二殿下宮殿昏迷了?!?/br>長光的臉色猛地一變:“什么?!”軍士又連忙道:“聽聞威正帝是趕著去看大公子了,大統領這會兒要過去嗎?”他話還沒有問完,長光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去!☆、狂瀾(九)“會懷疑星北流就是當年的孩子,一來是你父皇和主母的態度。你之前說的對,陛下如果真的深愛那名女子,并且有一個孩子,那么他當然不會允許自己的血脈流落在外。繼后說得有些累了,現在又不便叫宮人端茶過來,以免聽到她和沉如瑜的談話。她歇了一會兒,才繼續說起自己的分析。“可如果這孩子在一個他不能動的人手中呢?主母作為星北府的統治者,當年曾經在陛下還是皇子的時候就扶持過他,后來更是為他做了不少事情,這其中有見得光的,也有見不得光的?!?/br>“如果一個人掌握了陛下許多秘密與弱點,那么陛下必然忌憚她,從而有所顧慮?!?/br>沉如瑜沉思著,點頭:“……母后說得不錯?,F在幾乎能夠肯定了,星北流正是父皇的孩子。而且最近星北流和主母關系鬧得如此僵,父皇便有些急切地召見星北流,只怕是想要早點將他認回來?!?/br>繼后嘆著氣道:“所以這也是讓我憂愁擔心的事情。你說這事情還沒有捅破的時候還好,可萬一殿下的心思是,將星北流認回來來了就直接立為太子,這可如何是好!”沉如瑜略微思索片刻:“母親放心,就算星北流被認回來了,也不會那么快被立為太子,因為他背后沒有可以支持他的勢力,就算是成為太子,他的根基也不穩,父皇定然不會如此草率?!?/br>繼后深深地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