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72
寒千幫星北流將頭發挽了起來,側頭看見他脖子上淺淺的紅痕,奇怪道:“大人,您和小公子的屋子里有蚊子?”“沒有吧?!毙潜绷饔行┮苫笏@樣問。寒千也覺得納悶,沒有蚊子的話,星北流脖子上這一塊是怎么回事?長光沒去多久,就把肅湖卿打發走了。他回來的時候,寒千正把他昨天帶回來的糕點擺在桌子上,同時還在星北流面前放了一碗黑漆漆的藥。星北流默默地盯著那碗藥發呆,像是和它過不去一般,寒千鐵了心讓他必須在吃飯之前喝掉藥。長光看著星北流那副模樣有些好笑,不過在外人面前他沒露出其他多余的情緒,走過去看了一眼那碗藥,對寒千抱怨道:“那些醫官總是開這么難喝的藥?!?/br>星北流連忙點頭,說得沒錯。長光又道:“結果某些人不肯喝藥,受罪的還是我?!?/br>“……為什么你要受罪?”星北流奇怪問道。長光低下頭,正好看到他白皙脖子上淺淡的紅痕,微微勾起嘴角,眼睛里是那種稱得上是愉悅的神色。星北流被他的眼神盯得有些發毛,渾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起來。昨晚后半夜他發起了燒,所以后來發生了什么事情幾乎完全沒有知覺,只知道早上起來嘴里無比苦澀,大概是被長光灌了藥。不過長光下手是真的狠,他還發現自己嘴唇有些腫。長光心情不錯,伸手摸了摸星北流的額頭,發現沒什么問題,于是對寒千揮了揮手:“先拿下去吧,吃過飯再說?!?/br>寒千不敢不聽他的話。雖說她一直都伺候星北流,之前也伺候過長光,但現在住在長光這里……好像更加應該聽長光的話。不過無所謂了,反正她的主子一直都是這兩位,聽誰的都一樣的。寒千出去后,桌前只剩下他們兩個人。長光在星北流身邊坐下,將筷子塞進他手里:“吃吧,昨天從宮里回來的時候,二皇子妃送給我的?!?/br>沉如琰主動送長光糕點?星北流想了想,問:“二皇子是不是給你說了什么?!?/br>長光冷笑了一下。“你猜得挺準,其實我不想告訴你的?!遍L光慢慢說道,“他讓我轉告你一些話,二皇子妃有身孕了,希望你能夠親自去道賀?!?/br>親自。沉如琰強調的是這個詞。星北流點點頭:“我知道了……肅湖卿來說了什么?”從長光出去見肅湖卿的時間來推斷,肅湖卿并沒有詳細說出宛扶的身份,他猜測肅湖卿是想求長光放過宛扶,不再追捕。“讓我放過那條小狐貍精?!遍L光依然冷笑,表達了自己對那個被“小狐貍精”迷住了的下屬的嘲諷。“……”星北流忍不住道,“宛扶是男子,用這個名稱,似乎不太好吧?!?/br>“我當然知道他是男的?!?/br>星北流有些驚訝:“你什么時候……”“在晚離郡的時候,你被督主抓住,最開始是他進來的?!遍L光想起那時候的事情,眼底越發寒冷,“我早就說過,他差點害了你。因為我當時趕到時,他想殺了你,作為回禮,他被我抓傷了?!?/br>正好抓在胸口上,發現對方平胸的時候,他還稍微驚訝了一下。宛扶想要殺了他……星北流一點都不驚訝這件事。“不過你想要留著他,他在我這里也翻不起什么浪,所以我才準許他跟我們一起回來?!遍L光坐到星北流面前,“我就當給你養的一只小狐貍玩。不過現在小狐貍從我們家里逃走了,不該把他抓回來么?”☆、默語(四)星北流沒有錯過他眼底轉瞬即逝的殺意。宛扶之前對于他們來說,確實是一個危險的存在。昨晚的事情雖然說明了宛扶不是主母的人,但他背后應該還會有另外一個人,他會把長光的身份透露給那個人嗎?星北流依然擔心著這件事。不過也不是沒有好的一方面——主母是二十年前璃狼滅族的知情人,宛扶背后那個人應該不是。如果是主母知道長光真實身份是璃狼,她會想方設法除掉長光;而如果不是知道二十年前那場屠殺的人,那么他只會對外宣揚,長光會變成狼,像是妖怪一般。后面這種,只要否認那些說法就好了??瓷先ゾ褪菬o稽之談,估計也不會有什么人相信的。這樣一想,星北流對宛扶放心多了。這個時候也不該將宛扶逼得太緊,宛扶的目的只有報復,并不是他們的敵對之人。如果長光下決心要將宛扶抓回來,反倒可能逼急了宛扶,做出一些讓長光自顧不暇的事情。“放過他吧,”星北流低聲道,“他現在對你沒有威脅?!?/br>長光神色中露出幾分淡淡的不悅。他不想放過宛扶,不是因為擔心宛扶會暴露他的身份,而是因為……之前宛扶想要殺了星北流。星北流見長光露出那副神色,就知道可能要費一番功夫說服他了。長光雖然一直都很聽他的話,但是一旦有他堅持的事情,就不會那么容易改變自己的主意。“長光,聽話?!毙潜绷饔行o奈道,“我不會做出害你的事情?!?/br>長光將他掃了一眼,神色有些冷:“是啊,你不會做出害我的事情,但你也完全不會擔憂自己?!?/br>星北流有些無話可說,想了想道:“他以后對我們還有用處?!?/br>長光還是不說話。其實他能理解星北流的想法,但是不想放過宛扶,只是因為無法咽下那口氣。上次差點殺了星北流,這次刺殺主母還差點害了星北流,讓星北流陷入危險的境地,這是他無法釋懷的。星北流見他許久不說話,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長光的頭。以前長光還小,因為一些事情固執己見和他鬧別扭的時候,星北流總是哄著他,慢慢地和他講道理。現在不知道這個方法還有沒有用,但總比沒有辦法好。“宛扶他,其實我虧欠他很多?!毙潜绷髡f。長光翻了翻眼睛,表示自己有在聽。“宛扶的母親,曾經是肅湖卿jiejie的侍女。后來肅湖卿的姨母,也是他的繼母,打算對他和他的jiejie,還有他的弟弟肅云卿下毒手時,宛扶和他的母親都被受到了牽連,后來他們不得不離開肅家,流離在外?!?/br>“最后,宛扶的母親死在了晚離郡,他一個人這么多年孤苦無依,也很可憐?!?/br>長光聽完后,冷哼一聲:“我沒從你的話里面,聽出來這些和你有什么關系?!?/br>星北流有些無奈地笑了笑:“當年,主母在暗地里幫助肅湖卿的繼母,對三個還沒有成年、沒有母親依靠的孩子下手?!?/br>長光冷漠地看著他:“你又想要為主母所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