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65
沒有想起過這件事!”好像,挺有道理的。肅湖卿收回手,尷尬地咳了一聲,神色正經八百:“咳,那你有沒有中意的姑娘……我去幫你搶,啊不,幫你說親?!?/br>肅云卿無語看他。“看吧看吧,問你你又沒有,還怪我耽誤你成親?!?/br>肅湖卿不耐煩地推開弟弟:“一邊去一邊去,這馬我騎走了,你們都別跟著我?!?/br>“你去哪兒?”肅云卿有些擔心問道,這大半夜的還是有些不安全,況且剛才才發生過那種事。肅湖卿上了馬,牽著韁繩悠悠往前去了。“去喝花酒?!?/br>肅云卿在他身后雙眼噴火,恨不得把這個不靠譜的兄長揪下來打一頓。·肅云卿帶著人手回了皇城,雖然兄長很氣人,但還得繼續巡邏,誰叫他今晚當值。重新回到華御街,大統領已經離開了,四皇子也走了,留下清理殘局的人也差不多完成任務了。肅云卿便去將賠償酒樓老板損失的問題處理了一下,走出酒樓時便看見又一輛馬車停在外面。肅云卿的第一反應是大統領又回來了,可仔細一想這好像不太可能,再仔細一看,發現這馬車上有星北府的標志。該不會是星北府來興師問罪的吧?他嚴肅起來,整了整衣領,拿出謹慎的態度走上前去,腦中思索著關于今晚這事的說辭。馬車下的婢女撩起簾幕,里面走出來的是……一個年紀極輕的姑娘。肅云卿愣了一下,就這樣直直地盯著別人。星北煢被肅云卿的眼神盯得十分不好意思,干咳了一聲,先行了個禮。肅云卿猛然反應過來自己的失禮,連忙行禮表示歉意,先行介紹自己:“在下翎獵騎校尉肅云卿,不知小姐夜深前來此處,是有何事?”“見過肅大人,小女星北府四老爺家女兒?!毙潜睙毬暭殮獾氐?,“貿然前來打擾,是聽聞今晚這方出了一些事情,小女擔憂自家兄長,不知他情況如何……”兄長?肅云卿腦子里迷迷糊糊的,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星北煢見他迷茫的神色,尷尬不已,拿手帕半掩著嘴,小聲提醒:“星北流?!?/br>“??!大公子!”肅云卿猛地反應過來,“星北小姐不必擔心,大公子已經隨大統領離開?!?/br>星北煢想了想,臉上擔憂的神色總算緩和了一些。“多謝肅大人了,既然是大統領和哥哥在一起,想來我也是可以放心了,回去便與父親交待?!?/br>肅云卿連忙道:“當然可以放心,雖然外面傳的大統領和大公子關系說不上太好,但其實大統領對大公子很好的!”從今晚長光寧愿得罪四皇子也要保下星北流就看得出來。不過還好沒有讓星北流落到沉如瑜手中,否則等到長光再來將星北流帶走,只怕不是半死也要脫層皮了。今晚這分明是一場蓄意的謀算,肅云卿并不信沉如瑜是那種只要抓到了人就只會等候審理的人,他出手,必然是還有別的什么目的。星北煢盈盈行了一禮,轉身回了馬車。直到那標刻星北府家徽的馬車遠去,肅云卿還站在原地沒動。手下的人站到肅云卿身后,小聲道:“大人,人已經走了?!?/br>肅云卿沒反應。手下的人內心死糾結肅云卿在發什么呆,嘴上只能稍微太高了音量重復一遍:“大人,人已經走了!”肅云卿轉過身來,古怪地看了手下一眼:“人已經走了?”手下連忙點頭。肅云卿平靜地點點頭:“我們也走?!?/br>手下人:“……”·皇城夜晚沒有宵禁,尤其是這會兒才開春,晚景越發的好了。熱熱鬧鬧的景象大概要持續到深夜,懷著好興致出游的人們才會陸陸續續回家。肅湖卿在路邊酒鋪打了一壺去年桂花釀的酒,松開了韁繩,任由馬載著自己往前走。他哼著不成曲的小調,一邊悠然喝著酒,往河邊生芽打了花苞的金蘭樹下去了。華御河兩岸燈火明媚,隱約可以有樂音入耳,人們相攜出行,沿岸笑語不斷。有時候可以看到步履匆匆從他身邊過的人,但都不是沖著他來的,而是因為另一方有在等待的人。肅湖卿看著他們便想起了自己的上司,有那個人相伴,還真是好,令人羨慕,不像他,形單影只,唯有美酒作伴。在樹下喝了一會兒酒,有一個不起眼的人影便來到了肅湖卿馬下。來人先是行了一禮,繼而低聲問:“肅大人,殿下派我來問問大統領腰牌的事情?!?/br>肅湖卿喝著酒,聞著晚風中花香氣,愜意地瞇著眼道:“在我這,怎么了,殿下需要嗎?”“不不,殿下的意思是,希望您能收撿好?!?/br>“我當然好好保管著,隨身攜帶呢?!?/br>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向腰間,然而摸了個空。肅湖卿臉色猛地一變,在馬背上坐直了身體,連帶著來問話的那人也緊張起來。“肅大人?”肅湖卿內心咆哮,嘴角抽搐,但還得冷著一張臉裝作沒事。他隨身攜帶的長光的腰牌……大概是被宛扶剛才坐他身上的時候摸走了。“沒事,忽然想起來我沒帶出來,你回去復命吧?!?/br>肅湖卿強作鎮定,擺了擺手,打發那個人走了。他繼續坐在馬上看夜景,眼底里倒映著星星點點的燈火,近乎無聊地晃了晃酒壺。有些東西一旦有了嫌隙,那道裂縫將會變得越來越大,如果不及時采取阻止的方法,那么將會造成不可想象的后果。大概人與人之間的疏離,就是這樣慢慢產生的。有的事情一旦產生了懷疑,就會止不住去想。他有點不知道該不該相信宛扶了。到現在還沒有下決心追捕,是因為內疚,還有jiejie的囑托。可是如果有一天,宛扶會成為他的阻礙,到那個時候,他還能心慈手軟嗎?肅湖卿搖晃著酒壺,喝完了最后一點酒,騎著馬悠悠離開了。作者有話要說: 肅湖卿:摸東西,我們肅家是一流的……但我也沒想到我會被摸!這幾天心臟功能好像有點問題,能坐著碼字的時間越來越短,打算去看一下。今天和明天的文都放存稿,然后可能會休息個兩三天再回來更新。感謝觀看。☆、將行計(四)馬車在大統領府前停下,長光先從馬車上跳了下來,星北流慢吞吞地跟在后面。興沖沖跑出來迎接的寒千正要開口,結果被兩人之間頗為僵硬的氣氛堵住了嘴。星北流正在客客氣氣地同江管事道別,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