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1
片又一次拼湊起來,形成一個完整清晰的小廟。我立刻將小廟加上去,我越畫越多,記憶里的畫面越來越清晰,等到我停筆時,我驚呆了。我真不知道我畫的究竟是歸形還是那只龍龜了。這幅畫與記憶里的太相似了,除了構圖和主角外,意境和背景都一模一樣。記憶里的龍龜究竟是什么,為什么我會有它的記憶。在我認知里,古人崇拜的瑞獸大都是龍、鳳、麒麟等出名的瑞獸,很少會崇拜龍龜,那這只龍龜怎么會這么深刻地刻在我腦海里。我上網查了關于龍龜的資料,吃驚地發現就在相鄰的城市有一片海,海上有一座巨山,旅游局稱之為“觀海山”,但當地人都稱為“龍龜山”。巍峨龐大的巨山被蔚藍的海水包圍,佇立在海邊,山上百草叢生,樹木豐茂,仿佛歷經了數千年滄桑,每一道痕跡都銘刻著歲月和光陰。我看著圖片,突然眼眶有什么在翻涌,抬手摸上去,驚覺居然落了淚。為什么,我那么悲傷、悲痛。歸形趴在電腦屏幕前,靜靜地看著圖片,目光里流露的感情,像是憧憬又像是悲傷。我捧起了歸形,發現它眼眶里也有了濕意,究竟怎么回事,為什么我們會那么難過。我決定帶歸形到那座龍龜山上看看。這時候,上次遇到的對象打電話給我,約我出去玩。我說自己想去龍龜山看看,幾天后才回,他很爽快地說他正好休假,可以開車帶我過去。我不太想麻煩剛認識的人,可他堅持,我想到可以培養感情就同意了。這大概是歸形第一次見到他,他叫張慷,身上充滿商人的氣息。不知道為什么,歸形似乎很不喜歡他,見到他就張大嘴,虎視眈眈地示威。張慷友好地向歸形伸出手,歸形一口就咬下去,嚇得張慷縮回了手:“他好像不太喜歡我的樣子?!?/br>“嘿,你要是咬我朋友,我不帶你去了?!蔽掖了X袋,它老實地縮進殼內,眼睛還是盯著張慷。我們上了車,張慷指著我手心里的歸形道:“你就這么抱著它,不把它放水盆或者袋子里么?”“不用,它不喜歡,我就這么抱著它就好,它不會亂跑的?!蔽业?。張慷的表情有點奇怪,他眉頭微皺:“萬一它大小便呢……”歸形突然伸出四肢,耀武揚威地朝張慷張大嘴巴,這是它生氣的表現。“呃,你最好不要這么說它,它不太喜歡被這么說?!蔽翼樍隧標男∥舶?,它氣哼哼地轉過身,用小屁股對著張慷。張慷訝異地張了張唇,神情奇異:“它還真是有靈性?!?/br>“是的?!蔽倚α?,“這大概是我見過最有靈性的龜了?!?/br>“它叫什么名字?”我得意地說:“歸……??!”我受痛,這家伙居然咬我手指,“你干什么呢?”看到它怒氣沖沖的眼神,我嘆了口氣,“它叫龜龜?!笨磥硎遣幌胱寗e人知道它的名字。張慷尷尬地扯動嘴角笑笑,我一愣,不知為什么感覺他眼里充滿了厭惡。他不是喜歡龜的么?風景在眼前快速掠過,我們來到了海邊,我迫不及待地打開窗戶,往外看去,歸形撓了撓我的掌心,我把它托到窗邊,讓它看得更清楚一些。海水的腥咸味沖入鼻中,這是我第一次聞到海風味,卻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熟悉。隨著車的緩慢駛過,一座巨大的山闖入視線。我的呼吸頓時一滯,歸形也很安靜地伸長脖子,望著那座山。那里好像有什么在吸引我,在召喚我,我必須要過去,他在等我、等我……“南泓亦,你在做什么!”我突然受到一股力道往后倒去。我才發現自己不知什么時候把手放到了把手上,差點拉開了門。幸好門是鎖著的,不然我真是要在高速行駛的車上掉出去。“對不起,我有點走神?!蔽曳鲋~頭,歸形撓了撓我的衣服,張張嘴,我摸了摸它的腦袋,“我沒事?!?/br>歸形哧溜一下爬到了肩頭,不知它看到了什么,激動地要爬出去,我看它樣子不對勁,讓張慷停穩車后,帶著歸形跑了出去。歸形在我肩頭滑動前肢示意我去向,我迷茫地順著它指示的方向跑去,等到它停下時,我也停下了。心跳也同時停止。巨山盤踞在大海邊緣,一脈連著一脈,就像一個龐大的水閘,將大海圍困在水閘之中,阻攔了撲向岸邊的滔天巨浪。我的心霎時如被冰冷的海水浸泡,沉痛、寒涼,海浪在腳邊翻滾,一浪疊著一浪拍打我的腳,冰冷刺骨的寒意從足心竄上。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海,我卻有種莫名的恐懼和厭惡,恨不得這片??煨┫?,不復存在。但當我看到山的時候,心又變得溫暖起來。如果不是來到這里,我絕不敢相信海岸邊居然有這么宏偉的山,無邊無際,我根本看不到頭,也看不到尾,但我有種奇妙的感覺,山的頭不遠,就在陽光最燦爛的地方,那里風景很美,看到的海景也是最美的。可是為什么看到美景,我這么悲傷,悲傷得幾乎要落下淚來。我雙膝一軟,倒在柔軟的沙上,眼里的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心像被鈍刀撕扯一樣,千瘡百孔,鮮血淋漓。歸形爬到我腳邊,爬到我懷中,笨拙地用小短肢拍打著我臉上的淚水,我抱起了它,看著它擔憂的眼神,心情更加莫名悲痛。我到底怎么了?我心情抑郁地跟張慷共進晚餐,我們的酒店就在海邊,餐廳外就是大海,我一點也沒欣賞的意思。張慷執起高腳杯,意興闌珊地對著大海感嘆了一番,一臉沉醉:“這海很美,你選了一個很好的地方?!?/br>我沒有說話,興致缺缺地喝了一口茶,紅酒就在我面前,我沒有喝的興趣。歸形在我懷里,很安靜地縮著四肢,似乎在睡覺。它今天特別乖巧,也許是感覺到我情緒不佳,它沒有鬧騰。“你怎么了?自從來了這里,臉色就很不好看?!睆埧蛾P切地問我。“沒什么,只是第一次見到大海和山,感到很驚奇。不知道山的另一邊是什么,大海的盡頭又是什么,感到特別迷茫?!蔽译S口編了一個特別文藝的借口。張慷無所謂地搖頭:“你的想法真是太奇怪了,山的那邊還是海,據說這山把海斷成了兩半,是為了保護生活在這里的人?!?/br>我一愣,驚訝地問:“怎么回事,你能不能說得具體一點?”張慷好奇道:“你怎么對這感興趣?來,我們喝酒吧,聊這些傳說干什么?”我堅持道:“請告訴我?!?/br>張慷有點不耐,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