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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出身鄉野,但一路走來也見過了許多人,還從未見過像君公子這樣好看的男子!別說男子,就是女子跟他相比,也要輸了幾分。“你盯著我做什么?”程垂揚看的入神,絲毫沒有發覺君離已經醒了,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急忙向他道歉。“……冒犯公子了?!?/br>君離倒是沒說什么,換了個姿勢又閉上眼睛,程垂揚自己無趣,聽見外面漸漸有聲音傳來,撩開窗口的簾子往外面看去。這地方雖然小,晚上倒是熱鬧,兩旁的商販叫賣著,五花八門的燈籠掛在他們的小攤前,人來人樣的人們東看看西瞧瞧,好生熱鬧。程垂揚也覺得有意思,這般熱鬧的景象他只在柳州城見過,沒想到這小小地方竟能比得上柳州的繁華!看著看著程垂揚便看出了問題,為何所見之處皆是男子,不見一個女子,無論是小商小販,還是路上的行人,難道這里還有女子過了酉時不得出門的規定?真是奇怪。過了這段路,便沒什么意思了,無非是每戶亮著的燈火,程垂揚放下了窗布,隱隱也覺得有些困了,學著君離的樣子倚在另一個窗子邊上小憩。不知休息了多久,等馬車停下來的時候程垂揚剛剛醒,君離像剛才自己打量他一樣正打量著自己,程垂揚還以為是自己睡相太差,嚇著了對方。“公子,到了?!庇靶l的聲音傳來。君離整整衣服,先下了馬車,程垂揚緊跟在他身后,也下了馬車。“呀!”程垂揚一抬頭,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這里燈火通明,層層宮殿映入眼前,宛如白晝,遠處還傳來了笙簫演奏的聲音,一輪圓月掛在半空中,饒是皇宮,也不見得有此種美景。一瞬間,程垂揚有種來到了天庭的錯覺。程垂揚驚訝地張大嘴巴,一時什么話也說不出,暗自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這莫不是在做夢?“公子,君上在正殿等您呢?!?/br>君離似乎不想去,看了眼程垂揚,后者不知他是何意,正猜測間,聽見君離說了句,“走吧?!?/br>程垂揚也跟著去了。君離驅散了其他的影衛,只留那個叫夜影的人,一行三人往正殿方向走去。正殿正位于那圓月之下,在群殿中異常顯眼,程垂揚幾次開口欲問他這是何地,君離和夜影都避而不答,他也只好先觀察一下再說。到了正殿,夜影留在了殿外,作為侍衛自然是不能進去的,程垂揚正想跟著君離進殿,被夜影攔了下來。君離停下腳步,對他說,“你在這里等我一下?!?/br>程垂揚點點頭,看著君離進了大殿。“父上?!本x行了禮,低著頭不敢抬起來,他一向懼怕長沅,此時又犯了錯,心里更加害怕。久久不見長沅開口,君離偷偷地抬起頭看了眼他的父上,果然他的臉色如遮罩了烏云一般,難看的很。“你可知錯?”長沅沒有高高坐在殿椅之上,而是走下來站在君離的身旁,問他。這才是一個父親的樣子,而并非一國之君。“……君離知錯了?!本x說話的聲音很小,想來這次是自己考慮不周,竟想獨自一人去恩淮山尋找兄長,若不是被影衛及時攔下,只怕路上要遇上許多危險。他自小出生在這宮苑之中,錦衣玉食,飯來張口衣來伸手,沒吃過半點苦頭,這次雖然剛走了不久就被帶了回來,但在路上也著實吃了些苦頭,現在臉上還有些淤青和泥土呢。“你可知道自己錯在哪里?”長沅接著問。“我不該獨自一人去找兄長?!本x回答。“錯!”長沅聽了他的回答,大怒?!澳沐e在考慮不周一意孤行!你可知道私自出宮有多危險?!”君離聽了把頭低的更深了,一句話不說,儼然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氣氛正到了壓抑的時候,偏殿里走出來一個身著白衣的男子,長發披在臉上,不著妝容卻讓人移不開眼,“長沅,你怎能如此教訓離兒,他還小呢!”見到來人,長沅的臉色好了幾分,但依然帶著幾分怒氣,讓人不敢接近。“都是你把他寵壞了,現在可好,若是出了什么事……”“好好好,這不是沒事嘛,離兒還小,不要太過苛責罷!”話語間他的語氣竟帶了嗔怒,仿佛錯不在君離,而在責怪長沅一般。說話間,他便走上前來想要扶起君離,此時未束起隨意搭在身上的墨色頭發順著肩膀滑下,和身上的一襲白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君離喚了那人一句,“爹爹?!?/br>“離兒跪痛了吧,快起來?!蹦侨藴厝岬胤銎鹁x。“胡鬧!”長沅又生氣又有些心疼,他向來都對聞渡舍不得打舍不得罵,甚至說話大點聲都不舍得,才讓他把君離寵壞了。“離兒不過是去恩淮山找兄長,哪有你說的那么嚴重?!甭劧煞銎鹁x,兀自走到長沅的殿椅上,脫下長襪,竟然半躺在了上面。長沅和他做了這么多年的夫妻,這種舉止他早已習以為常,只是不知群臣看到了這一幕會作何感想。“他如此任性,將來怎能擔當大任?”長沅說不過聞渡,只得跟他講道理。君離見父上和爹爹一人一句辯爭了起來,根據經驗來講,這種時候他還是不說話最好。果然沒過一會,他便聽見兩人語氣越來越溫和,長沅說了句罷了罷了,此事便就此了結了。再抬頭一看,聞渡爹爹已然偎在了長沅父上的懷里。程垂揚不知殿里發生了什么,焦急地在殿前轉來轉去,幾次想要進去都被攔下了,夜影倒是鎮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跟他的名字十分相符。“君公子為何還不出來?”程垂揚已經不知道第多少遍問夜影。“不知?!?/br>也不知道第多少次得到同樣的答案。“能否麻煩進去通報一聲?”夜影看了他一眼,也許是他也覺得君離進去的時間有些長,終于有了些反應。程垂揚正焦急之時,見君離緩緩從大殿中走出來。“讓你久等了?!?/br>看他安然無恙,程垂揚松了一口氣,他剛剛還擔心君離受到責罰,看來是自己過慮了。他生的如此嬌貴,想來父母也不會多加責罰,最多訓斥兩句罷了。第2章第二章程垂揚在君離安排的小苑住下了,君離還給他安排了一個小廝,說是照顧他的起居。程垂揚想說自己只借住一宿,天一亮就走,但不知為何看了眼君離的眼睛,拒絕的話便再也沒能說出口。小苑就在君離所住的殿旁,離得十分近。程垂揚走了一天的路,一沾枕頭便睡著了,連內衫都沒脫。第二天是那小廝敲門,程垂揚才從睡夢中醒來,等梳洗完畢出了屋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