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棄子將他們幾個引過來,用他們的妖力觸發所有的妖傀。衛桓的眉頭皺起來,他理解宋成康的做法,一直堅守激進派立場的他無非就是想要和妖域撕破臉,用這些妖傀作為籌碼。可這時候出現的政府軍究竟圖什么?他們縱容妖傀計劃的發生,次次搶功勞,一定不是無理由的。衛桓試圖站在云霆的角度去思考這個問題。如果他是妖域聯邦的總理,他迫切地想要把凡洲變成事實上的妖族殖民地,他現在需要做什么……妖域的結界并不是一般的妖可以打破的,所以這些妖傀并沒有多少可以進入妖域,這一點或許是云霆愿意縱容的原因,畢竟還沒有真正上戰場,這些妖傀最多只是在邊境作亂,也傷害不了太多妖族。他回憶起晚上那些妖傀爆發的場景,大部分飛向的地點都是凡洲。去凡洲大概是宋成康的指示,儲蓄戰斗力量。云霆為什么不忌憚?非但不忌憚,明面上讓政府軍四處絞殺清掃妖傀,媒體大肆報道,弄得沸沸揚揚,照以往他的作風,通常都是壓制才對……忽然間,他的腦子閃過一絲白光。錯了。衛桓一下子站起來。站在云霆角度的他終于想明白這一切,那個他一直覺得不合理的部分終于被他揪了出來。云霆想要把凡洲變成殖民地,缺的就是一個正當的理由。一旦妖傀真正進入凡洲,他就有了“保衛兩族和平”的理由光明正大地對凡洲進行所謂的“軍事援助”,打著幫助人類清除妖傀的偉光正幌子,行軍事要挾之事。他只覺得頭皮發麻,這些人的局做得太大。一個人自以為下了個高明的圈套,殊不知他的圈套在另一方勢力的眼中只不過是一枚可以輕松為自己利用的棋子。而包括自己在內的這些所有不起眼的小輩,都不過是這局中局風暴中的微不足道的塵埃。衛桓坐回到床上,他的身上受了點傷,有些疼。沒過太久,政府軍破門而入,將他銬住強行帶到審訊室。他們粗暴地將衛桓摁在椅子上,給他的胳膊和太陽xue貼上各種貼片。刺眼的白光對準了衛桓的眼睛。坐在對面的審訊官扶了扶眼鏡,點擊了一下桌面的cao作臺。“監測系統已開啟?!?/br>衛桓聽到系統聲音,抬眼看向這個長了對尖長妖耳的審訊官。對方也看著他,清了清嗓子,他的聲音尖銳得像是指甲劃在黑板上,令衛桓渾身不舒服。他的語氣傲慢無理,上來就問,“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嗎?”悠閑靠在椅子背上的衛桓忽然發出一聲嗤笑。審訊員臉色一變,“這里是妖域聯邦政府審訊室,給我嚴肅一點?!闭f完,他的尖耳動了動,眼神里流露出鄙夷,上下打量了一下衛桓的臉,“我看你估計是不懂妖族的法律,你,”他指了一下衛桓左邊的士兵,“給他宣讀一下我們妖域的……”衛桓開口打斷,“第一百三十七條規定:審訊及偵查員在訊問犯罪嫌疑人的時候,應當首先訊問犯罪嫌疑人是否有犯罪行為,讓他陳述有罪的情節或者無罪的辯解,然后向他提出問題?!彼鲿车乇惩?,歪了下頭笑著看向對面的家伙,對著他吹了一聲口哨。審訊官頓時被他弄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面子丟盡,自知剛才是他先用了暗示性的詢問方式,于是低頭假裝記錄,草草地按規矩問道,“犯罪嫌疑人魏恒,你是否有犯罪行為?”衛桓故意發出長長的一聲“嗯……我想想……”,像是在認真考慮,眼珠子轉了一圈,最后結束得果斷,“沒有?!?/br>審訊官露出嫌惡的表情,“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請你慎重思考自己是否有犯罪行為,主動坦白我們會依據情況減輕罪罰?!?/br>“那我想想,我再想想啊,想想……”衛桓低著腦袋,晃晃悠悠,嘴里念念叨叨,“是否有犯罪行為……”忽然間他抬起腦袋,“我知道了!”審訊官坐正身子看向他,等待著他的自白。誰知衛桓笑起來,被銬住的雙手擱在桌面上,朝這個半吊子審訊官招了招手,示意讓他靠近點兒??匆妼徲嵐賹⑿艑⒁傻乜窟^來,他也整個人湊過去,滿臉的小心謹慎,隔著一度半透明的審訊系統墻壓低聲音開了口。“我勾引了你們妖域總理的兒子?!?/br>說完他笑起來,笑得囂張又孩子氣。審訊官的臉色更難看了,“你!”衛桓斂去幾分笑意,“怎么,你不信啊,我可以跟你說細節啊,你們審訊不是要求詳細描述嗎?你想聽可描述還是不可描述的?!?/br>審訊官知道自己審不出什么,手指觸上cao作屏,正要點上什么的時候,一直沒個正形的衛桓開口,“尊敬的審訊官大人,我可提醒你一下哦?!彼痣p手指了指自己太陽xue附近的貼片,“根據尊貴的妖域聯邦刑法規定,每次審訊必須全程錄像保存記錄,當受訊人對審訊官提起申訴或控告的時候有權調取審訊錄像作為證據。哎呀,我忘了……”說完他的眼睛瞟了一眼審訊官,“審訊期間濫用私刑是不是可以免除公職???”聽完他的話,審訊官的手頓了頓,牙齒都咬緊。“嘖,你說我們是公事公辦走申訴流程呢,還是讓總理兒子,”衛桓故意頓了頓,補充了一下,“啊就是我男朋友,和你一樣以權謀私把你弄下來?你看我這個人特別民主,你來選怎么樣?”一頓審訊下來什么都套出來,倒是把審訊官氣得半死。衛桓又被那兩個士兵帶回了禁閉室里,解了手銬關在里頭。看著這些家伙走開,衛桓不屑地轉過身,仰躺在床上。當年他在戰場上賣命的時候,這些家伙還不知道在哪個鬼地方當聯邦蛀蟲呢。不過衛桓總歸還是有些擔心那幾個小的,揚靈那暴脾氣估計是問不出來什么,沒準兒還要把審訊室給炸了,燕山月不用管,就是怕景云。可他擔心也沒有用,政府軍把他們幾個分開關押也就是想讓他們之間通不了氣,他的手也伸不到別出去。反正云永晝不會有事,他們也沒人敢動他。抱著在這兒死磕的心,衛桓又一次開始思考這些紛繁復雜的局勢,想著想著人就開始犯迷糊,這些天他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想著算著就不小心睡著了。這一覺也不知睡了多久,迷懵間聽見聲響,禁閉室的門被打開,似乎有人說話。衛桓翻了個身爬起來,揉了把眼睛,看向門外。“你可以出去了?!?/br>衛桓下了床,還沒完全清醒的他拖著腳步走出禁閉室,被兩個士兵架著出去外面。他看見揚靈他們也出來,都是差不多的時間。衛桓問道,“為什么放我們走?”沒人回答他。看著他們幾個都平平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