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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桓看著費勁兒,“他的意思是現在不是最壞的情況?!?/br>景云像是看救星一樣,用力地點了好幾下頭。“你說你這么多年,什么事兒沒經歷過,他現在回來了你反而扛不住了?!毙l桓捏了捏他的肩,“天大的事兒我們一起扛?!?/br>清和抬眼看向衛桓,眼眶紅紅的,“你不恨他?”衛桓垂下眼,“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你也在,你肯定看到了,說不恨是假的?!闭f完他笑著搖頭,“但是沖動過去之后,我知道我該恨誰?!彼籼裘?,“武器是沒有對錯的,錯只錯在制造和使用他的那些人?!彼狼搴驮趽氖裁?,他也從沒想過遮掩,坦蕩地看向他。“我也等著他好起來啊,我可不想讓我的妖心再死一次?!?/br>他兩手拍了拍清和的臉蛋,“咱倆同是天涯小可憐,相逢還剛好曾相識,這是什么青藏高緣?!?/br>景云在一旁小聲插嘴,“唉,我什么時候才可以變得這么會說話……”“夢里?!毙l桓臉上的笑消弭些許,變得更鄭重些。“清和,我不會說什么你應該為了自己而活這種假大空的廢話,用這種方式來勸你走出來,其實只是在表現自己的深明大義。我知道你想為了什么而活,你也知道,對吧?”清和艱難地點了一下頭。“那就去啊,拼了命去把他找回來?!?/br>清和望著他,像是望著一面鏡子。他在'這其中看得到他的迷惘、掙扎與反復,也看得到未來會更通透的那個自己。“他會回來的,你相信我?!?/br>第81章空桑密語自從那天起,清和的狀態終于好起來,白天的時候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搜查所有有關妖傀計劃的事上,與組織里的其他人合作。到了晚上的時候,他會在云永晝的幫助下偷偷去到地下禁閉室,一呆就是一晚上,等天亮了再離開,日復一日。謝天伐還是被封印,沒有改變,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身份被小范圍暴露的衛桓也和之前沒什么兩樣,只是查找真相這件事不在只有他自己行動了。“哎,大佬?!?/br>桌面被敲了兩下,正低頭看書的燕山月抬起頭,“你是想讓我折壽嗎?”“嗐,叫順嘴了,九尾狐長壽著呢,你才十八,放心吧你四十八都是這模樣?!毙l桓見她前座沒人,于是一個跨步反坐上去,倆手肘往燕山月的桌子上一杵,笑嘻嘻捧著自己的臉,“跟你商量個事兒唄,今天陪我去一趟禁閉室吧?!?/br>燕山月翻了一頁書,不咸不淡吐出幾個字,“善心泛濫?!?/br>衛桓不樂意了,“我還沒說干什么呢?”燕山月抬眼,挑了一下眉示意讓他繼續。“是這樣,怎么說呢……”衛桓說就說,袖口里忽然伸出一條光索,彎彎扭扭跟條小泥鰍似的溜出來,嗖的一下不見。沒一會兒,燕山月就低下頭。“在這兒呢?!毖嗌皆碌挠裨彗R被光索纏住,懸浮在衛桓的臉邊,“你借我用一下你的寶貝,我搬個東西到禁閉室去?!?/br>燕山月手一揮,被光索纏住的玉藻鏡就消失了,再一看,玉藻鏡出現在她手里。衛桓睜大眼睛在空蕩蕩的光索和燕山月之間來回看,只聽見她說,“搬東西這種活,不應該叫景云比較合適?”“我叫他了,他說他不好意思搬著一個大件兒在山海里走,覺得很丟人?!毙l桓嘆口氣,“確實有一點點丟人哈?!?/br>“搬什么?”見有的商量,衛桓立刻解釋,“你看,現在天兒都涼了,轉眼就秋天了,那個地下室又陰又冷的。清和每天都睡在‘十八層地獄’的那個地板上,我看著都冷?!?/br>所謂“十八層地獄”其實是山海學生給最底層禁閉室起的外號,真正去過的沒有幾個。“你這個寶貝鏡子比小重明好使多了,要不是當時我死的時候我的寶貝東西都沒留下,我就不麻煩你了?!毙l桓抓住燕山月手里的鏡框,“魔鏡魔鏡幫幫我,燕山月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小狐貍?!?/br>燕山月最終同意,跟著衛桓跑了一趟,從他家里搬了一張小床到地下禁閉室。晚上的時候云永晝帶著清和進去,衛桓死活也要跟著去。“這是什么?”清和摸了一下那張小床,“這是誰弄的?”當然是你人帥心善山海第一小天使衛桓我咯。衛桓正要舉手,就聽見清和說,“怎么不給我弄張豪華kingsize,我這樣的漂亮小檸檬應該每天從五百平的床上醒過來?!?/br>衛桓放下了自己的胳膊,扯了兩下嘴角,“我看你是真的好了,徹底好了?!?/br>清和笑著往床上一坐,“還挺軟?!?/br>“可不是嘛,這是我以前的床,從初中睡到高中呢,質量那叫一個好?!毙l桓雙臂抱胸,“不過床單什么的我都弄的全新的,你放心?!?/br>“謝啦?!鼻搴蛯采弦粩R,拉鏈沒拉,里面的東西露出來大半。衛桓發現,包里除了他的cao作板就是一個看起來很舊的本子。云永晝檢查了一下結界,兩人離開地下禁閉室。從雕刻墻走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天黑,廣場上有不少嘉卉學院的小姑娘,向他倆投來目光。衛桓站在云永晝的旁邊,向他說著今天找燕山月幫忙的事,可云永晝似乎興趣缺缺,只聽著,也不說話。衛桓平日里雖然看起來粗神經,但其實是個很細膩的性格,移情能力強又善于發現別人的情緒變化,云永晝是他喜歡的人,他就更加敏感,于是走著走著,他就突然劃出一個結界圈,牽住云永晝的手把他生拽過去。一瞬間,他們不再身處于那個人來人往的紀念廣場,而是一個非常狹小卻滿是植物清香的空間,周圍都是木質,只有一面沒有封上,不過被巨大的層層疊疊的散尾葵葉片遮擋住。這是空桑,樹干中空的桑樹,一般只能長到三四米高,云永晝也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山海還有這么這么大的一棵空桑,樹干里竟然可以放下他們倆。“太暗了?!毙l桓打了個響指,他們的頭頂浮現出一個小小的光點。云永晝心里想笑,笑他現在越來越用光了,可他又忍住,不想這么快和緩回來。光點將云永晝的臉照亮,他現在眼睛已經恢復,沒有再戴眼罩。衛桓望著他,終于發問,“你不高興吧?”云永晝輕搖頭,不說話。“騙人?!毙l桓臉上的表情生動極了,“你就是生氣了,為什么?快告訴我?!?/br>見云永晝似乎是咬死了不想說話,衛桓鼓了鼓嘴,手抓住云永晝教官制服的皮帶,聲音又不自覺放軟些,聽起來和撒嬌沒分別,“告訴我啊?!?/br>云永晝低頭看了一眼他手放置的位置,又抬眼,故意冷淡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