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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衣服,一個穿西裝!快點!”不行不行。衛桓眼睛四處瞟著,瞧見右邊一條暗巷,準確的說是兩棟三四層高的房子之間版米寬的一個窄縫。他抓住云永晝的手腕帶著他溜進去。從車上下來一隊拿著槍的人,四處搜查。兩堵墻壁將衛桓和云永晝夾在其中,聲音越來越近,他將手伸到側頸按下電子面具的按鈕。“你們去那邊!那個巷子里!”衛桓咬咬牙,將云永晝身上的外套扒下來扔到一邊,抬眼望向他時眼神懇切如同一只純真又機敏的鹿,“忍一下,別打我?!?/br>說完,他用手指點擊了一下全息屏幕,選擇了一名女性研究員,瞬息之間,電子面具覆蓋住他的臉孔,甚至還有一頭黑色的長發。就在云永晝尚且恍惚的時候,衛桓的右手摁住他的胸膛,將他抵在另一頭的墻壁上,踮起腳尖。尖銳的鳴笛聲將呼吸的節拍攪得紊亂。發燙的左手扶住他的臉,背對著天光泄露的巷口,制造出一個完美的借位假象,右手從胸膛轉移,繞過腰側,抓住他赤裸的后背,那里的傷已經完全愈合,平整如初。被他觸碰過的每一處都變得焦灼,薄薄的皮膚之下似涌動著guntang洪流。“你好歹抱一下我?!?/br>貼得太緊,云永晝清楚明白地聽見他小聲的抱怨,終于,機械又笨拙地抬起胳膊。將他擁入懷中。第31章讓風吻你“好像……”衛桓盯著外面的一舉一動,“都走遠了,我們再等一分鐘?!彼f完,視線從混亂的街道移動到這張近在咫尺的面孔上,就在同一瞬間,云永晝的眼神瞥開,看向窄巷的深處。心臟又開始了不規律的劇烈運動。衛桓下意識屏住呼吸,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尷尬地咽了咽口水,眼睛自顧自眨起來,一時間不知該往哪兒看才好。云永晝挺直的鼻梁就在眼前,近到仿佛現在只要有一陣風從他背后撲過來,只要有,他就會……就會蹭上他的鼻尖……他甚至沒敢想吻這個字,明明腦子里出現了畫面,但就是不敢想。隔了這么久,他才想起剛剛情急之下說出口的話。[你好歹抱一下我。]說出口的時候那么輕松,可現在只覺得云永晝放在自己后腰的手掌烙鐵一樣,燙得可怕。他剛剛都在干嘛啊。身高差迫使他踮起的腳在這一刻才終于酸起來,他試圖一點點讓自己的腳后跟落地,稍微自然一點下來。這樣一來就跟尷尬,云永晝的嘴唇就在眼前,線條漂亮,微微抿著,仿佛在和誰較勁。衛桓飛快地撇開視線,松開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一步,“那什么……我還特意找了張漂亮的臉,至少湊近了不覺得惡心,哈哈?!?/br>他不用看就知道自己現在笑得有多尷尬,“這個電子面具是不是很厲害,超級真的,連那種大樓里的人臉識別程序都能騙得過去……”糟糕。“所以你擅自去那種地方,究竟是為什么?!?/br>云永晝的臉色意料之中地沉下來,伸手將衛桓脖子上的觸發器摘下來,“為什么會有人追殺你?”自己說漏了嘴也怨不得別人,衛桓的腦子飛快地轉著,“就……其實說來話長,我在去考去山海之前,欠了一大筆債,對,然后我本來是去找我的朋友,他在那個大樓里工作,然后……”“然后你遇到追債的人,被迫跳窗?!痹朴罆兺嶂^,盯上衛桓的臉。“對!”衛桓遇到臺階怎么可能不下,他激動地拍了一下手,“就是這樣?!?/br>云永晝緩慢地點了點頭,“所以你欠了多少錢,會有人用微型導彈和加特林來追債?”衛桓差一點兒一口氣上不來,“這……”他胡亂地劃動手臂,“特別特別多,我這輩子是還不上了,估計要被追很久。他們之前就是為了追債給我投毒,那個毒可厲害了……”瞎話還沒編完,云永晝就轉身要走。“喂!你沒穿衣服……”衛桓小小聲地在背后提醒。“掉地上了,不穿?!?/br>這少爺脾氣……簡直了!“那你也不能光著身子啊云教官?!毙l桓追出去,看見云永晝走進一家路邊的小店里,他也跟著進去。這是一家賣衣服的店,可惜一看就知道生意慘淡,半個客人也沒有。云永晝環視過后拿起一件深藍色的T恤,又挑了件暗紅色的長袖衛衣。沒帶錢還逛得這么歡。衛桓現在就怕又冒出來一個店主,伸手管他們要錢。云永晝將那件藍色短袖往身上一套,轉手就將另一件紅色衛衣扔到了衛桓的腦門上。“你有錢買嗎?”衛桓把衣服從頭上弄下來,“你不會要偷別人的衣服吧?你可是妖域聯邦政府總理……”話還沒說完,云永晝就從自己教官褲上的武器鏈上取下一個鑲滿寶石的短刀,放在桌子上。“的兒子?!毙l桓一副無話可說的表情,“您真不愧是總理的兒子。咱扣一個寶石不行嗎?這兩件衣服值當嗎云教官?”云永晝皺起眉,“我還有?!?/br>我知道您有的是錢!衛桓深吸一口氣,“行吧?!彼尺^去把自己的襯衣脫下來,套上云永晝給他的這件暗紅色衛衣,盡管他真的不喜歡這個顏色。看著衛桓脫掉了上衣,云永晝原本刻意避開了視線,可從另一邊的鏡子反光里,他忽然發現了什么,于是回頭。還在和衛衣苦苦掙扎的衛桓后腰精瘦,褲腰邊緣以上能看得見兩處明顯的腰窩,附近的肌rou隨著他手臂的運動而受牽引,而那兩處腰窩的正中間,是一枚金色的太陽圖騰。和他胸口那枚的一模一樣。原來妖紋被烙印在這里了。云永晝從來沒有和任何人任何妖結過契,他沒有這方面的經驗,甚至也不太清楚那些喜歡圈養別人的妖究竟可以從中獲得怎樣的樂趣,如果不是迫不得已,再沒有其他能夠救他的方法,他甚至不愿意這么做。可這一刻,看著衛桓身上留下自己獨屬的妖紋,這種感覺太復雜了。好像將一個人標記為自己的所有物一樣,無論如何,他都抹不去這枚圖騰??闪硪环矫?,云永晝又覺得難堪。他永遠不希望衛桓成為任何人的所有物,包括他自己。“云教官?”換好衣服的衛桓看見他在發呆,“你在想什么?”云永晝回過神,搖了搖頭,什么都沒說。“不好看吧?!毙l桓走到鏡子跟前,挑剔地左看右看,“算了,勉強能看。我們走吧,難怪這家店這么冷清,都沒有人的,還不如開個鬼屋好了?!?/br>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鳥,衛桓就這么離開了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