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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撒嬌,面上卻還是沒有緩和半分:“還阿衍呢?這還沒嫁出去,胳膊肘就朝外拐了?” 云槿洛無奈撇嘴:“我沒有?!毖劬φA苏?,似有幾分委屈。 云符丘可以在云槿洛的撒嬌攻勢之下不為所動,但他不能對云槿洛的委屈之意視若無睹,看著閨女原本翹得老高的嘴角一下子癟了下去,心中所謂的堅持全沒了,云大神醫選擇認輸,嘆氣道:“行了行了,爹知道你的意思,但爹喜歡又有什么用?又不是爹要成親,爹只是氣你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提前同爹商量一下,眨個眼的功夫就被一道圣旨給圈住了,你在行云谷長大,沒見過人心復雜,但皇宮是什么地方?人心隔肚皮,你又是個心思單純的孩子,爹只怕日后我不在你身邊,你被人欺負了該如何是好?” 容相聞言又吹了吹胡子,這云符丘,當他這個外祖父是空氣不成?他容府的外孫女兒他又怎會讓人輕易欺負了去?正欲開口辯駁,卻聽屋外傳來一道溫雅卻又朗睿的男聲:“有孤在,就定不會讓阿洛被人欺負了去?!?/br> 雖著聲音一起進入屋門的,是一位身長玉立的青年,身著月白云紋袍,玉冠束發,金靴踏腳,俊朗非凡,全身上下透著一股衿貴雅然之意,又自稱為“孤”,不肖說云符丘也猜得出來這位便是太子季郕衍了。 云槿洛看見來人很是高興,眼神閃閃發亮,似有亮光:“你怎么來了?” 季郕衍沖云槿洛笑了笑,道:“早聞云谷主今日會到錦都城,我身為晚輩,又豈有不來之禮?”說罷又轉頭向云符丘行了一個晚輩禮,“云谷主,晚輩來遲,還望云谷主見諒?!痹品鸾袢盏降南⑦€是云謹之告訴他的,這未來的岳父大人前來,他自是要來見一見的,只是朝中有事,這才拖到了此時才來,剛巧便聽到了云符丘說的那句話。 云符丘打量著季郕衍,點點頭,算是受了這禮,然后才道:“太子方才那話即便是真的,但皇宮素來是個只聞新人笑不見舊人哭的地方,到了那時,太子殿下可還記得今日所言?” 云符丘一言出,云槿洛愣了愣,其實她也曾暗自里偷偷想過這個問題,雖說他們二人說好了是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但這世間變數太多,誰知將來會如何?不過她給自己的答案是若真有那一天,她便瀟灑離去,絕不拖泥帶水,緣聚緣散都是天意,各自安好便是。 而這個問題在心里想想是一回事,提出來又是一回事,云槿洛抬頭去看季郕衍,心里有些期待又有些緊張,阿衍的答案,會是如何呢? 面對著一家子的目光,季郕衍卻是笑了笑,道:“云谷主問的這個問題,與我母后之前問過我的倒是有些類似?!?/br> “蘇后?” 季郕衍點點頭:“母后當時說孤身為為太子,日后勢必會三宮六院,與三千佳麗分享一人恩寵,她覺得孤給不了阿洛幸福,但孤的答案自那時起便已是決定好的——”季郕衍頓了頓,說出了當時在清荷宮的回答,“孤既然歡喜于阿洛,若娶了她,就定不會做出那些會讓她難過難堪的事,三千弱水,孤只取一瓢飲?!?/br> 云槿洛似是沒想到季郕衍會這么說,又似是潛意識里猜到了他會這么說,她形容不出自己此時是個什么感受,只覺得一陣又一陣的感動,從心底傾躍而上。 云符丘卻又道:“嘴上說的容易,如何得信?” 季郕衍沒想過能輕易地取得云符丘的信任,讓他安安心心地將云槿洛交給他,只笑了笑:“血誓如何?” 血誓兩個字,季郕衍說得倒是輕描淡寫,但在場眾人的臉色卻都或多或少地變了變。 所謂血誓,便是歃血為誓,在翎朝是最為鄭重也是最毒的發誓之法,若違血誓,便活該七竅流血、痛苦而死。 季郕衍一向是個說到做到的人,隨口喚了聲飛澤,讓他把身上的短匕拿出來。 “殿下……”飛澤皺眉看他,面露難色。 季郕衍挑眉:“怎的,還要孤說二次不成?” 飛澤心下為難,卻又不好違抗自家主子的意思,只好掏出短匕,雙手奉上。 云槿洛急了,不待季郕衍伸手去取,忙上前奪過那匕首,皺眉看季郕衍:“胡鬧什么!是誰答應過我的不會讓自己輕易受傷?” 云符丘倒是不介意季郕衍手上多道傷的,但他的閨女介意,也只好作罷,擺了擺手:“也罷,殿下身為太子,想必是個言必出行必果的人,只希望您能記著今日所言,永不負我這丫頭?!?/br>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這章大概是我開文以來寫過最肥的一章了哈哈哈,太子其實也快完結了所以就來推個預收→_→,bg仙俠文,女主叫法海,不過與白蛇傳里的法海沒有關系哦~有興趣的小天使可以戳我專欄進去收藏一個,既然說到專欄了那就順便再求個作收吧嘻嘻嘻,以下是預收文案: ============= 習青衫作為青恒山唯一正統山大王,一心只有迎娶法家小海,生一窩胖娃娃,從此走上妖生巔峰。 然而—— 法海作為法家唯一正統繼承人,一心只有降妖除魔,修仙成佛,不懂情愛不想戀愛,更何況還是場跨種族戀愛。 只是情到深處,實在是難自已。 =========================== 最后再給你們一個么么噠233~~~ ☆、第五十七章 花燭(一) 無論如何, 云符丘總算是對季郕衍的印象有了一點點改觀, 后來又被云槿洛拉著講好幾次險境之下季郕衍都拼死護著她的事之后, 云大神醫覺得,這個女婿其實也不是那么難以接受, 也就釋然了。 轉眼間, 便是二月初二, 季郕衍的生辰,也是云槿洛和季郕衍的婚期。 這日一大早天還未亮, 云槿洛便被阿鶩從夢中喚醒, 不待她從床上坐起來醒醒神, 屋外一下子就涌進了十來個以負責教習云槿洛宮中禮儀的桂嬤嬤打頭的穿著宮裝的侍女。 云槿洛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本就不算大的臥房瞬間被人群填滿, 愣了半晌,然后看向她們, 一臉迷懵地問道:“你們……做什么?” 在桂嬤嬤眼里, 太子妃此時這副睡眼朦朧毫無儀態可言的樣子是極為不合格極為不妥的,但太子都明說了不需要太子妃學那些旁禮, 她一個做宮女的又能說些什么呢?只能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然后福身回道:“奴婢奉了太后之命,領著幾個心靈手巧的宮女來伺候太子妃梳妝打扮?!?/br> 云槿洛這才徹徹底底地清醒過來,接著便想起了三日前季郕衍同她說過, 大婚當日, 宮中會專門派人來伺候她穿衣梳洗,她當時嗯了一聲沒放在心上,只是沒想到, 不過穿個衣服理個妝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