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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季郕衍親自來向她請旨賜婚的這天,太后自是巴不得同二人多說說話,硬是拖著二人又在永福宮坐了好一陣,才放他們出宮。 作為一個做事雷厲風行的太后,最喜歡的便是速戰速決。 在應下季郕衍的要求之時,太后本盤算著明日一早,便派人將一紙婚書傳到容府去,但當看著二人相攜離去的背影之時,決定再快一塊,可能已經盼著季郕衍成婚盼了太多年了,現在看著二人,是越看越般配,越看越歡喜,巴不得再早點看見二人成婚。 是以太后前腳剛把云槿洛和季郕衍二人送出永福宮去,后腳就差人去請皇帝來永福宮,太子娶妃,自然需得皇帝親自下圣旨指的才是正妃,她的懿旨最多能給他添個側妃罷了,她向來喜歡云槿洛這丫頭,又怎會忍心讓她做個側妃?而季郕衍之前拒過皇帝的旨意,現下又拉不下臉再去他父皇面前求一遍,便看中了她這一點,表面是向她求懿旨,實際上卻是拐著彎讓她去向皇帝求圣旨呢。 想她堂堂太后,倒也被自家孫兒給“利用”了一回,不過便是這一回就能讓季郕衍給她娶個聰慧又乖巧的孫媳婦兒回來,她又何樂而不為呢? 不過穆帝倒沒想到季郕衍會主動求太后賜婚,雖說如此,心下訝然之際,卻還是點頭應允了。 于是在太后的神速行動之下,當夜酉時剛過,穆帝身邊的元公公便掛著笑來容府了。 與元公公同來的,還有那道加著皇帝璽印的圣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 今有昌平郡主云槿洛,年方十八,待字閨中,嫻淑有禮,秀外慧中,太后與朕皆賞之,與太子實為良配,為成佳人之美,特將汝許配與太子為正妃,由太常寺擇吉日完婚。 布告中外,咸使聞之。 欽此。 圣旨一下,只需一夜的功夫,皇宮上下,朝堂內外,便都該知道太子要娶容家外孫女兒為妃的消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一直想寫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來著,今天終于寫成了hhhh ☆、第五十四章 偏執(捉蟲) 誰都沒有想到, 當初被太子當眾拒婚過的云槿洛, 竟然最后還是被許配給了太子, 得的還是一個正妃的位置?,F在是太子妃,待來日太子登基, 她便是母儀天下的皇后, 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尊貴身份, 怎能不讓人心生嫉恨與艷羨? 尤其是那些自小便長在錦都城內,受金玉鑲裹長大的貴家女們, 對此極為憤恨不已。 在她們看來, 云槿洛雖與容府沾了親, 卻也不過是個外姓的孫女兒, 就算后來得了個昌平郡主的封號,身份又比她們能尊貴多少?自小在鄉野之地長大, 受的也是深山老林里的管教, 定然眼界狹隘,又怎比得上她們見多識廣、知書達禮? 而偏偏就是這樣的一個鄉野之女,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圣上指婚給太子,虧得她們在云槿洛初次被拒婚之時還大發慈悲對她心生同情之意,這之間不過才過了短短幾月時間,殿下卻又改了態度領了那旨意, 可見云槿洛那廝狐媚手段了得, 若不是她勾引了太子,她們英明神武瀟灑倜儻的太子殿下,又怎會自降身段答應娶她為妻?真是可氣! 然而, 任憑這些貴女們在心中如何編排云槿洛,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改變云槿洛要成為太子妃的這個事實,正妃的位置是沒有了,但并不影響她們繼續對太子側妃的位置心生向往。 左右在她們看來,只要能夠嫁入太子府,一切都是有機會的。 徐問蕊從小便想著能嫁給季郕衍,如今他卻要去娶別人了,她怎能甘心?太子妃的位置她自是想要,但她更想要得到的,是季郕衍的人和他的心,季郕衍其人的魅力所在,從不僅僅是他的太子之位,他的容貌,他的才識,他的膽識,都深深地令人著迷,而徐問蕊也相信,只要她能成功留在季郕衍身邊,總有一天能打動他并讓他愛上自己的。 但如何才能成功留在季郕衍身側呢?徐問蕊抿了口茶,眼眸微垂,目光所及之處,是掛在腰間的一個繡了雙蝶起舞的極為漂亮的香囊。 之前,秦妃娘娘曾召她入宮過一次,這個香囊,便是那時所贈。 徐問蕊還記得那是在皇后壽宴前不久的事,那日宮中突然傳來詔令,說是秦妃娘娘在御花園閑游之際,忽念起那日在賞花會上弄琴的綠衣姑娘,想再聽聽那絕妙的潺潺琴音,特派人來接她入宮一敘。 后宮之中,除了太后和皇后,便以秦妃為大,秦妃親自派人前來相邀,她又怎能徒言拒絕?便是心中全是因著云槿洛那女人和太子殿下言笑晏晏而生的煩悶氣意,也只能暫且壓下,端好她嫻熟溫雅的女兒姿態,低頭說是,隨著那公公入景元宮去。 徐問蕊到達景元宮的時候,秦妃正以手撐著頭斜倚在榻上養神,而在她的正前方,則擺著一張古琴。 徐問蕊只知道秦妃在在后宮有權有勢,其母族在朝中是世家大族,對她這個人的脾性卻并不了解,這又是她第一次來景元宮,見秦妃閉著眼,也不知她是在假寐還是真睡,一時也不好出聲打擾,便就靜靜地立在原地。 不知過了多久,秦妃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從榻上坐起,一雙鳳眸微微上挑,似笑非笑地看向她:“倒是個知禮數的孩子?!?/br> 徐問蕊并非愚鈍之人,看得出秦妃是故意為此,一雙腿早已立得發麻,雖不知秦妃為何這樣對她,但她素來是個能忍的人,面上的氣和怨都藏得極好,只微微一笑,然后福身行了一禮:“臣女徐問蕊,見過秦妃娘娘?!?/br> 秦妃笑:“好了好了,起身吧。本宮今日叫你來呀,可不是看你行禮的?!?nbsp;邊說邊將目光往那古琴上移了移。 徐問蕊心領神會,微微點了點頭,緩步走到古琴前坐下,抬手,撥弦,抹、挑、勾、剔、打、摘……隨著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有源源不斷的錚錚琴音溢出,忽而低沉如呢語,忽而縹緲如云煙,當真是動聽得緊。 一曲作罷,秦妃滿意地點了點頭:“當真不錯?!?/br> “臣女獻丑了?!?/br> “何必謙虛,本宮聽得琴曲多得去了,你這琴藝,倒真是甚得本宮的心意,不過呀——”秦妃忽地話鋒一轉,“你做的事更得本宮心意呢?!?/br> 秦妃的前半句話是在夸她,后半句卻是意味不明,徐問蕊莫名覺得心下一緊,卻還是按下心底的不安,面色如常,帶著淺淺的笑意,道:“臣女愚笨,聽不懂娘娘在說什么?!?/br> 秦妃卻笑得更開心了:“那本宮給你兩個提示——潭云寺,姜小郡主,可記得了?” 聽見這兩個詞,徐問蕊面色忽地就白了幾分,眾人只表面上見她與姜凝玉交好,卻不知在這交好的關系之下,她曾無端受了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