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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便也安了心,他本擔心云槿洛見了蘇炳之后會像當初燈會那時,毫不遲疑地追上去,現在看來,卻應該是暫時沒有繼續找蘇炳之的打算。雖不知為何,但毫無疑問,這對季郕衍來說,是個好兆頭。 看著專心與美食作戰的云槿洛,季郕衍覺得,他應該再加把勁了。 “對了……”季郕衍突然想起一件事。 “嗯?”正品嘗著美味雪蛤湯的云槿洛停下手中的動作,抬頭看他。 “以后若是我不在,莫要再像今日一樣自己沖上前做些危險的事?!奔距J衍語氣淡淡,說出的話卻是不容人拒絕。 云槿洛反應過來季郕衍是在說之前她欲只身上前擋在那對母子前面的事,訕訕一笑:“當時情況有些緊急?!?/br> 季郕衍卻是看著她,神情認真:“情況再緊急都不可以做危險的事,萬事都有我在?!?/br> 看著太子殿下的模樣,云槿洛覺得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還有——”季郕衍頓了頓,繼續道,“離徐問蕊遠一點,她不是個簡單的角色?!?/br> 蘇炳之此番能將計就計成功混入侯府,便是托了那位徐家大小姐的“?!?。但這些他并不想讓云槿洛知道,阿洛應該是干凈純粹的,不該知道這些骯臟的手段。 所幸云槿洛倒也沒問為什么,她沒有質疑季郕衍的話。 徐問蕊雖然面相看起來溫良婉約,但她的笑總讓云槿洛有一種違和的不適感,既然季郕衍也說她不簡單,離遠些便遠一些吧,左右錦都的世家貴女們都與她沒多大關系,便點頭應下。 作者有話要說: 曖昧中的男女逛街日常 徐問蕊就是個傳說中的壞女人形象啦 不過太子夫婦不會被影響的呢 ☆、第十六章 臭酥餅 蘇炳之說的改日拜訪來得很快。 云槿洛與季郕衍前腳踏出容府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蘇炳之便來了容府。 是以季郕衍送云槿洛回容府的時候,正好碰見蘇炳之與云謹之二人在前廳便下棋便喝茶。 云槿洛玩得開心,回府時也是興高采烈,迫不及待地想要與哥哥炫耀一番今日享用的美食,人沒還到前廳,便樂滋滋地喊道:“哥——” 結果哥哥兩字還未喊全,便見蘇炳之一襲深藍色衣袍坐在一旁,臉上掛著的笑容不禁微微凝住,噤了聲。 蘇炳之站起身來,看了一眼云槿洛,卻只是對著一旁的季郕衍行了個禮:“微臣參見太子殿下?!?/br> 聞言云槿洛更愣,蘇炳之做官了? 季郕衍就跟在云槿洛身側,見云槿洛此番模樣,眸色沉了沉,卻還是作出一派什么都沒發生的模樣,回道:“免禮?!比缓笠矝]看蘇炳之,只輕輕拍了拍云槿洛的頭,提醒道:“傻愣著干什么,燒鵝再不拿出來就涼了?!?/br> 云槿洛這才記起手中還提著給她家哥哥帶的一整只燒鵝,從愣然中醒過神來,沖蘇炳之笑笑:“臭酥餅你今日倒來得巧,我給哥哥帶了京華樓的燒鵝,今日可是見者有份?!比缓竺^側首對季郕衍抱怨道:“別學我哥拍人頭的壞習慣?!?/br> 季郕衍直沖她微微笑了笑,沒答應也沒拒絕,徑直走到桌旁給自己倒了杯茶喝,動作倒是熟練得很。 “那我可是有口福了?!甭犞崎嚷鍖距J衍看似抱怨,實則藏了幾分撒嬌意味在其中的話語,蘇炳之垂眸掩去眼里的復雜之色,報以淡淡一笑。 云謹之聞言卻是挑了挑眉,起身將meimei拉到自己身旁坐下:“怎么就是壞習慣了……不過沒想到你今日還挺良心的,還知道給我帶燒鵝?!?/br> 云槿洛撇撇嘴:“我對你不一直挺良心的嗎?” 云謹之就笑笑不說話。 季郕衍看向蘇炳之,神色淡淡:“孤倒是不曾想到,炳之你竟同容相府還有幾分關系?!?/br> 蘇炳之垂首:“微臣不過是與云家兄妹熟識罷了,倒不敢與容相攀什么關系?” “哦?你們是如何熟識的?” “臭酥餅是我爹爹的義子?!痹崎嚷搴茏匀坏卮嫣K炳之答道。 季郕衍挑眉:“炳之的年歲比你大,既是谷主的義子,你不乖乖喚一聲義兄,叫‘臭酥餅’是什么道理?” 在行云谷,從未有人想要在這個稱呼上與云槿洛講道理。畢竟就算谷主偶然間親自與她提上過那么一兩回,云槿洛也是置于腦后,恍若未聞。 左右蘇炳之也不在意,也便隨了她那么叫。 習慣了近四年的稱呼,突然被人一本正經地提出質疑,云槿洛面上有些掛不住。 云槿洛瞪了他一眼,悶聲悶氣道:“你管我?!?/br> 云謹之則笑著搖搖頭:“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br> “說誰呢?” 云槿洛又不滿地望向自家哥哥,“你們是要合著伙欺負我嗎?” 云謹之聳了聳肩,決定閉嘴。 蘇炳之早就聽聞太子殿下對容家外孫女與眾不同,今日他到容府之時,云謹之告訴他阿洛隨季郕衍出去了,他本該在那時便離開,避開與太子正面相對,但不知為何,卻還是留下來等著。 此時看著三人吵吵鬧鬧、其樂融融的場面,蘇炳之想起了云槿洛還未回府時云謹之與他說過的話: “洛兒情竇開得晚,對情愛一事至今不甚明朗。那日之事,你既未當場解釋,我就當你是存了心思要讓她誤會,若真如此,你便趁她心意未明的時候早早地斷了她的念想,莫要徒增她的煩惱。洛兒是個性情曠達之人,只要你先斷了那未成形的情絲,她必不會苦苦糾纏不放?!?/br> “你可以是個好朋友、好兄長,但是炳之,以你的身份,你不會成為洛兒的好夫君。并非我們有門第之見,只是你有仇未報,有冤未雪,當年我們也曾給過你一次機會,若你選擇放下往事,爹爹定會將洛兒許配于你,從此江湖瀟灑,快意人生,若你執著不放,你便注定了不能與洛兒在一起?!?/br> 飲下的茶在蘇炳之看來很是苦澀,那苦味卻是一點一點真切地提醒著他云謹之所言非虛。 咽下喉間的苦澀滋味,蘇炳之隱起所有無奈和苦痛的情緒,笑著參與道:“殿下說的有道理,依著禮數,阿洛你確乎該喚我一聲義兄?!?/br> 云槿洛不禁對這個世界產生了懷疑,一直順著她的兩個人今日竟然都向著季郕衍,太子了不起?有理了不起?她云槿洛表示不服,回以一個甜甜的笑容,一字一句道:“你就做夢吧,臭!酥!餅!” 三人卻皆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 真是三個男人一臺戲啊,云槿洛在心底默默感慨。 …… 一直到季郕衍和蘇炳之離開容府,云槿洛也沒機會與蘇炳之單獨說上兩句話,但她知道蘇炳之現在是翎朝的大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