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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剩16個小時,可是我連這16個小時也不想等?!?/br>顧紹杰輕笑著搖搖頭,“越澤,你變了。上次晨逸同樣是現在這幅模樣躺在ICU里,可是你只是在外面守了一會兒就去了公司?!?/br>“人是會變的,”蘇越澤說,“不一樣的心境做出的選擇也會不一樣?!?/br>當初蘇晨逸于他來說僅僅是個可有可無的弟弟,他寵他縱容他也無非是不希望他以后有所作為以至于威脅到他在蘇家的地位??墒乾F在不一樣,如今的蘇晨逸對他來說不僅僅是弟弟這么簡單,還是他想要得到的人,想要與之共度一生的人,哪怕他會被父親趕出蘇家,他依舊不會改變這個想法。顧紹杰雙手抱臂斜倚在玻璃窗上,“能和我說說是怎么回事么?”蘇越澤看了顧紹杰一眼并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道:“昨天小逸拿了什么東西給你?”顧紹杰聳聳肩也不驚訝,“那小子說把我的東西還我讓我帶他去見我二嬸一面?!?/br>“什么東西?”蘇越澤疑惑,那U盤明明在他手上,蘇晨逸還有顧紹杰什么東西?“喏,”顧紹杰掏出兜里的翡翠墜子,“顧家的家主傳物,我還想問這小子是怎么從我這拿走的,結果就收到了他受傷的消息?!?/br>蘇越澤抽了抽嘴角移開眼,我會告訴你我家小逸的前身是三只手么?“昨天和你分開后不久他在停車場被綁架了,我趕到的時候現場已經沒有別人,對方給他留了兩顆炸彈?!闭f到這蘇越澤身體顫了顫,對昨天那場爆炸還有些心有余悸,“小逸是在爆炸中受傷的?!?/br>顧紹杰正想問蘇越澤為什么沒事,但是在見到蘇越澤手上猙獰的傷口后默默地閉了口。重癥監護室外陷入了短暫的寂靜,良久,顧紹杰才嘆息一聲開口道:“手上的傷還是讓醫生給你收拾一下,你放心在這陪晨逸,我去查兇手?!?/br>蘇越澤側頭看向顧紹杰微微勾起嘴角,“紹杰,謝謝你?!?/br>“沒事,”顧紹杰拍了拍蘇越澤的肩,“咱們是兄弟,我相信晨逸會挺過來的,你安心在這陪他吧,我先走了?!?/br>“嗯?!碧K越澤輕輕點頭。望著顧紹杰離開的背影,蘇越澤眼神閃了閃,眼底有些復雜。直到確認顧紹杰已經離開醫院,蘇越澤這才轉身往電梯走去。電梯直達頂樓,這一層僅有三間房,一間院長辦公室,一間院長休息室,連通院長休息室的是一間特別病房,這間病房只有院長的直系親屬才有資格入住,而且醫院里根本就沒有幾個人知道這間病房的存在。推開房門,頭部纏繞了繃帶的蘇晨逸正靠坐在病床上享受著阿虎的喂食,見蘇越澤進來,蘇晨逸嘴角微揚,“哥?!?/br>將手上的粥碗遞給蘇越澤,阿虎微微躬了躬身轉身離開病房。蘇越澤笑著在病床前坐下,“現在感覺怎么樣?”蘇晨逸撇撇嘴,“繃帶纏身上難受?!?/br>看著蘇晨逸微敞的衣領下的白色繃帶,蘇越澤心疼地摸了摸蘇晨逸的頭,“醫生說你背上的傷口太多,先忍兩天,嗯?”抬手擋住蘇越澤喂過來的勺子,蘇晨逸道:“不吃了,我想睡會兒?!?/br>將粥碗放在一旁,蘇越澤小心地扶著蘇晨逸躺下為他掖好被角,“睡吧,我在這陪你?!?/br>蘇越澤手上猙獰的傷口讓蘇晨逸一怔,隨即皺了皺眉,“不是說下去讓護士給你處理一下嗎?怎么還是這樣?”蘇越澤尷尬地收回手,“剛才忘了,等你睡著我就去?!?/br>蘇晨逸眨了眨眼沒有再說什么。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蘇晨逸,蘇越澤俯下身輕吻了一下他的額頭,“睡吧,哥在這?!?/br>閉上眼,蘇晨逸低聲說:“哥,我記得你說過等我醒了就帶我師傅來見我的?!?/br>“嗯,”蘇越澤溫柔地輕撫著蘇晨逸的臉頰,“明天哥去找他?!?/br>“還是不要了,”蘇晨逸努努嘴,“要是讓師傅看到我現在這樣,少不了又是一頓揍,還是等我好了再帶我去吧,你記得就成?!?/br>“好,你說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br>“哥,要是抓到兇手記得給我留著,我也要讓他嘗嘗被炸的滋味兒?!?/br>蘇越澤微微瞇眼,“你放心,哥不會讓你白受傷的?!?/br>聞言蘇晨逸這才滿意地勾起嘴角,“那我睡了,你記得把你手上的傷處理了?!?/br>將點滴的速度調慢了些,蘇越澤靜靜地望著已經陷入昏睡的蘇晨逸。事實上蘇晨逸是在清晨醒過來的,當蘇晨逸醒來的那一刻,他突然覺得以前費盡心機想要去得到的那些都不重要了,對他來說,只要蘇晨逸健健康康快快樂樂的呆在他身邊,比什么都重要,他不敢想象如果蘇晨逸真的沒有挺過來他會做出什么事。為了引出幕后的兇手,他沒有將蘇晨逸已經清醒這個消息放出去,而是秘密把蘇晨逸轉移到這間特別病房。至于重癥監護室里躺著的人……蘇越澤殘忍地勾起嘴角,不管你是誰,這次我會讓你有來無回!夜間十二點,此時醫院里已經陷入一片沉寂,對于外界的人來說,蘇晨逸已經昏迷了19個小時,如果5個小時之內蘇晨逸依舊沒有醒來,那么便意味著蘇家這次真正地失去了一個小少爺。重癥監護室外的休息椅上,身穿白色襯衫的蘇越澤閉著眼靠在墻上,兩只手上分別纏了一圈繃帶,臉上是掩飾不住的疲憊。就在這時,一名身穿白色大褂臉上帶著口罩的男人出現在走廊盡頭,黑色的休閑鞋踩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男人一面觀察著休息椅上的蘇越澤一面無聲地接近重癥監護室,行至蘇越澤面前,男人特地停了兩秒,見蘇越澤呼吸平穩沒有任何清醒的跡象,男人這才向重癥監護室走去。透過玻璃窗,病床上頭部纏滿繃帶的人依舊雙眼緊閉,透明的呼吸罩上覆著一層薄薄的霧氣。男人輕巧地打開門閃身走進病房,病房內除了儀器發出的滴滴聲再無其他?,摪椎臒艄馔高^玻璃窗照進病房內,男人一手伸進口袋,眼中閃過一抹殺意。取出兜里的針筒,男人悄無聲息地走近病床,正當他準備將針筒里的藥劑注射到點滴內時,躺在病床上的人驀地騰起一腳掃向站在病床前的男人。男人瞪大眼暗叫一聲糟,舉著閃著光點的針尖就往病床上的人身上刺。與此同時,在病床下埋伏多時的人也出現在病房中同頭上纏了繃帶的人一起聯手攻擊男人。病房外的休息椅上,蘇越澤兩手抱臂冷冷地看著病房中正在上演的甕中捉鱉。原本他還以為對方不會來了,沒想到對方卻還是沒能沉得住氣甘愿上門送死,不過這樣也好,省得他白白去布置這一切。一直到里面的人將男人制服壓制在地板上,蘇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