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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虎悄悄躲進樓梯后的陰影里。手邊摸到一根鐵棍,趁第一個人剛剛轉出樓梯,就劈頭蓋臉狠狠的給了他一悶棍。打得這人連哼都沒哼出來,直接腦漿飛濺,見了閻王。剛來得及慶幸自己搞定一個!一梭子彈就準確擊中他藏身的樓梯板,火花四濺,駭得王老虎連忙貓著腰換了個地方。二層艙是水手漁民住的地方,鴿子籠似的小隔間很多,其間還見縫插針堆著很多雜物,王老虎就借著這些小隔間和雜物堆躲躲藏藏,東一悶棍西一悶棍,時不時還放兩響冷槍,跟他們玩起了斗智斗勇,半個多小時,才把跟來的人差不多全解決了。尸體東一具西一具擺得滿地都是,滿艙的血腥味重得嚇人。聽著好像沒人了,他的子彈也已經用完,就想出來撿幾發換換槍,誰知道他剛從門后鉆出來,就死死對上了一個泛著寒光的槍口。敵人沒給他任何反應時機,立刻扣動了板機,如同敲響了王老虎的喪鐘,子彈在他瞳孔中急劇放大,眼看自己必死無疑,他剛要閉眼等死,卻突然聽到“錚”的一聲濺出幾點火花,這子彈硬生生被另一顆半道截胡的子彈給撞開,噗的擊中了他左手邊的貨袋。僥幸撿回小命的王老虎就地一滾,順手抄起地上的槍,一梭子彈摞到了對面看傻了的敵人,然后立刻掉轉槍口對準黑暗處,厲聲喝道:“出來,不然我就不客氣了?!?/br>“別開槍,我跟他們不是一伙的?!倍阍陉幱袄锏娜伺e著雙手走了出來。這人眉目清俊,長身玉立,白衣黑褲。剛和他打上照面,王老虎瞬間以為自己看到了最美好的初戀……王老虎拿槍指著人過去繳了他的檄,才放了心:“窩里反是吧?說吧,你救我有什么企圖?要錢是沒有的,要命也不會給?!?/br>“不是什么窩里反,也不要錢更不要命,我只是在自救,還想跟你聯手?!?/br>“你被他們綁架了?”“差不多吧,我是從賭船上落水的英國人,被他們救上來后卻不準我離開,一直被關在這里?!?/br>英籍華裔!怪不得這人渾身上下散發著讓自己不爽的氣質——那種西方人與生俱來的優雅和疏離。“為什么不放你走?”這清俊到出塵的人沒什么溫度的笑了笑,明明笑里帶著絲譏諷,卻笑得整個船艙都泛起了微光:“因為他們想把我賣去當性丨奴?!?/br>對著這張美好如初戀的臉,王老虎表情豐富的抖了抖眉毛,終于噗的笑出了聲,還怎么也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兄弟,不是老哥作踐你,就說句實話啊,你可別生氣,你能長成這樣,也確實是塊當性丨奴的好料??!”性丨奴同志沒生氣,連臉色也沒變一點,只不過喜歡嚇猴。他抽出自己藏在腰后的另一把槍,追著王老虎的的腳丫子,‘呯呯’的連開了幾槍。嚇得這口無遮攔的人一邊求饒一邊往后直跳腳:“兄弟,兄弟,手下留情,手下留情,我就只是開開玩笑?!?/br>作者有話要說:【謝謝訂閱、留言的澆水的天使們,現在終于不用半夜更新了,好開心^_^,么么?!?/br>第48章被性丨奴同志耍猴似的教育了,王老虎也老實了。他又從陰影里扶出一位上了年紀的婦人,雖然這老婦女衣著很普通,但氣質很好,一看就是在好人家里養尊處優的人物。“這是我母親,我叫張思遠,先生你怎么稱呼?”“王拓,”被人以先生尊稱的王老虎報了名姓,大大咧咧的在張思遠伸出來的手上握了握,“你也可以叫我王老虎。對了,張兄弟的槍法好像不錯,現在外面正在打得熱火朝天,我們要不要配合著出去給他們來個致命一擊?”“不,先讓他們互毆吧,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再出去坐收漁人之利?!?/br>“???為什么?”“這些漁民其實是國際人口販賣集團的小嘍羅,交火的那條船就是來接收這批難民的,在這船的底艙里,還關著大約兩三百人,全是國際蛇頭從戰亂國家收羅來的難民,準備賣到東南亞各國黑市里,供有錢人挑選的?!?/br>“既然是約好的,為什么還要火并?”張思遠又清清冷冷的勾著嘴角笑了笑:“因為他們不想付貨款?!?/br>“靠,老子被他們騙了!”王老虎猛的啐了口!他總算是明白了:原來炮哥那些狗日的是想把他們拉到公海來送死!怪不得酬金會開那么高,因為人家根本就沒打算付!兩人就在這里有一句沒一句的閑聊,等這兩方人馬拼得火氣全無,槍聲寥落的時候,看情形離兩敗俱傷差不多了,他才和張思遠一人撿了兩支槍,如同猛虎出山一樣沖了出去。兩人就像合作多年的好兄弟一樣,配合得天衣無縫,左右開弓,槍彈輪發,你掩護我突進,一槍就崩了機關槍的扳機,然后兩人一路上穩扎穩打,例無虛發,狠狠的給了那些殘余人馬最后一擊,這些人倉猝之下,根本組織不了有效的反擊。單方面屠殺式的槍戰結束,王老虎在船長室找到緊急求救設備,發電報報了海警后,兩人才去了底艙。這艙里挨挨擠擠關著三百多難民。各種膚色都有,其中又以裹著袍子的阿拉伯人居多,青年男女很多,兒童和少男少女也不少,無一例外,個個都長得有兩分姿色,用頭發絲想想,都能知道他們被賣出去以后,會經歷些什么……這幾百難民一旦放出來,黑壓壓的一大片,頓時把整個血跡斑駁破漁船都擠滿了,還亂糟糟的吵成一團,場面一度失控。王老虎是有過出警鎮壓民眾鬧事的過氣刑警。一見這情況,他很有經驗的朝天崩了兩槍,就把這些飽受戰火摧殘的難民給嚇得全抱著頭蹲在了地上……“……”本來想聽身世,沒想到居然聽了半天的槍戰故事。張思遠伸出自己的雙手,白皙、修長,關節也不突兀,手心紅潤溫暖,連一個繭子都沒有,指甲也潔凈齊整,看似美好且無害,實際上居然是人命累累……一股淡淡的自厭油然而生。好半天,他才壓下不適,理了理事情,想弄清一個關鍵的點:“這么說,我原本是英籍華裔,并不是什么難民,可你那天為什么會沖口而出說我是難民?”“因為我是在難民船上救的你??!”王老虎開了瓶飲料灌了,抹抹嘴角的水珠子,又接了口:“也不知道你媽是怎么猜出我是警察來的,又套出我有辦法能辦假身份證,說你們本來是英國人,但是在英國內出了點事,不能回去,求我幫你們辦假證留在內地,其余的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