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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給圖配了幾個字——把經紀人帥彎了怎么破,就發到張思遠的微博上,立刻被S丨M自己扶持的營銷大V轉發了。公司為張思遠量身定制了一套計劃,開通微博也是其中之一,還幫他買了不少粉,張思遠自己懶得打理,就暫時由包哥管著。刷著自己的微博,他有點擔心:“這樣打同性戀擦邊球真的好嗎?會不會被粉絲抵制?”包哥卻胸有成竹:“你放心,現在小姑娘就吃這一套,不但不會被抵制,還能吸不少粉?!?/br>隨著助理導演的一聲A,在反光板,收聲器等東西的團團圍攻下,張思遠深情款款的走向漂亮女主,催眠自己對面就是秦流氓,攬著腰把人一抱,很有氣勢的親了上去,還情意綿綿的又舔又吸,最后可能是親激動了,還不時咬著她唇撕扯,那狂熱的勢頭,好像要把人生吞活剝了似的,看得在場所有人都目不轉睛。秦柯搖下車窗,就看到小寵物正跟女主親得難解難分。小寵物正在跟他演繹什么叫制服誘惑,那修長的腿,那緊致的腰身,又禁欲又sao氣,怎么看怎么誘人,看得他喉結動了動,秦柯抿了抿嘴,把那股微妙的酸意,同化為遠距離視jian的動力,如果強烈的意念可能驅使,他就能用一雙色眼抽掉這人的皮帶!可能是憋得太久,沒看幾眼,秦柯下腹輕易就聚了火氣,喉結動了動,手也癢癢的攥緊了方向盤……他想要他。他想殘忍的撕裂小寵物身上邪魅的軍裝!張思遠如此賣力。王導演非常滿意,一條就讓他們過了。下來后,張思遠一刷微博,居然秒回了數百條評論,夸他好帥好sao氣,粉絲數也唰唰的增加了好幾萬,這數據對于剛開通微博的新人來說,效果相當不錯,他覺得這包哥確實有一套。吻戲一完,暫時沒張思遠什么事,他正想杵在這里看會熱鬧,手機突然有消息提示。昵稱居然是冤大頭!冤大頭同志傳來一句話:來保姆車!這意思……不會說他在……在保姆車?張思遠轉身就往那邊走,急得差點把包哥給撞了,見他心急火燎的往外走,包哥連忙在后邊提醒他:“遠哥,你等會還有戲,別跑遠了?!?/br>“知道了?!睆埶歼h頭也不回的揮了揮爪子,腳下一點都沒遲疑。保姆車貴,司機又是個愛惜車的,車停得比較遠,還躲在樹林邊陰涼處,周圍比較安靜。張思遠剛走過來,遠遠的就看見車窗開著,2.0的視力有了好發揮,他清晰的看到他朝思暮想的金主同志正在里面抽煙……想了這么久,終于見到活物了。張思遠頓時欣喜若狂,三五兩步沖過去,跳上車關了門:“真的是你???不是說不來了嗎?”“我這不是怕你給帥哥迷花了眼嗎,所以才特地跑來巡視下自己的領地,”見小寵物給懟得臉上泛了紅,秦柯就大度的放過他,用兩根手指夾著煙,性感的彈了彈煙灰,笑瞇瞇的正經解釋:“專門抽空過來的,想給你給個驚喜,開心嗎?”“當然開心?!睆埶歼h激動得一拳捶在他胸口,埋在他懷里,嗅著熟悉的淡淡煙草香,一直患得患失沒著沒落的心被填得嚴嚴實實,幸福得簡直想哭,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容易感動,可現在也不是追究這些事的時候,抱著秦柯的腰吃吃的傻笑著重復:“你能來,我真的很開心?!?/br>小寵物真情流露,眼里的那份愛慕絲毫不加掩飾,秦柯十分滿意,摁掉煙,騰出手來從懷里勾起人,就著他緊擁的姿勢,親了親,在他耳邊低笑著吃醋:“可我一來就看到一場激情四射的吻戲!”他的笑聲低淳中夾著曖昧,曖昧中帶著繾綣,聽得張思遠心癢癢的,蹭上去,在他嘴上邊親邊呢喃:“……這可不能怪我,是你自己讓我把她當成你的?!?/br>秦柯可不是那么好打發的,色丨情探進衣服揉著他腰,難耐的索求:“我現在真身在這里了,你難道不給點表示?”張思遠覷著這人,一眼看穿他的本質——他是想耍流氓!來就來!誰怕誰!他猛地翻身壓在秦柯身上,邪笑著扯下他的領帶,把他的雙手別在腦后,捆在床頭上,還一把抽出他的皮帶。秦柯掙了掙,眼里猛的竄出了危險的小火苗:“光天白日的,還是野外,你確定要這樣玩?”“對,白天野戰才刺激!”張思遠根本沒意識到危險,跟個軍痞子似的,卷起皮帶敲了敲手心,才伸根手指輕佻的挑起他下巴,在他嘴角印了個煽情的吻,色迷迷的調戲良家壯男:“小乖乖,不要怕,大爺會好好疼你的?!?/br>他這樣子跟平常大不相同,秦柯又意外又期待,啞著嗓子飚了句性感的英文:“eon,baby?!?/br>話音剛落,張思遠擦著他右手邊猛的往床上抽了一鞭,激得秦柯心都抖了抖,寵物跟高貴的女王樣,施恩似的俯下身來,在他嘴角印了個輕飄飄的吻,秦柯覺得刺激又難耐,梗著脖子弓起身,想讓他的吻多停留些時間,卻被女王無情的推開……作者有話要說:【噓……】第28章同一地名,兩處上戲。一處架著攝影機,玩得是斗勇斗智。一處拎著小皮鞭,玩得是制服誘惑。邪魅狂狷的張思遠幾記撩人的鞭子抽下來,很快就把本就蓄了火的秦柯逗得一柱擎天,唰的一下又抽在他左手邊,接著又是一個蜻蜓點水卻讓人欲丨火高漲的的吻,秦柯眼里的火苗越燒越旺,旺得快成了綠焰。就這樣玩了幾下,當了大半年和尚的秦柯實在頂不住了,沸騰的血液直往某處湍流,激得他眼睛發脹,喉嚨發疼,整個人都崩得快爆了。寵物明知他饑渴難耐,卻故意熱烈的繼續玩火。這怎么行,他秦柯做為一個資深老流氓,怎么可能被自己的寵物這么肆意折騰。他眼睛危險的瞇了瞇,掙扎著動動手,啞著喉嚨威脅:“真不解?”秦柯是什么狀態,他心知肚明,張思遠自己其實也不好受,好看的眼睛里水波流轉情動一片,又怕被他用大長腿撩到,就站得遠遠的,伸兩根手指按在嘴上,朝眼睛已經綠得跟狼似的老流氓拋了個**的飛吻,不怕死的激將:“有本事,自己解了來上我!”秦柯瞪著這不知死活的東西,恨得牙癢癢:“小妖精,我今天非狠狠辦了你不可!逗你玩玩而已,還真以為你能翻了天?!?/br>資深老流氓的威脅不只是說說,他話音剛落,就靈活的屈著手指一下子解開綁得并不緊的活結,兩下就從領帶中脫出了手,猛的翻身而起,在張思遠剛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