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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力?”可這人是個認死理的,非犟著要他打電話過去確認。依他和金主現在的關系,這還不是小菜一碟?張思遠沖小男生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撥了電話,誰知道秦柯那王八蛋在關鍵時刻掉了鏈子,打了好幾個電話過去,那只豬就是不鳥他!在小男生一臉‘果然如此’的嘲笑神情中,張思遠只得尷尬的掛斷了,小男生鄙夷的撇了撇嘴,硬是不顧rou球嚎得傷心欲絕,連拖帶拽把它扒拉回了房,然后哐的一聲,差點把秦家大門都甩在張思遠臉上……狗騙子吃了一個實足實的閉門羹,剛抓心撓肝的下了樓,就忍不住發了一條憤怒中夾雜著酸氣的消息:“秦爺,你很行嘛,不但金屋藏嬌,還想金屋藏了我的狗?!?/br>作者有話要說:【跪謝投雷的寶寶和評論的寶寶,謝謝啦,看到以前的書友海苔寶寶出來冒泡和投雷,簡直欣喜若狂,^_^嘛一個】第17章果照狗沒帶回來,還讓疑似小情敵看了笑話。張思遠窩著一肚子火,垂頭喪氣的回了家,做什么都沒勁。晚飯的時候,徐敏發現兒子好幾次都差點把筷子戳到鼻子里去,明顯情緒不對,就關心的夾了塊他最愛的糖醋排骨放到他碗里,問:“小遠,你有心事?”張思遠楞了楞,才反應過來,連忙扯出一張乖兒子的笑臉,把排骨往嘴里送:“哪有?!?/br>徐太太明顯不信,又打量了正在夸張嚼排骨的張思遠幾眼,突然明白了什么,停下筷子,和緩著聲音,小心的、驚喜的刺探兒子內心世界:“告訴媽,你是不……是不是談戀愛了?”這個命題很吸引人,連一直低頭扒飯的小鄭都抬起了頭,兩只小眼睛亮晶晶的。“媽你想多了,快吃飯吧?!?/br>徐太太并不氣餒,繼續猜測:“那你這是失戀了?”張思遠無語的幫徐敏舀了勺蒸蛋羹,給小鄭夾了塊炒rou,又給自己夾了塊排骨,才邊吃邊否認,“媽,你兒子天天踩點上下班,談都沒時間談,又怎么個失戀法?!?/br>想想兒子的作息時間,徐敏就捏著筷子怒兒子不爭了,用唱歌般的吳音軟語埋怨他:“啊喲,小遠啊,你看你年紀也不小了,卻連女朋友都沒一個,媽都著急了,要不去報個相親……”張思遠只能一臉無奈的停下筷子:“媽~,您兒子今年才剛剛二十!”不靠譜的媽盯著兒子的臉想了想,才微不可查的哦了聲,打消了催婚的念頭,繼續吃飯。飯后,他回房開了電腦打游戲,心情又慢慢低落了,自虐似的把角色開去反復跳崖,血槽一遍遍清空,也不知道自己這樣折騰是為什么。王老虎很快過來,這可是半個知情人,張思遠不想這損貨看出端倪奚落自己,立刻裝出一副興致勃勃的樣子,在世界上喊話組隊刷副本。誰知道這人根本沒注意到小弟的強顏歡笑,一臉輕松的告訴他說李如玉那事完美解決了!張思遠立刻真的來了興趣,興奮的問:“怎么cao作的?”王老虎一臉高深莫測的把人招呼過去,還謹慎的拿手遮著嘴附在他耳邊,弄得張思遠也很緊張,俯過來,以聽國家機密的謹慎態度洗耳恭聽,結果就聽到這**輕飄飄的說了這么欠揍的幾個字:“我也不知道?!?/br>張思遠立刻丟下鼠標反手就把他搡到沙發上,以手比槍頂著他腦門逼供:“你的,八路的干活,老實的交待,不然死啦死啦的?!?/br>王老虎也配合著怪腔怪調的舉手投降:“太君饒命,太君饒命,我的良民的干活,確實不知道她怎么解決的,”鬧夠了,兩兄弟又各占沙發一頭,認真說事。王老虎說他真不知道,李如玉就打電話告訴了他結果,卻對過程只字不提。兩兄弟分析了各種原因,也沒個定論,也就懶得想了,這人又朝兄弟擠眉弄眼,喜滋滋的說:“你哥要結婚了,快恭喜我?!?/br>張思遠毫不客氣的咒他:“今天結明天離!”王考慮很贊同他這個惡毒的咒語,撇著嘴鄭重其事的點點頭,又一臉期待的問:“你就不想知道我跟誰結婚?”張思遠覷著人就是不開口,憋死他丫的。果然,這人只憋了一分鐘,就實在忍不住不打自招了:“李如玉!想不到吧!”然后他就得償所愿看到兄弟一臉的錯愕,王老虎辛苦鋪了這么久的路,終于爽得哈哈大笑,然后就流里流氣的哼起了他那個時代的歌:“小時候的夢想,從來都不曾遺忘,找個世上最美的新娘……”“你夢中情人?”王老虎枕著雙臂靠在沙發上,一臉懷念的遙想當年:“嗯,小時候的,沒彎以前的……我們當年可是門對門啊,真正的青梅竹馬,只可惜,造化弄人——我彎了,她搬了,哎——這次她義務幫我,騙完開發商的錢就分?!?/br>秦柯直到夜里十點多才回了電話。張思遠正組隊刷副本,見是他,就眉不是眉眼不是眼的不想理,只開了免提有氣無力的哼了聲,金主就在話筒里抱歉的笑著說:“公司出了點事,被老頭子十二道電話召回了總公司,你打電話來時,我正和一幫高層被罵得腦仁疼?!?/br>張思遠眼睛盯著屏幕,嘴角卻翹了起來,愉快的幸災樂禍:“活該?!?/br>“消氣了?”秦柯在電話那頭笑得溫和又促狹。沮喪了一晚上的張思遠立刻被治愈了,剛好副本也結束,他費了不少藍藥紅藥,死了無數次,卻什么裝備也沒爆到,也沒心情繼續打游戲了,關了電腦,往床上一攤,跟人煲電話粥。“……早上說那事你是怎么cao作的?”“山人自有妙計,你就等著瞧好吧?!苯鹬髅髅髦侵樵谖?,卻小氣的不想跟人分享。張思遠怎么問這人都死守口風,只能問別的事,又覺得有點難以啟齒。他和秦柯什么都算不上,最明確的關系也不過就是包養二字,好像沒權利干涉他的私生活,所以“你你”你了半天,才期期艾艾的問出口:“那~,那小帥哥是你新寵物?”秦柯聽完就笑出了聲:“又吃干醋了?”張思遠惱火的哼哼,聽在秦柯耳朵里就是不打自招。“你說你這小腦袋瓜到底在想什么,”秦柯在電話里用寵溺的語氣指責他,“你也不想想,你的水餃在我這里,我一天到晚忙得連你都沒時間寵幸了,又哪有空去投喂它——這小帥哥是鐘點工,他們是兩兄弟,專門幫我喂狗溜狗的?!?/br>原來如此!張思遠苦惱的捶了捶床,他怎么就沒往這方面想呢,害他又在金主面前丟了臉,心里那點酸意卻蒸發得無影無蹤,徹底舒坦了,但是又懷疑他另一句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