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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開會抱茶杯磨時間一樣,把高腳紅酒杯抱在胸前,還時不時陶醉的啜兩口,其實他打心眼里嫌棄這貴死人的貓尿,覺得還不如二十元一瓶的二鍋頭來得香濃??蓹噘F階層都在推崇這洋玩意,他當然不會把自己排斥在外。中庸、從眾,是中國人的處世哲學。不管好與不好,不管自己喜不喜歡。經理見丘局長目不轉睛的盯著臺上,識趣的湊過去問:“這是我們專門從韓國請來的女子團隊,個個青春又嬌媚,老板看看有沒有鐘意的?!?/br>丘老干部啜了口紅酒,忍著那股難聞的尿澀氣,強迫自己咽了,緩了會覺得味淡些了,才拖著做報告的語調,慢條斯理的打官腔:“這個啊,假臉吶,這個事,看著嘛,啊,不爽利?!?/br>經理就明白丘局長想玩個真實的。他去外面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兒,就有人帶著位有點膽怯和土氣的小美人過來。經理附在丘局長的耳邊說:“念書的,還是個處,家里缺錢才賣初夜的,還說就做這一次,最干凈安全不過了?!?/br>見局長一雙老眼色迷迷的盯著她胸,秦柯和經理各自找借口出去了。喜歡真實的丘局長就拉著小美女做思想工作,一邊揉她胸,一邊教育她:你這么年紀青青的,怎么能做這么不要臉的事呢……空氣里彌漫著香薰煽情的甜香,讓秦柯犯了膩,就單獨去了后面的小樹林,點了支煙,邊抽邊琢磨事情。這里臨著表演廳的一樓,就是表演嘉賓的化妝間。他剛抽了幾口,就聽到一個女人在催促:“快點啊,到你了,干什么,衣服都還沒換?!?/br>“姐,您能不能先出去,您在這,我不好意思脫?!?/br>男生的聲音清亮、干凈,聽得秦柯眉頭一皺,臉色瞬間難看了。他掐掉煙扔進垃圾筒,轉身進了小樓,在走廊上和一位濃妝女人打了個照面,在她想盤問又猶豫的當口,利落的推開了房門。雖然這人臉上化著濃妝,秦柯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真身,啪的就落了鎖。他的寵物光著上半身,正在脫那條緊包半個屁股、拉鏈都拉不上的緊身牛仔褲,白皙肌膚在燈光下熠熠生輝,瘦削緊致線條優美,秦柯盯著他露了半邊的翹rou臀,臉色沉得能擰出水來,從嘴里迸出冷冰冰幾個字:“張思遠,你行啊~”靠,這節骨眼上都能讓債主逮個正著!張思遠飛快的拉上褲子,心虛的笑著跟他打招呼:“哈漏,金主,好巧,你也來這玩啊?!?/br>看他嬉皮笑臉不當回事,秦柯越發不滿,把人往墻上一推就貼了上去,扶著腰懲罰似的,一點也不溫柔的往下摸,如同捉了老婆的jian,沉聲指責:“你居然敢瞞著我跑出來賣?!?/br>“滾你的,我是來跳舞的?!?/br>“跳舞?你就給我脫得精光去跳舞?”這人手勁大,揉得跟張思遠真皺眉。“誰說,我還有這個?!?/br>張思遠一邊扭來扭去的躲,一邊支著肩膀展示他什么也遮不住的的肩章。“你在逗我?!鼻乜赂踊鸫?,一把揪掉那兩個東西。“……喂,你在搞什么,還不快點,舞臺都已經空了?!遍T被急促的敲著,同時還響起了女人的催促,“還有那位,你誰啊,再不出來,我就叫保安了?!?/br>張思遠連忙推他:“等會你再發瘋行不行,我先去跳個舞,馬上就回來?!?/br>“不行,你都沒跳給我看過!”張思遠見這人幼稚的蠻纏不休,也急了,連搡帶吼:“大哥、大叔、大爺,我反正也是你的人,你想看還不是分分鐘的事——現在你先放開,別耽誤我事?!?/br>話剛說完,外面就傳來了沉重的靴子聲,同時還有男人在滋滋的喊對講機:“是,這里有人搗亂……好的,我馬上帶他走?!?/br>正在糾纏中的兩人同時住了手,一起盯著門。保安果然不負重望,飛起一腳啪的一聲,門房洞開,就看到兩個男人在墻上疊成了一個人。姿勢曖昧、形態可疑。見多識廣的保安立刻想入非非,想上去瞅點什么好辣辣眼睛。他剛一靠攏,就挨了憤怒金主一記漂亮的側身踢,啪的被踹翻在地。這保安也是個好勇斗狠的主,直接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而起,獰笑著一把抹掉嘴邊的血跡,很有氣勢的呸了聲“王八蛋”,抽出電棍就撲了上來。秦柯立刻掀開人回擊。張思遠被他掀得一個踉蹌,慌亂中把著妝臺才堪堪穩住身子,見他們打在一起,金主好像也不會落敗,連忙套好襯衫,邊往外跑邊朝秦柯拋了個飛吻:“我先走了,你們慢慢玩?!?/br>“快快,舞臺都空了,冷場了?!鳖I班正在門口守株待兔,見他一出來,逮著人就連拉帶拽的往表演廳跑,說完又朝他身上一掃,急了,“你跳鋼管舞包得這么嚴實,怎么能舒展得開?!?/br>“放心,保證性感香艷,嗨翻全場?!?/br>第11章生死秦柯幾拳撂倒保安,追出去,已經不見人影。他煩躁的扯扯領口,強勁的電子音樂突然在耳邊炸開,隨著CD的節奏,一陣歡呼聲傳來,秦柯若有所悟,轉頭回了表演廳,一進去,就看見寵物已經繞著鋼管**起舞,整個身子波浪似的起伏,引得下面口哨陣陣。寵物的舞蹈功底很好。他把高難度的單腿倒掛、倒蝎子等炫酷動作耍得出神入化,其間還時不時夾雜著讓人想入非非的夾管、磨管、頂管,性感之極、魅惑之極。煩躁的秦流氓很快被勾了魂,盯著人想入非非:柔韌度這么好,應該可以解鎖任何姿勢……他正滿腦子少兒不宜,那妖精突然朝他拋了個飛吻,踩著鼓點對著他扭起來,水蛇一樣曼妙,簡直柔弱無骨。秦柯喉嚨動了動,低聲咒了句,順手端了杯香檳就近坐了,剛喝了口酒降火,鄰座就有人問:“秦總,看得可帶勁?”打招呼的是位謝了頂的資深老鮮rou。老鮮rou謝頂一直謝到了眉毛,三角眼上面就只剩兩塊光禿禿的眉骨,再上面就是精光锃亮的地中海,可能他也清楚自己五行缺毛,就掩耳盜鈴似的從后腦勺梳了些頭發到額頭補救,如同頂了個鳥窩,越遮越丑。這張人臉分開看是哪都丑,合起來就特別怪異又兇惡,一種讓人實在生不出好感的面相,還是見著就不寒而栗的那種。秦柯微不可查的皺皺眉,應了句,“還行,景總也這么好雅致?”景總旁邊坐著周正凡。后者又尷尬又緊張,干巴巴的的叫了聲:“老板?!?/br>“無聊,帶新寵物出來玩玩?!本翱偖斎恢肋@位秦總和寵物之前和現在的關系,他一把掐著寵物脖子帶到大腿上來,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