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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你在發什么呆???”樂無異剛轉頭便看見夏夷則目無焦點地落在前面一片黑暗處發呆,而他手中拿著一根柴火,那火苗都快燒到手了,他卻毫無知覺一般。聽到樂無異的話,夏夷則先是一愣,恍然回過神來,便發覺手中一松,樂無異已經伸手搶先將他手上快燒完的木棍扔進了火堆里,一時有些不明所以地看著他。“我說夷則,你沒事吧?從剛才開始你就一直在發呆?!睒窡o異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關心道。“......我沒事?!毕囊膭t這回是真的回過神來了,他伸手握住眼前不?;蝿拥氖郑骸皠偛?,只是在想一些事,不必擔心?!?/br>他側頭看了一眼背后黑暗的樹林,他知道,那里正隱著三個黑衣暗位,半個時辰前,他們帶了一個消息。三日前,宮中忽然傳出皇上臥病,皇位之爭早已暗流涌動,大皇子和二皇子也在暗中拉幫結黨,而他相信,兩位皇兄定然得知他已易骨之事,自己嚴然已成為他們除去的首要目標,若是再與樂無異他們一同前往,恐怕,大家都會被牽連。再則,父皇之前身體尚健,此時突然臥病,又暗中命人找他回宮,這其中因由,如何想也不簡單,今日又天生如此不詳的異像,恐怕,朝廷將有大事變遷......樂無異將信將疑地看著他,見他再無其他異樣,便也不再多問了,他剛要回過頭,卻聽夏夷則突然在他耳邊問道:“無異,你對沈前輩......”“太師父???太師父怎么了?......夷......夷則,你干啥突然這么問?”聽到夏夷則的話,樂無異只覺得心里‘咯噔’一下,竟有些結巴起來了。“不必緊張”,夏夷則搖了搖頭,樂無異的反應似乎有些大了,接著又道:“我是覺得,你對沈前輩,在某些事上似乎有些不太一樣......并且,沈前輩對你的態度,似也是異于他人......”“你說的是今天我一直堅持想看太師父變臉......咦!夷則......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樂無異話說到一半,突然睜大了眼,看著夏夷則問道,該不會,他剛才一直在發呆,就是想這個吧?夏夷則不自在地將頭扭到一邊,聲音微不可聞:“不......并非.......”看到對方別扭的表情,樂無異驚如劈了一道雷,他怎么會覺得他對太師父有什么想法呢,怎么可能呢?。??喵了個咪,夷則究竟在想什么?。。。?!隨即心中卻又涌起莫名的情愫——原來,夷則也是會吃醋的啊,想到這,心中是又驚又喜,他急忙解釋道:“你別誤會,我對太師父......哎呀,是有其他原因......但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的?!?/br>看到夏夷則投來略帶疑惑的目光,他輕輕嘆了幾口氣,神情也嚴肅了不少:“其實,昨天太師父打我屁股的時候,我不小心,對上了那個師華的眼睛......然后我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那個時候......我好像是在流月城,而且......而且太師父正抱著還是嬰兒的我......”“流月城?沈前輩他......”夏夷則顯然很詫異,樂無異生于下界,又為何會被送到流月城?難道說,是先送回流月城后再送往下界嗎?而且......就算有一半是流月城的血統,也不可能會是沈夜親自抱著,就像下界的普通百姓家的孩子,是斷然不可能被送進皇宮,還讓皇帝抱著的。樂無異低著頭繼續說道:“你還記得聞人之前說過的嗎,她說,太師父特別交代她,在危急關頭,要先救我......按照太師父的脾性,若是毫無干系的人,肯定不會這么做吧......”夏夷則下意識地看向沈夜的方向,那個人,迎風肅然而立,神情淡漠,仿佛天地間,永遠不會有任何事會讓他掛在心上,是個冰冷而又遙遠的人。樂無異抬起頭,順著夏夷則的視線也看了過去,繼續說道:“娘親曾經告訴過我,在這個世間,我還有親人,我的名字,就是那個人取的......”“難道......”樂無異很輕微地點了點頭,聲音輕的像是喃喃自語:“與人無異,平安成長,每次想到,我的名字,很有可能就是太師父取的,心里就覺得特別難過......”“無異......”夏夷則不知該如何安慰,只是默默地握緊了樂無異的手。“夷則,那個畫面里,我還看到了一個小女孩,她趴在太師父身旁逗我玩,笑得很開心......以前我一直覺得太師父很壞,又冰又冷沒有一點人情味,可是,這樣一個人,卻讓身邊的人過的那么開心......我只是不想看他每天繃著臉,笑一笑、怒一怒甚至是哭一哭也好啊......”‘噼啪’作響的火苗將樂無異的聲音淹沒其中。“無異,夷則,你們在說什么呢?快點過來幫忙了?!甭勅擞鸬穆曇敉蝗幌肫?,只見她手里正捧著一個酒壇走過來。夏夷則連忙起身接了過來:“這是......”“閑來無事,不如溫些酒來,暖暖身子也好?!睅熑A手中也抱著一壇酒笑著說道。“好啊,我也來幫忙,咱們今晚就喝個盡興?!睒窡o異也揚起了笑臉,揮著手說道。沈夜不知何時也已經坐下來了,初七正提著一個酒壇往空杯里注酒,透明的液體堪堪占滿酒杯,未少一滴未多一滴,穩穩當當地遞到他面前。沈夜伸手接過,杯子微微晃動,些許酒液順著杯沿落在了指尖上,未等他來得及擦拭,便感覺指尖傳來一陣溫熱,初七正低著頭,舌頭輕輕舔過灑出的酒液。指尖傳來陣陣酥麻感,粉嫩的舌頭和白皙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指尖微顫著想要收回,卻見對面的人先抬起了頭,那雙眸子清澈如三千弱水,甚至能從其中望見自己那雙深邃的墨瞳,那雙眸子里,似乎從來都只有他的身影。初七是面向著沈夜背對著大家,因此,其他人并未看見他此刻的動作,只見他微微低頭,復又抬起頭,然后提著酒壇向瞳那邊走去,而沈夜依舊面色如常,因此,絲毫沒人注意,方才這邊的一點小插曲。初七見注滿酒的杯子遞過去的時候,瞳沒有抬頭,只是以極其微不可聞的動作,點了點頭,不知是因為這杯酒,還是因為其他的,只見初七的表情卻細微的松了下,然后提著酒壇重新回到沈夜的身旁,坐了下來,同樣給自己也滿上了一杯。“阮meimei,你,不舒服嗎?”聞人羽將酒杯遞給阿阮的時候,這才發現,阿阮似乎有些不對勁,從剛才開始便一言不發,一點也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