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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房間都整理好了,被褥都是干凈的,有什么需要你跟我們說?!?/br> 她聽到對方穩穩的聲音:“叨擾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br> 然后就是走動和關門的聲響。 溫馨洗漱完,換了睡衣,在房間的圓鏡里梳理長發,她的長發烏黑柔亮,這個時候已經半干了,梳好后,將頭發撩到身后。 剛要鉆進被窩里,就聽到寂靜的門外傳來“篤篤篤”的敲門聲。 溫馨閉著眼睛聽都能聽出來是誰敲的,在閻家他可沒少敲她的門,擾她清夢,氣得她都想把他爆打一頓,當然只是想想而已。 那個聲音又低又沉,不會太響,又讓人沒辦法忽略,還超級有耐性,可以一直敲到天荒地老似的。 溫馨白嫩微翹的腳趾伸進了布拖鞋里,踩著向門走去。 剛才在巷子里,跟在她后面,和她拉開距離,一本正經的,轉眼就來敲她的門,他想干什么? 她走過去把門鎖打開,拉出一條縫。 結果,門剛解鎖,就被他推開,轉眼閃身進來,然后慢慢的關上,溫馨就覺得自己好似被拉進了一個特別堅硬的懷抱里。 一切都毫無防備,紅嫩香軟的唇舌就被人壓住了。 溫馨“唔”了一聲,伸手想推開他,可她那蚊子勁兒的力道,哪有他的大,就像螞蟻撼樹一樣,毫無扭轉劣勢的力氣,這個時候才能發現,男女之間的力量之懸殊,他如果真的認真起來,女人是毫無一點反抗余地的,如果女人能打過男人,那只是因為對方讓著而已。 他好像忍了很久一樣,將她緊緊圈在懷里壓在門上,“我很想你?!彼粗⑽⒋⒅驼Z,然后在她唇上小心反復親吻,略微青澀卻又帶著一份沉甸甸情緒,溫馨只要閉緊,他自己怎么也撬不開她的花瓣唇,卻又不想用力之下弄傷了她,只能著急的在那面反復流連。 直到她微開唇舌,他吸,吮到她的粉舌,吮著她微涼嫩嫩的舌尖,仿佛觸著電帶著麻,兩人心中一時刺痛又帶著份莫名的忻悅。 良久,他才粗喘的閉上眼睛,離開她一點距離,壓抑住自己全身都在翻騰快要傾瀉出來的欲,望。 等到他再睜開眼睛,看清溫馨樣子的時候,動作一滯,連喘息聲都似停了下來。 只見她身上就穿了件綠色綢衣,綠綢的顏色鮮嫩如初春五月的才抽出的枝芽,袖子略大,微微一抬,就露出兩段白嫩的藕臂,再往下,衣衫雖長,但腰下接近大腿兩邊卻是大開叉。 那叉口下面,白嫩長腿若隱若現,綠得俏麗,白如嫩瓤,她被自己抱著,衣服抻了上去,叉開得更高了,都能看到她…… 他立即難受的閉上眼睛,過了好久,才喑啞著聲音低語,不像是訓斥,更想是情人間的低喃,“……不行,你不能在外面穿這個,不像樣子,趕緊脫下來?!?/br> 脫下來一說出來他就感覺到不對,立即又改口:“換一件?!?/br> 第46章 溫馨的手還摟著他的腰呢,他的腰精瘦有力, 溫暖又熾熱, 抱著就有種莫名的滿足感。 之前的那些爭執、吵架、傷心落淚,遠走他鄉, 在抱緊眼前的人的時候,什么都忘了, 就只剩下熟悉的觸感, 和深深的想念。 她的臉蛋兒貼著他的胸膛,貪戀的呼吸著他身上的氣味。 之前四處飄零的彷徨,那種天地之大,卻沒有自己容身之所的茫然感, 在他抱住自己的時候,就立即就消失了, 聽著他的話語, 聽著他的喘息,溫馨心中滿滿都是安全感,她其實是一個缺少安全感的人, 只有在他身上得到滿足了。 被他緊緊摟在懷里的那種感覺,好似被人珍惜的珠寶, 捧在手心, 放在心頭。 溫馨很喜歡這種感覺,喜歡他身上的身材, 喜歡他忍耐痛苦的樣子,喜歡他肌rou滾動的筋絡, 喜歡他心臟的有力跳動,每次抱著自己就會跳的特別快,連一本正經的呵斥都有點想念了。 他把她輕輕拉開點距離,溫馨就不高興了。 她平時在生活上可以對別人關懷備致,溫柔小意,但其實這些都只是一種手段,在男女感情上其實她很霸道,她可以撩別人,但別人不可以撩她,她一定要站在感情的主動一方,并不只是主動追求,而是被愛的一方,但同時也是喊停的一方,可現在主動權落在他那里,進來就親,親完就停止,這她就不開心了,很不爽。 閻澤揚拉開她的時候,她臉上就不好看了,你說親就親,你說停就停,你越不讓我越要,他拉開了距離,溫馨就立即用點力再抱上去,但她力氣太小,圈不住他的力道,索性抬起腿,跟攀樹似的,想掛在上面。 閻澤揚怕她摔倒,她在緊緊貼著他,身上又滑溜溜的,穿得這個綠綢,就跟皮膚似的,根本就抓不住,更不提綠綢下的那層皮膚,比綢更滑更嫩…… 所以他立即托住她腿了,可她衣服旁邊的分叉太高了,他原本只想穩住她別摔到,結果一下子沒有托準地方…… 女人的皮膚實在滑嫩,他的手指一下子托住了腿根,修長的手指向下的時候,指尖一下子掃過…… 溫馨只覺得全身觸了電一樣。 難以自抑的從喉間逸出一聲嚀音,那聲音只要聽到的人都會上人氣血上涌。 果然,摟著她的人喘息聲又開始粗了起來,也不提讓她換衣服的事了,反而湊近難忍的再次含住她的櫻唇,氣息紊亂的又唇舌交纏起來,他的手也沒有再拿開,輕輕的,一直在不可描述間流連不去。 她唇角逸出的連綿輕嚀,輕叫聲都被他吞入口中。 直到他差點欲,火焚身。 最后,閻團長還是用他鋼鐵一樣的意志,撐住了。 溫馨白嫩的手臂懶懶的圈著他的頸項,看著他難受的面孔,心里竟暗暗好笑。 她剛動了動,他就伸手捏著她胳膊,要將她手臂拿下來,天知道她這樣抬高手臂,開襟的綠綢衫下是什么樣的風景,閻澤揚就看了一眼,回想起以前那柔嫩的手感,他腦袋上的弦差點沒斷了。 他覺得自己經得起嚴刑逼供的強大意志力,幾乎全用在她身上了。 “啊,痛!”他一捏她胳膊,就像是捏最雪白最細膩柔軟的糕團一樣,手指一下子就陷進rou中,他都不敢重捏,一聽她說痛,勁道一下子就松開了。 溫馨看他小心的樣子,估計是被她上次說家暴,留下的陰影,她故意這么說,他果然碰都不敢碰了,她忍不住笑抿了下唇角。 看著那若隱若現,在開襟衣服里的兩雪白的事業線,閻團長艱難的移開視線,“你松開,把衣服好好穿上?!?/br> “我不!” “你是想懷孕嗎?”他回過頭瞪她。 溫馨差點沒笑出來。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