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36
沈玄耳力很好,似笑不笑地看著王凱鵬說道:“你很想撞鬼?”“怎么可能!”王凱鵬立刻說道,“話說要不是那姓馮的,我也不至于差點丟了小命?!?/br>沈玄好奇,問道:“他干了什么事?”“他竟然問那個筆仙你怎么死的!”王凱鵬嘆了口氣,“那個白癡?!?/br>確實是白癡的做法,沈玄心道。王凱鵬的背后、教室墻上的窗戶外面忽然有一個黑影閃過,沈玄的目光停在那個地方。王凱鵬見沈玄持續看著他后面,于是轉過頭掃視,沒有什么特別的,只有零零散散的學生們。“咋了?”王凱鵬不解地問。沈玄搖頭道:“沒什么?!?/br>沈玄再次暗暗地觀察王凱鵬,生氣沒有流失,也沒有被什么東西寄生的痕跡。那個黑影……沈玄思索了一會,跟王凱鵬說:“過幾天周末,我去你家玩吧?!?/br>“……好啊,”王凱鵬愣了一下而后馬上答應,“不過我家最近有點亂?!?/br>……沈玄周末去王凱鵬家里,回來帶了一只慫貨回來。聽著耳邊嚶嚶的哭聲,沈玄頭疼地按了按太陽xue,他真不知道一個大男人竟然能哭成這樣!魏長青看了那慫貨一眼,頓時慫貨消音了,但是臉上還掛著淚珠,一副要哭不哭的樣子。事情還要從沈玄帶著魏長青去王凱鵬家里說起。王凱鵬家里氣氛不怎么好,但是待客的基本禮貌還是有的,王凱鵬的奶奶見了沈玄還削了一個蘋果給他。這個家里,有點邪氣,沒進門還沒有發現,進了門就發現淡淡的邪氣在這個家里蔓延,源頭在樓上。沈玄斜著身子,附在王凱鵬耳邊說道:“我們去你房間吧?!?/br>王凱鵬當然沒有什么意見,和他爸和他奶奶說了一聲,便帶著沈玄上樓了。越往樓上,邪氣便越重。沈玄想了想,問王凱鵬:“你家里人最近有沒有買什么東西回來?”王凱鵬不解,不過他還是回憶了一下,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不過好像……“那天我堂弟洗澡出來后,好像把一條什么東西掛到脖子上,”王凱鵬努力去回憶,“以前沒見過他戴,應該是新買的吧?!?/br>沈玄聞言,若有所思。到了三樓,他指著一個方向問王凱鵬:“那個地方住著誰?”“那個地方住的,”王凱鵬想了想說,“就我堂弟啊。怎么了?你又不是沒來過我家,怎么今天左看右看的,等等……”王凱鵬突然覺得背后涼颼颼的,小聲地在沈玄耳邊問道:“嘿,不會是我家里……真的有那什么吧?”王凱鵬越想越覺得就是這樣,不會是那天的筆仙跟回來了吧?!“大哥,務必幫小弟解決它??!”王凱鵬一只手緊緊地拉著沈玄的手臂,一副死也不放手的樣子。沈玄嘆氣,王凱鵬膽子怎么就這么小呢?把王凱鵬的手從自己的手臂上拽下來,而后把紅傘遞到王凱鵬手中,說道:“你忘記你有祖傳玉佛了嗎?再不濟,紅傘拿穩,包你平安?!?/br>王凱鵬聞言,雙手緊緊地抱住紅傘,說道:“我知道了,死也不放手?!?/br>沈玄:“……”算了。“你先去你房間待著,我去你堂弟的房間看看,”沈玄頓了一下而后問道:“你堂弟在家嗎?”“在,”王凱鵬說,“不過他剛剛從外面回來,在洗澡。最近也不知道那家伙發什么瘋,大冬天的,沒流汗居然每天洗兩次澡?!?/br>沈玄抓住王凱鵬話中的重點,問:“沒流汗也每天洗兩次澡?”“對啊,”王凱鵬說,“怎么,難道他有問題?”沈玄似乎是自語一般,道:“洗澡有很多種可能,或許他想要掩蓋什么……”“我知道了!”王凱鵬突然想起來,“最近他身上總是有種怪怪的味道?!?/br>“少主,我去看看?!蔽洪L青從紅傘中出來,面無表情地開口說道。沈玄點頭。“誒,沈玄你點頭干嘛?”王凱鵬疑惑地問。沈玄給了他一個神秘的微笑,王凱鵬突然覺得有點冷,抱緊了紅傘,但是卻感覺更冷了。“我們去你房間打撲克吧,走?!鄙蛐f著,率先走向王凱鵬的房間。王凱鵬有點愣神,這話題轉得也太快了吧,而且……“沈玄,你不是說要去我堂弟的房間看看嗎?怎么又不去了?”王凱鵬摸了摸后腦勺,滿頭霧水。“不去了?!鄙蛐πΦ?。“那我家里的那東西怎么辦???”王凱鵬苦著一張臉,快哭了。“放心,”沈玄見王凱鵬著實害怕于是無奈地說道,“我在你的房間里面弄一個保護你的陣法行了吧,我看你都快哭了?!?/br>王凱鵬聞言急忙點頭,說道:“行行行絕對行,沈玄好兄弟!我的生命就托付給你了!”沈玄:“……”沈玄布下陣法需要的東西王凱鵬家里就有,于是他便就地取材,這段時間,魏長青則是進了王凱鵬他堂弟的房間。穿過房間門,魏長青只來得及掃視一眼房內的布置,而后眼前就出現了一個不斷哭不斷求饒的男人。魏長青:“……”“大人,饒命??!”男人雖然跪著,但看得出長得比魏長青高大,低著頭,魏長青也看不見他的長相。“我上有老下有小,一時糊涂才幫人干那事啊,一時鬼迷心竅,貪圖那生氣這才,這才……”男人說著爬到魏長青身邊抱住他的腿,使勁蹭。魏長青盯著拽著他褲腳不放的男人,見他能觸碰到自己,想必是并非實體。魏長青彎腰,手伸到男人的額頭處,男人不解魏長青想做什么,不料隨后就被一道力給彈了出去,額頭通紅。“你是什么?”魏長青問道。男人抬眼偷偷瞄了一下魏長青的臉,沒有什么表情,這讓他心里更加忐忑不安。這一次可真是倒了大霉,本來以為這筆買賣很劃算,卻不料栽了,踢到了鐵板。“我是狐仙……”男人想到了什么有急忙改口道,“假的,假的狐仙!”“假的狐仙?”魏長青帶著疑惑的語氣說了一遍。“是啊是啊,假的狐仙?!蹦腥思泵c頭。“那是什么?”魏長青小時候聽人說過狐仙,卻沒聽過假的狐仙。而且印象中狐仙應該是女性才對,可眼前的卻是一個大男人。“是真是假,沒有影響我殺你?!蔽洪L青淡淡地開口,男人卻嚎啕大哭起來。“是那個小孩指使我干的,不關我的事??!”男人再次爬到魏長青身邊哭道,“有供奉我就辦事,這一向是狐仙的行事準則?!?/br>這家伙,挺能哭,魏長青有點新奇,因為他本人幾乎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