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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法,都是小學中學讀一讀,然后就去找工作賺錢,有的小學還沒畢業就不讀了。這也就導致學校里面學習風氣不重,成天混日子的倒是成了主流。那些被分過來的學生,更是加重了這個情況。而且現在法也沒有那么重了,勒索收保護費的情況也又開始了。沈玄長得白白嫩嫩的,看起來不怎么有勁,不會打架。平時買東西看起來不差錢的樣子,很容易就被盯上了。普通人對上魔?呵呵。沈玄在學校的男廁里揍了四個來堵他收保護費的家伙,專門往臉上招呼。完事后他整了整衣服,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沈乖寶寶三好學生學霸玄怎么可能在學校里面打人呢?任憑那四個男生怎么和老師解釋,老師沒一個相信他們身上的傷是沈玄弄的,反而覺得是他們之間打架。后來另外的幾個團體不信邪,又去堵沈玄,結果不言而喻,一個個都被沈玄揍成豬頭,哭爹喊娘的。老師口中的“三好學生and乖寶寶”沈玄笑瞇瞇地用精神力探入老師辦公室看他們挨批。祁沐清也被勒索過,沈玄幫過他一次,而后沈玄就過起了生不如死的生活。初三下學期,每個學生都要在學校晚自習,從放學到七點半這段時間,大家自己解決晚飯問題。祁沐清很好心,晚上飯點經常給他準備最近熱賣的他家的煎包。開學后見面,祁沐清身后便跟了一只靈,而且是傳說中的白澤!雖然看起來還小,像是剛出生不久的樣子,但是對魔氣也夠敏感了。沈玄最近精神不怎么好,天天被喂靈氣,喉嚨都紅腫了,說話聲音沙啞而且喉嚨還難受,對著祁沐清那張關切的臉,以及他關切的話——你是不是上火了?多喝點水吧,頗為心塞。坐在教室里面,沈玄打了個哈欠,閉起眼睛趴在桌子上睡覺,一只手突然拍在沈玄的桌子上,發出巨響。慢吞吞地起身,沈玄看了眼拍桌子的人,是轉過來二十個學生之一,這個人家里好像經濟實力不錯,天天在班級里面炫耀,炫耀到整個年段都知道他家里很有錢。“你就是沈玄?”那個男生瘦瘦高高的,一張臉長得很刻薄,這會正處在變聲期,聲音很尖。“有事?”沈玄問道。“看起來也就是個小白臉,真不知道為什么現在的女生都喜歡你這種,”男生用鄙夷的目光打量沈玄,“你敢來玩筆仙嗎?”沈玄用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問道:“玩筆仙?你是很閑嗎?”筆仙啊……上輩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這輩子,這個世界,絕對有。男生聞言,斜視沈玄,高傲地說道:“膽小鬼,敢不敢來?今天晚上九點在教室里面?!?/br>“姓馮的,別以為這個世界的人都圍著你轉,”王凱鵬從旁邊冒出來用不屑的口氣說道,“不就是告白被拒絕了嘛,惱羞成怒來找沈玄的茬?”“閉嘴,沒和你說話!”男生額頭凸起青筋怒道。“還不讓我說啊,”王凱鵬把臉撇向一邊說道,“玩筆仙就玩筆仙,到時候別嚇尿了就好。你王大爺我晚上會專門帶相機過來,就等著拍你嚇尿的照片?!?/br>“答應了!”男生立刻說道,“晚上你們要是沒來,就是個孬種!”沈玄見王凱鵬在一邊朝他暗暗使眼色,還挺搞笑的。“好?!鄙蛐f道,反正最近挺無聊的。等到男生大搖大擺地離開后,王凱鵬立刻湊上前對沈玄說道:“那家伙成天拿鼻孔對著人,拽個四五百的,家里也沒有比你有錢還那么囂張。嚇一下他,嘿嘿,晚上有好戲看了?!?/br>沈玄好笑地看了王凱鵬一眼說道:“你不怕?”王凱鵬似乎僵了一秒,而后哈哈大笑起來說道:“怎么可能會害怕,我可是有祖傳寶貝的人!”沈玄狐疑地盯著王凱鵬。“別說,咱們學校還真的死過人,”王凱鵬壓低了聲音試圖制造出緊張的氣氛,“我聽我爸說過,好像嗯……忘了是什么時候了,就是有一對情侶,我們學校的學生,女的那天里面穿校服,外面套著大紅衣,也是初三學生,晚上有晚自習。那天晚自習結束,兩個人竟然一起跳樓了!”“他們,沒傻吧?”沈玄道。“這不是那女孩的家人貪圖聘禮,要把那女孩嫁給別村一個富裕的中年人。那中年人出了事故,雙腳不能動。說是娶,其實也就想找一個人去照顧他。他兒子也孝順,錢出了大頭,”王凱鵬繼續說,“那女孩不愿意,交的男朋友也拿不出那么多的聘禮。俗話說戀愛的時候都是沒腦子的,這么一激動,兩人就去跳樓了?!?/br>沈玄眨了眨眼,不知道該發表什么樣的評論。“傳聞穿著紅衣在晚上跳樓會變成厲鬼,”王凱鵬說著自己突然覺得背后涼颼颼的,“沈玄啊,晚上記得護著點我啊?!?/br>“剛剛說不怕的人是誰?”沈玄笑道。“這不是防范于未然嘛?!蓖鮿P鵬死不承認自己怕鬼。祁沐清忽然走過來,擔憂地開口道:“沈玄,玩筆仙不好吧?!?/br>“沒事,反正都是假的?!蓖鮿P鵬先開口,嘻嘻笑道。沈玄眼角瞥見祁沐清身后的那只小白澤在看自己,拿起桌上的水杯,喝水,用手臂擋住小白澤的視線。“那我晚上也一起參加吧?!逼钽迩逭f道。沈玄一口水差點噴出來。——九點鐘晚上的校園總會有種陰森的感覺?,F在除了晚自習的一樓大教室亮著燈,其他樓層只有走廊還點燈,校園里面總體就是黑漆漆的。王凱鵬跟在沈玄身后,正在爬樓梯,一只手正拉著沈玄的校服,感覺有點哆嗦。沈玄轉頭,嘆了口氣說道:“怕成這樣,你確定要玩?”在漆黑的樓道里,王凱鵬覺得自己的好兄弟沈玄的臉,看起來也讓他有點毛骨悚然。白皙的俊臉,黑色的眼睛,總感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見王凱鵬愣愣地看著自己不說話,沈玄疑惑地問道:“我臉上有什么奇怪的東西嗎?”“沒,沒有?!蓖鮿P鵬回過神來,摸了摸后腦勺,說道。剛剛那一定是他的錯覺。“王凱鵬,別擋路啊,”祁沐清跟在他后面用嫌棄的語氣說道,“已經九點了,別他們拿著我們遲到的理由說我們是孬種,明天傳得風風火火?!?/br>“祁沐清你知不知道你最近越來越毒舌了?!蓖鮿P鵬一邊往上走一邊說道。“沒覺得?!逼钽迩迓柫寺柤绨?,說道。沈玄目不斜視地往上走,很快就到了他們的教室。推開門,里面已經站著幾個人了,有男有女,幾張桌子被拼在一起,上面放了些筆紙等道具。“我還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