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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更想要保持個人空間! 跟他一起住的壓力真的很大,之前他在我家里時候我就感受到了,原以為在他的魔館里可以單獨給我一個房間,結果他還是想跟我一起睡? 他不會真的有點喜歡我吧…… 一瞬間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但很快自己又冷靜下來。仔細想想,自己其實也是他的工具人,還是不要抱有什么期待比較好,那樣的男人是不會有正常感情的。 考慮到他剛把我丟出圖書室,羊痿期間內他應該不會想要看到我了。而且如果是在他的房間內的話,也不用擔心會被其他人監視或者打擾。 于是我點點頭,裝作受寵若驚地對瓦尼拉?艾斯說,“好吧,我知道了?!?/br> “有什么需要的對我說就行了,DIO大人說過,你要什么都可以滿足你?!?/br> 瓦尼拉?艾斯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而我決定干脆趁著這個時間里進行一下占卜以及許愿,看看能讓我活著離開的和平分手的可能性有多少。 目送瓦尼拉?艾斯消失后,我飛快溜進三樓DIO的房間。在確認了一下房間里并沒有尸體或者返魂尸后,小心翼翼地推上了大門。 DIO的房間非常歐式,我猜他的那個精雕細刻的古董大床應該非常值錢,地板上鋪著天鵝絨毯,房間的角落里有一面鑲嵌金邊的等身鏡,而窗戶則是被釘死的,完全密不透光。 整個房間豪華卻又陰森,里面有股玫瑰花香的氣味,但難以掩蓋底下的那是淡淡的血腥味。 在這里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照明用的是墻上的燭臺,也只有吸血鬼能在這種光線下看清東西。我不得不點燃了所有燭臺,在自己的視野總算清晰一些后,我便跳到那張大床上盤腿坐下,并叫出了自己剛剛覺醒的替身――克洛托神。 “DIO打算放過我,與我和平分手?!?/br> 我毫不猶豫,且單刀直入地進行了許愿??寺逋猩耖_始計分,我滿懷期待地望著那個轉動的大轉盤,最后難以置信地看到它停在了“15”的位置上。 ……臥槽! 才十五分??????! 這是實現的可能性比DIO上天堂還要低的意思? 要不要這樣??!這也太過分了! 我心里有一群草泥馬奔騰而過,但我沒放棄,換著法子繼續許愿。 “DIO對我產生了厭倦,打算把我趕出魔館?!?/br> “DIO交了新女朋友,為了不讓新女友生氣,讓我離開?!?/br> “DIO突然之間對女人沒有興趣了?!?/br> “DIO變成了厭女GAY?!?/br> ………… 無論怎么進行許愿,克洛托神的打分都沒超過30,別說安全離開了,似乎和DIO分手都成了不可能實現的愿望。這讓我忍不住產生了質疑,為什么他上天堂的可能性都比這些高? 不科學吧!實在太過分了! 是不是這個替身不行??? 我崩潰地抓了抓頭皮,決定換個真正難以實現的愿望試試。 “我要喝珍珠奶茶!” 克洛托神的轉盤一下子搖出了“75”的打分。 不出五分鐘后,突然有人敲響了DIO部屋的房間門。我連忙跳下床去開門,看到那個額頭上有rou芽的制服男生站在門口,他臉上帶著討好性質的殷勤笑容,然后突然拿出一杯塑料封口的奶茶遞給我。 “這是剛剛出門時候遇到一個中國來的游商人,從他那里買的,因為DIO大人說您喜歡甜食,所以特意帶了一杯回來?!?/br> 把奶茶給我之后,制服男生就退了出去,迅速消失在我的視野中。 …… ……好吧! 看來克洛托神認為在埃及喝到珍珠奶茶比讓DIO跟我分手更合理…… 可能是我的能力還不夠的緣故,畢竟這個替身還有很大的提升空間。于是我決定暫時放棄,先熟練掌握運用克洛托神的使用辦法。如果和“抽取卡牌”配合使用的話,或許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過這個時候,我突然注意到他床頭上的那本日記。 那是DIO的日記。沒有鎖,就這么直接放在那里,仿佛在引誘著別人去窺探。 在這之前,上一次看到這本日記本的時候,我的直覺警告我千萬不要去打開,否則會有很大的危險。不過這一次本能警告的程度大幅度下降了,自己內心中的好奇心一下子加重,突然產生了一種“是時候可以看看他日記里寫的什么了”的感覺。 要不要看一眼? 偷看別人日記的誘惑力實在太大了,就好像童貞男孩有機會偷看父母藏起來的毛片一樣。直覺告訴我DIO的日記里面有非常重要的信息,這也可能是一個了解DIO的機會。 但不作死又是我這個人比較優秀的品質,遲疑了一下后,我決定克制自己的好奇心,還是不去打開它。 我想他一定不會喜歡別人隨便偷看他日記的,無論有沒有危險……這或許是個忠誠考驗,還是不要那么做了。 我很慶幸自己自制力不錯,于是準備把自己拿起的日記放回原位的時候,突然之間,靈光一現,自己眼前看到了一幕奇妙的畫面。 似乎是一段發生在很久之前的回憶,幾乎追溯至上個世紀。 在一個非常貧窮破敗的房屋中,躺在床上咳嗽的丑陋男人,正惡狠狠地責罵著一名金發的美少年。 “去給我把那條裙子賣了,換錢買酒來!” “可是父親,那是母親留下的唯一遺物了!” “那又怎樣!我要女人的裙子做什么?那個晦氣的女人已經死了,少廢話,趕緊給我買酒回來!” 僅僅是爭辯了一句,喝空的酒瓶被醉鬼狠狠地丟向金發少年的臉。少年下意識用手去擋,酒瓶的碎片劃破了他的手臂。在醉鬼的辱罵中,手臂流血的少年默默收拾了地上的碎片,然后抱起那條母親的連衣裙,擦去因為憤怒而流出的眼淚,在雨雪交加的天氣中離開了家門。 少年是個天才,他的頭腦聰明,年幼的他可以輕易的用國際象棋贏過成年人,然而他得不到金錢,換來的只是被人把腦袋按進裝有食物殘渣的餐盤中。 倫敦東區的貧民,永遠都無法得到尊嚴。 在父親的逼迫下,少年被迫賣掉了母親最后一件遺物。他一個人站在古董店門口發呆了很久,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他用母親裙子還來的錢給自己人渣父親買了酒,以及……一份毒.藥。 也就是在那一天,少年決定毒殺他的父親,不計任何后果。 …… 這是誰的記憶…… 那閃現的片段一下子消失,我幾乎是驚醒一樣猛然從床上坐起,手中依然拿著那本日記,卻有些難以置信自己剛剛所看到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