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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沒興趣,什么眾生門眾死門,都和我沒關系——” 她正想說道長不妨從哪兒來就回哪兒去,忽然心生警惕,這貨來歷不明而且對她好像還有奇怪的企圖,怎么可以隨便放走。于是保持著無動于衷的冷漠口氣和表情,冷不丁的忽然掄起一邊擺放著的水壺,結結實實的就敲在了玄風的腦袋上。 可憐玄風原本是個很機警的人,但他怎么也沒料到這位天家出身的公主會忽然干這種事情,而且他大部分注意力都在蕭弗身上,頓時被打了個正著。王微敲悶棍經驗可謂十分豐富,見他居然沒有倒下,只是搖晃了一下,立馬撲了上來,三下五除二的趁他暈眩的空隙又補了一下,隨后一個干凈利落的滑鏟將玄風放翻在地,往脖子上來了個手刀,順手抽出腰帶把他結結實實的捆了起來。 這一套動作行云流水熟練之極,可見平時沒少干這種事情,王微把玄風捆了個四腳朝天,還卸了他肩膀和胳膊的關節免得掙脫,又保險起見的卸掉他的下巴,拍了拍手站起來,便看見蕭弗用一種復雜之極的表情站在一邊默默看著自己。 王微也不在意,在玄風的腦袋上拍了拍,笑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偏要闖進來,道長,正好我想知道當年大明宮的一些內情,還有陸沉江流到底在搞什么鬼,只好麻煩你暫時留下小住幾天?!?/br> 玄風被她一頓偷襲,現在還有點暈乎乎,縱然是有再高的修養,此刻也有點維持不住仙風道骨的高人表情,臉頰抽搐,目光兇狠。然而王微會放在心上嗎?她根本沒在怕的。 順手把玄風提到一邊,王微對著蕭弗道:“不解釋解釋?” 蕭弗頗有點哭笑不得:“看來我還要感謝殿下手下留情……至于解釋……我只能說鏡子確實是我派人偷走的,而那個人就是——” “衛霜,對吧?!?/br> 王微淡淡的道。 當時有機會進她的內室還可以近距離觀察偷東西的,只有那么幾個人,王微自然不會懷疑梅兒和候信,那也就只剩下衛霜了。她當初一直就覺得衛霜的出現怪怪的,而且對她各種死纏爛打,搞得跟個男版白蓮花一樣。本以為他是誰派來的jian細,所以特意留下打算引蛇出洞,結果這些年他一直老老實實,沒見跟誰聯系也沒什么怪異的舉止,王微就慢慢把這事兒給忘了。 搞了半天,他居然是蕭弗派來的? 蕭弗干咳了一聲:“請殿下不要多心,派他只是為了暗中保護殿下,我從未讓他傳遞過任何消息,更不存在任何監視的舉動。實際上除了讓他偷走那面鏡子,多年來我再也沒有和他聯系過一次?!?/br> 王微不置可否,她倒也不是很生氣,因為她身邊充滿了各種眼線和探子,真要生氣,早就氣死了。 “那你為什么要專門偷走鏡子?就跟玄風說的一樣,為了防止我和那個什么眾生門遇到?不過話又說回來,你身為蕭家的長子,小時候還特別被接進皇宮撫養,十五歲后更是一直鎮守在關內不曾離開,你是怎么接觸到眾生門,還知道這面鏡子的?” 王微一連串的問道,然而蕭弗卻只是沉默不語。 王微原本腦洞大開,猜疑蕭弗莫非是個熟知歷史的穿越黨,這樣一來就能解釋得通為何他老往自己身邊湊,還總是做出一副不求回報冤大頭的模樣。因為歷史上她這個長樂公主早就已經死翹翹,哪來什么皇室決裂征戰草原的后續。 可……這樣又解釋不通啊,因為蕭弗是個男人,還是個有權有勢的高富帥,正常情況下他要真是穿越的,不該是去稱霸天下廣開后宮才對嗎。呵呵,王微不是男人,但也很了解男人的終極夢想,不就是當皇帝跟當種/馬嘛。蕭弗若是察覺到王微是個穿越人士,他要么殺了她以絕后患,要么就會想辦法收了她,怎么可能會跑來跟她談合作還許諾要把她推上皇位。 況且蕭弗表現出來的言行舉止都特別“古人”,實在是不像穿越來的。 可要說到他是重生來的……王微納悶的想莫非還有什么她不知道的平行宇宙,在那個宇宙里她最終成功的問鼎天下了。不然的話蕭弗干嘛總在她面前低聲下氣還擺出一副抱大腿的姿態啊。 為了防止引起蕭弗的警戒,王微目前并不打算試探他。反正如今亂世已現,不管蕭弗隱藏著多少秘密,只要他開始行動,最后總會暴露,根本隱藏不了。 只是這樣一來,他投下看似美味的誘餌王微更不肯吞了,開什么玩笑,他要真是個重生黨熟讀劇本,跟他玩豈不是跟找死沒區別,分分鐘被安排得明明白白。只能遠離他,不按照他給出的路線行動,才能獲得一絲機會。 “不說是吧?也行,我還懶得問呢。不過我要求你立刻帶著自己的人離開,這個要求不過分吧?!?/br> 王微擺出了逐客的架勢。 蕭弗面露疲態,張了張嘴,最后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是有些自嘲的搖了搖頭。 “事到如今,不管我說什么,殿下只怕都不會信了。不過我對殿下說過的話都是真的,而且永遠有效。我想,大概只有等到徹底實現的那一天,殿下才會信我?!?/br> 王微冷漠的看著他,毫無動容,實際上她覺得自己能放蕭弗活生生的離開而不是把他圍殺當場已經很有節cao了。 “蕭都督,如果我是你,就不會說這么多廢話而是會趕緊離開。別忘了,哪怕你說得再天花亂墜表現得再溫厚無害,立場上你依然是一個會威脅到我李家江山的預定反賊。若非考慮到要是你不明不白死在這里,云州一帶會立刻大亂,而外族搞不好會趁機入侵,我真的會直接動手?!?/br> 蕭弗聽了這話倒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樣子居然還有點惆悵:“是啊,這是殿下的一貫為人,我知道無論如何,殿下都是以大局為重,心懷百姓的。曾經我看不明白……但……” 但怎么樣他卻沒說,只是深深的凝視著王微,看得她有點發毛,感覺好像他很想忽然上來抱一抱她之類的??勺詈笏麉s雙膝跪地,表情肅穆的給王微行了三跪九叩的大禮,看都沒看地上的玄風一樣,便轉身離開了,徒留下王微一頭霧水。 “我真的開始相信也許有其他世界線,那條世界線里我是王霸之氣充滿全身的女皇大人,不然他干嘛老給我磕頭?!?/br> 王微自言自語的道。 看了看玄風,這貨倒是一點都不著急,還擺出一副看好戲看得津津有味的架勢,王微順手提起他到外面看了一圈,叫醒了那些暈倒親兵,叫他們把這貨關起來嚴密看管。她相信玄風一定知道很多東西,但這貨一看就知道不會老實交代,所以先放置一段時間,讓他吃點苦頭再說。 要不是顧慮也許他跟當初送王微鏡子和小冊子的那個道士有關系,王微就直接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