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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的手,對著跪在地上的候信道:“喂,別告訴我你已經動手了!王雁可不能死,死了就跟世家徹底結仇,不死不休啦!” 候信沒吭聲,白煜急忙道:“沒有,沒有,這不是還沒來得及嗎……只是叫了些人暫且把他看了起來而已……” 王微氣得用手指指著他們,半晌說不出話來。俗話說得好,買賣不在仁義在,既然她和王雁不可能在感情方面達成一致,考慮到他的身份背景,她肯定不會為了這點小事去得罪他,把事情搞得無可挽回。先不談世家的態度和立場,王雁現在一罷工,一堆雞毛蒜皮的瑣事馬上就沒人管,難道又要讓她重溫過去究極社畜的噩夢嗎。 她還想著好好跟王雁談談,公事公辦,看能不能單純從利益角度通過他來拉攏一下世家的支持,至少也做到別給她找事兒添亂。 看王微真的生氣了,候信卻還是有些不服,仗著跟隨她多年而王微對他也多有容忍,梗著脖子道:“殿下,您看得上那王雁,是抬舉他,區區一個廢了手腳的老男人,都被家族變相流放不聞不問了,還以為自己是當年說一不二風光無比的歸鴻君呢。敢公然拒絕殿下的好意,又在殿下身邊這么些年,知道了不少機密,怎能讓他活著離開,日后肯定會對殿下不利。奴婢確實對殿下一片忠心,若是王家追究起來,殿下把奴婢交出去,奴婢絕無二話?!?/br> 王微只覺得太陽xue突突直跳,所以說,這才是她為何不肯重用候信的緣故,他總是計較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從來不考慮大局。再怎么樣王雁依舊是王家這一代的嫡長子,王家從來沒有公開和他決裂。之前王雁一直跟在她的身邊沒顧得上王家太多,如果他想要回去,至少重新奪回自己的地位輕而易舉。 他的那個弟弟無論是能力還是才干,甚至在人望這方面都不是他的對手。王微這些年也一直在關注王家的動向,沒有了王雁坐鎮,家族內部人心不齊,很是鬧了些幺蛾子,被江流和陸沉抓住時機反擊了一波,讓皇帝又茍了一陣。 誠國公已經老了,如果不發生什么意外,王雁回去之后肯定是要成為王家下一任主事人的。而王微想要上位,世家那一邊根本繞不開。昨晚上離開后王微一直在考慮怎樣找人來接替王雁手里的事,派人早日將他送回王家的事情。以他的性格,談崩了不太可能繼續留下裝作無事發生,必要的時候王微并不介意充當一回墊腳石,讓王雁靠著她迅速打開局面,越快接管王家越好。 他反對排斥自己的計劃,時間還長,完全可以慢慢談嘛。誰又知道五年十年之后他會不會改變想法呢。將來發生點什么變故,起碼有著這么一份香火情,凡事都好商量。 不然的話王微豈不是要去和根本沒打過交道也沒什么交情的其他世家糾纏嗎。她就認識一個崔思,還都是虛假的面子情。 所以王微才被候信這一番cao作氣得夠嗆,哪怕不存在利益糾葛,也沒有談戀愛不成分手,就惱羞成怒殺人滅口的事吧,傳出去她變成什么神經病了。 “閉嘴!行了,現在什么也別說,你們倆立刻去把人給撤掉,好好的向王公子賠禮道歉。其他的也別說那么多了,挑選些妥善的人,趁早把他給送回王家去?!?/br> 考慮到王雁的一貫為人,肯定現在已經羞憤不已,再不趕緊送走,就要變成真仇人了。王微無奈之下只能出此下策。雖然候信干出了傻事,可他也是站在自己這邊,而且一片忠心,王微也不可能為此真的把他給殺了好讓王雁消氣。 唉,自己養出來的手下,還能怎么辦呢,當然是原諒他了。 候信被王微罵了一頓,見她是真的急了,不像是單純因為難以割舍,心中不愿,還是怏怏的領命而去。白煜一臉無辜,很想說這真的不關他的事情,候信掌握的權力比他大,執意如此,他好歹還攔了一攔,沒讓把王雁給關地窖里去。 但看王微氣急敗壞的模樣,他終究還是沒敢說,只是心里不免感嘆,別看公主那么剛強,到底還是個年輕女子,面對自己喜歡的男人什么底線都沒了。他不像候信那般偏激,不過依然覺得王雁不識好歹,覺得既然如此,公主還管他干嘛,直接趕走,讓他嘗嘗苦頭才好。 王微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見他呆立不動,沒好氣的道:“愣著干嘛,還不快去?!?/br> 白煜轉身欲走,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戰戰兢兢的道:“那個,殿下,是不是先派個人去通知蕭將軍一聲?” 王微瞇起了眼睛:“關他什么事,我不是特別叮囑過,不準和他有任何接觸,也不準把這里的任何事透露給他嗎!” 白煜見她目露兇光,這次是真的被嚇了一跳:“昨晚殿下忽然失蹤,屬下們擔心,四處尋找,不免引起了一些動靜。蕭將軍暫居的地方離這邊近,聽到了便出來詢問,屬下見他確實也跟著擔憂不已,而且一派真誠,便——” 王微沒等他說完就已經差點氣得飛起一腳,怒斥道:“我看你是鬼迷心竅了!到底誰才是你的頂頭上司?為什么不聽我的命令,偏要去信一個外人!你是我的下屬還是他的下屬!他給你喂了什么迷魂藥!” 白煜還是第一次見她發了這么大的火,屬實被嚇得夠嗆,但又不免有點委屈,單膝跪地,小聲的辯解道:“殿下不是正在考慮和他成親的事情嗎,屬下只是覺得,既然王公子那邊不成了,那么蕭都督也是不錯的人選……都談婚論嫁了,讓他幫點小忙也沒什么打緊……” 見王微面色鐵青,他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繼續,壯著膽子說了一句:“……但屬下派了人盯著他,只有他一個人,跟來的隨從都還留在住處被看著……應該……不打緊……” 王微深呼吸了好幾次才克制住那股暴躁,她又不是第一天才認識白煜,他可不就是這種大大咧咧,對誰都沒什么戒心的性子嗎。他只是聽王微提了一下結親的事情,其中更多的內幕和細節王微都沒說,加上那蕭弗確實看著就特別正直像極了好人,也不怪他干出這樣的事情。 “你也什么都別說了,現在就去找人,以我的名義,送蕭將軍和他的隨從一起離開?!?/br> 見白煜驚訝抬頭,王微冷笑:“可別再跟我說什么結親的事情了,這八字都還沒一撇呢,你們一個個的都開始把他當主公,公然違抗我的話。要是和他成了親,豈不是立馬全都站在他那一邊,覺得我不安于室,應該滾回去乖乖生孩子當個擺設?!?/br> 白煜張了張嘴似乎是想分辨,但王微此刻又累又冷,懶得跟他說那么多,冷漠的道:“還不快去!” 白煜只能匆匆離開。 王微這才垮下一直挺著的腰,靠在迎枕上,齜牙咧嘴的揉著自己的腰和背。 她算是看明白了,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