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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一天,我會讓人好好安排——” 話說到一半她就噎住了,因為蕭弗忽然毫無防備的上前一步,伸手將她抱進了懷里。王微這樣的身高硬是被他給抱出了小鳥依人的感覺,她反射性的想要掙脫,卻被他以兩條胳膊緊緊抱著腰部,無法動彈。 好吧,其實這方面王微比較偏好強硬的作風,也就是所謂的“霸道總裁范兒”——當然日常里跟她玩這一套是找死,這里暫且不提。她跟王雁磨磨唧唧的曖昧了這么久,對方永遠都點到為止,別說親個小嘴兒,連擁抱一下都是軟綿綿毫無力度,她但凡流露出不愿意的意圖,即便只是在玩欲迎還拒,王雁立刻就會松開,還彬彬有禮的道歉。 就這態度,要不是有那張臉,他估計只能一輩子打光棍,哪個女人受得了男朋友這般溫吞。 冷不丁的被抱著,感受著緊緊相貼的健壯高大身軀,王微居然有點膝蓋發軟,心臟也不受控制的砰砰亂跳起來。這些都是王雁無法給她的體驗,畢竟以他的健康情況,連稍微重一點的東西都拿不起來。 “殿下……” 蕭弗強硬的逼迫她往后仰,而自己卻低頭逼近她的臉,目光炯炯,幾乎是貪婪的注視著她的嘴唇,看樣子好像隨時都打算親下來。他總是顯得克制而冷靜的眼底燃燒著王微看不懂的渴求,這一刻他真的就像是一個深愛著她,打算將她撕碎吞下去的癡情男人。 王微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內心卻很是希望他能付諸行動。說來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她來到這個時代后,居然連接吻的經歷都沒有,活生生的吃了五年素,簡直快要被憋死了。她不否認自己對蕭弗有種源自生理方面的好感,偶爾幾次春/夢的對象都是他。剛才她還義正詞嚴的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受他的哄騙,現在卻又迫不及待的想迎合他體驗一下久違的親吻滋味。 可蕭弗卻穩穩的用一只手抓住她的頭發,禁止她主動貼上來,最后用自己的臉在她的臉上摩挲了幾下,便放開了她。他的皮膚粗糙,還有胡渣刺刺的感覺,但王微也鬼迷心竅般的覺得不錯。被放開之后,她還從喉嚨里發出了一聲不滿的抗議。 兩人明明什么都沒做,卻都臉色發紅,氣喘吁吁,宛如干柴烈火隨時都要一觸即燃。蕭弗后退了一步,語氣古怪的道:“殿下,請恕微臣不能繼續?!?/br> 王微破天荒的紅了臉,靠在墻壁上全身發軟,剛才即便只有短短的一瞬間,她還是體驗到了蕭弗噴薄而出那份壓抑已久的熱情,而這正是她最需要的東西。她有點得意,又有點仿佛掌握了對方把柄的優越感。原來蕭弗果真是喜歡她的,只是不知為了什么原因一直死死掩飾,但終究還是露了餡。 蕭弗看著她的眼睛,大勢已去般的嘆了口氣,低低的道:“我就知道會這樣……現在你知道了吧,是的,殿下,我一直都傾慕于你,從未變過?!?/br> 王微不愿去深思為何蕭弗要在自己面前裝模作樣,她只是發自內心的感到了興奮。即便是她并沒有想過靠著征服男人來征服這個世界,但這樣一個優秀的男人承認了自己的感情,并且表現出了臣服的姿態,還是不可避免的讓她宛如喝醉了酒般的飄飄然。 她并不是那種天真無知初嘗感情的少女,自然能看出來蕭弗不是裝出來的。雖然這份熱情到底能持續多久還令人存疑,卻讓王微對于也許會締結的婚姻多了一份自信。只要蕭弗喜歡她,哪怕這份喜歡只有他表現出來的一半,甚至更少,她也有把握更好的控制他,驅使他為自己所用。 蕭弗卻只是看著她沾沾自喜的臉,微笑且沉默著,目光中充滿了王微看不懂的復雜感情。 交代好下面的人務必妥善服侍照顧好貴客,王微腳不沾地的飄回了自己的屋子,內心感到無比的興奮,宛如剛剛打贏了一場艱難的戰役。其實要說她對蕭弗多么的在意和喜歡那也未必,但是剛剛收獲了一份他的告白,她當然會欣喜無比,大概這就是所謂女人的虛榮吧。 可她剛剛進屋,看到端坐床邊的王雁時,這種喜悅就頓時像是被強行掐斷似的蕩然無存。她有些慚愧的察覺剛才她居然都沒怎么考慮過王雁的存在,還很卑劣的私下把他們二人拿來比較。 雖然她和王雁從沒有挑明過什么,更沒有山盟海誓,花前月下,有的也僅僅是那些若有若無的碰觸,偶爾目光相接的微笑,或者語言間的交鋒和暗示,談不上什么背叛。但在他目光注視下,王微還是涌起了一股心虛。 她極力擺出了若無其事的樣子,微笑著道:“怎么了,外面這么冷,你怎么來了,也不怕著涼……” 說著她想要伸手去觸碰他的手,卻被他冷冷的揮開。王微心中一陣戰栗,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很顯然,對方這種反應肯定是因為已經知道了什么。她抬起頭,王雁那張不管看了多少次還是讓她贊嘆無比美麗的臉上,久違的露出了那份她以為自己已經忘掉的鄙夷和冷漠。 就跟她第一次見到王雁時一模一樣,仿佛這些年來那個對她軟語溫存的男人根本不存在似的。 王微的心忽然就冷了下來,她意識到這場戲好像到了該結束的時候,其實打從一開始王雁就沒變過,他還是那個他。 她閉著嘴不說話,并且往后退了一步,可這種行為似乎更加刺激到了王雁,他冷冷的看著王微,用一種令人可以從骨子里結冰般充滿了敵意的口氣逼問道:“你剛才去了哪里?!?/br> 他若是表現得柔軟一些,王微大概就會自己充滿內疚的道歉并且說明一切,可他這樣的態度激起了王微本/能的反抗,她用更加冷冰的態度回答道:“還問什么,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br> 王雁看似好像全然無害,但他私下里在自己身邊玩弄的那些手段以及安插的眼線,王微又豈能不知,干脆直接挑明了。 “這么說來,殿下是已經動心了?他許諾了你什么?是不是答應有朝一日登上帝位,便給你皇后之位?” 王雁一張臉如同結滿了冰霜,一字一頓的問道。 王微自覺理直氣壯,她瞬間就想好了一萬種反擊的說法,比如關你什么事,我們倆又沒什么關系,你不仁我不義,有本事你也跟他一樣許我一個皇后之位,諸如此類。但她在看見王雁的眼睛時,還是忍不住心里一顫,把即將說出口的話吞了回去。 三年的時間,朝夕相處,雖然從來沒有那種她喜歡的激烈火熱,永遠都不溫不火,可她卻對這個男人了解甚深,怎么會看不出他現在已經極端的憤怒和難過。 她沒想到這件事會讓王雁難過,畢竟他從來都是那么的淡定,哪怕手腳殘疾寄人籬下也不曾失態。雖然對自己表現得有了幾分煙火氣,也會放低身段柔聲細語,可王微覺得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