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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氣氛有點微妙,所以王微不想主動低頭。 她悻悻的想:“平時甜言蜜語說得挺好聽,一遇到不高興的事情就開始端架子,等著我去給臺階,還要哄著捧著,今天我還不伺候了?!?/br> 反正當初沒王雁的時候王微還不是一樣殺出了一片天地,況且和這些草原上的游牧民沒什么戰術可講,大家正面硬剛唄。反反復復沖殺了這么些年,王微手下算是練出了一支強悍的騎兵,真打起來并不比這些人差多少。 唯一的煩惱便是他們的弓騎實在是太厲害了,如果不能在戰場上一舉殲滅,后患無窮。 白煜帶著人巡邏回來,接替了古里海迷,見王微盯著桌上的地圖一臉嚴肅,便沒有出聲打擾,輕手輕腳的走到一邊重新給快要熄滅的火盆加了點炭,然后便盤著腿坐到一邊,順手翻出了幾件王微的衣服,開始穿針引線,縫補起來。 沒辦法,軍中又沒專門的裁縫或者女人,衣服磨破了只能自己想辦法縫補。王微再怎么樣也不可能去學女紅,梅兒不在,白煜硬著頭皮趕鴨子上架。大老爺們兒磨了幾年,愣是用一雙拿慣了刀槍滿是老繭的手,學會了縫衣服釘扣子,而且手藝還蠻不錯的。 王微經常調侃白煜,說他心靈手巧,可以嫁了。也虧得白煜脾氣好,每次只是呵呵一笑,完全不放在心上。 實際上,白煜何止給王微補衣服,他連王微的內衣內褲都洗。最開始王微還挺不好意思的,但到了后來就厚著臉皮習以為?!@么冷的天,她發瘋了才會去河邊敲開冰面洗衣服。既然白煜表現得很泰然,她就跟著裝傻。說來慚愧,當年白煜是個什么都不懂的純正直男,不小心看見王微卷起衣袖露出一截胳膊都要不好意思?,F在已經能面不改色的提醒她大姨媽快到了,給她準備相應物品,體貼的給她煮紅糖雞蛋,以及,非常直男的叫她多喝熱水。 王微覺得,白煜以后的老婆大概會很幸?!?/br> 等王微想完正事寫寫畫畫完畢,白煜那邊早就已經把她的幾件衣服都縫補好了,還整整齊齊的疊好,放在枕頭邊上。王微見狀,假惺惺的道:“哪里要你做這些事情呢,叫其他人來吧?!?/br> 白煜頭也不抬的道:“叫誰來?到時候你又要嘰嘰歪歪,嫌棄他們不干凈,要我把衣服拿去開水煮過,我還是別給自己找事了?!?/br> 王微干笑了幾聲,這時白煜忽然問道:“殿下,你的那件狐裘呢,早上還看見在,怎么就找不到了?” 王微滿不在乎的道:“哦,那個啊,我叫候信拿去給祝成山了,你可不要在外面亂講,不然祝成山還以為我故意侮辱他什么的?!?/br> 她說完后就又盯著地圖看了起來,看了一會兒覺得好像有什么不對勁,白煜那邊怎么沒聲了,便奇怪的抬起頭,看見白煜一臉無奈的望著自己。 “怎么了?我做得不對?但是那件狐裘我也沒穿過幾次,祝成山應該沒那么小氣吧?” 她有些不確定的問。 白煜大大的嘆了口氣,滿臉的無奈。 “主公,你忘啦,當時可是一起做的兩件狐裘,一件你留著,一件送給了王公子。你不是還花言巧語的哄了他不少話嘛。既然是由你親手所賜,祝將軍肯定會穿著到這邊來拜見,以表尊重。其他人不知道,王公子能不知道?要是被他看見誤會了怎么辦?!?/br> 王微詫異的道:“不會吧,他不是那么小氣的人,怎么可能會斤斤計較這種小事?!?/br> 白煜顯得更加無奈,嘀咕著小聲道:“寧致遠大概不會這么想?!?/br> 想到王雁對寧致遠的屢次針對,還差點把他給弄死,王微頓時也有點不確定了。不過她覺得王雁這種做法有故意演給自己看的成分,可祝成山多大了,那年紀快能給她當爹,王雁再怎么樣也不會嫉妒他啊。 白煜跟了王微這么多年,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根本沒聽進去。他對于這位自己侍奉了許久的主公也是感想復雜。一開始他只是混混沌沌跟著師兄們投靠在公主身邊,想討口皇家飯吃吃,想著自己這輩子大概也就是公主府里的家丁護院了。結果沒想到這位公主太能折騰了,他便隨波逐流的跟著她一起,直到今天。 白煜沒有他幾個師兄那般的雄心壯志,他知道自己的本事,能給公主當個貼身侍衛,不管走到哪里都被人恭敬的稱呼一聲大人,他就心滿意足了。有件事他從來沒有對任何人說起,他小時候曾經有個妹子,雖然記憶已經模糊,但他還依稀記得是個長得特別可愛好看的女娃娃。但家鄉遇到了饑荒,一家人沒飯吃,爹娘連同meimei都活活餓死,只有他還剩了最后一口氣,被師傅撿了回去收養。 他總覺得公主就挺像當年自己那個妹子,大大的眼睛,小小的嘴巴,皮膚雪白雪白,讓他想要寵著護著,好好照顧。不過這種念頭說出去肯定會被笑話,誰不知道這位公主除了有個女人的身子,里里外外竟然沒有哪一點像個女人。軍隊里的男人們私下談論她時都不敢冒犯,覺得她肯定是什么星宿下凡。隨著時局混亂,朝廷毫無作為,還有種說法在悄悄流傳,說公主才是真龍,不過是錯投了女胎,注定是要來平定天下,復興江山的。 可是白煜知道,公主只是裝得很堅強,好像百折不撓,永遠不知道疼痛寂寞。私下她會因為受傷而偷偷流淚,痛得一夜一夜的睡不著,看著滿身的傷痕唉聲嘆氣,為了皮膚變黑而沮喪不已。白煜曾經親自縫合過她因為連續作戰而數次開裂的傷口,看著公主死死咬著手臂一聲不吭,忍受著連很多男人都忍不了的劇痛,他感同身受的跟著疼痛不已。 他不懂公主為什么放著好好錦衣玉食的日子不過而要出來吃苦,他覺得公主就是和其他人不一樣。白煜沒讀過多少書,但聽過許多故事。他堅信大概這就是書上說的明主氣概,哪怕公主只是個女人。 但這不妨礙白煜心疼公主,雖然他覺得公主可能并不需要這種心疼,覺得那是侮辱——她從來都特別厭惡來自男人的憐憫和同情,所以白煜什么都不敢說。 可這一刻他終于還是忍不住了,壯著膽子說出了內心的擔憂。 “殿下,你對王公子,到底是什么打算???” 王微很是詫異,隨著她的地位身份漸漸不同,已經沒什么人敢在她面前嘮叨這方面的事情了。 “什么意思?” “要是你真心覺得王公子不錯,就該早做打算,跟他正式成親才對啊?!?/br> 白煜一邊說,一邊默默的冒著冷汗,他知道自己逾越了,可是外面的流言太難聽,他真的擔心要是錯過王公子,公主就再也找不到一個不管是地位還是身份都能匹配她的男人。 王微若有所思,沉默了一陣后道:“怎么,你又聽到外面在胡說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