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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來的這樣的膽子?如果說陸沉想要挾天子造反……他怕不是瘋了吧。 不過現在王微也沒有太多的精力去思考這些,她一抖衣袖,從里面甩出來一根長長的鞭子,將那些射向自己的箭矢紛紛打落在地。她當然不是腦子進水的想作死,主要是按照計劃,她必須吸引注意力,好給梅兒他們逃跑的機會,所以不得不故弄玄虛的在宮墻上尬演一番。 她承認自己有參考當年看倚天屠龍記里周芷若跟張無忌成親翻船的場景,雖然周芷若的人品有點一言難盡,可她撕開吉服飛上墻壁還是很酷炫的。 這里不得不提到婚禮前兩天夜里發生的事情。 盡管王微面上對這場即將舉行的婚禮表現得很冷酷,但心里早就做過無數次的推演和衡量。其實,從某種角度而言,她嫁給鄭桀倒也不是沒有任何好處。雖然王微極端厭惡鄭桀的做派,但身為女人,自然可以感覺得到,鄭桀對自己有那么一份喜愛。即便這種喜愛如此高高在上,充滿了令人作嘔的征服欲以及羞辱踐踏。 假如她愿意虛以委蛇的忍讓一二,不是王微自吹,就鄭桀那種一看就心靈空虛童年不幸的小垃圾,她稍微用點手段就能哄得他聽話。不說百依百順吧,起碼不至于像他以為的那樣只能在后宅當個生育機器。 鄭桀本身就能征善戰,手下又有那么多的強兵悍將,看他一口氣能拿出這么多東西當聘禮,說明他并非真的表現出來那么窮。要是王微能籠絡住他,用生下的孩子當誘餌吊著他,就他那扭曲的思想,假如王微承諾愿意讓流淌著他這個卑賤之人血脈的孩子登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想必鄭桀肯定愿意為了她拼命廝殺,直到流干最后一滴血。 而他的所有勢力和財產,理所應當的由他的兒子繼承,無形之中等于直接將冀州那一帶的州縣納入朝廷,跟白送差不多。王微捏著鄭桀的兒子,也等于間接的控制了他的軍隊。屆時以冀州為基點,向著外面的大片土地發起征服,豈不是美滋滋。 因此王微還真的考慮過要不然就捏著鼻子忍耐一下,權當被狗咬了一口,生個孩子再說,反正她也不在乎什么貞潔。拋開其他的不說,鄭桀長得又不難看,身上的毛病只要王微想,自然能調/教過來。 但王微的理性覺得可以,感性卻完全不想委屈自己。 她憑什么要為了更大的利益去跟一個討厭的男人睡覺,還要給他生孩子??? 如果做出了這樣的選擇,當初她干嘛要逃出皇宮,在外面吃了那么的苦頭。還不如一開始就老老實實的嫁給王雁或者蕭弗呢,起碼他沒鄭桀那么多的毛病。 她又不是沒得選,難道不靠著婚姻和zigong以及男人,她就沒辦法自己打出一片天地了嗎? 想通了這個道理,王微深深的呼出一口氣,恍惚間只覺得耳邊似乎響起了一聲脆響,身體里某種無形的束縛應聲而斷,讓她感到無比的輕松。 她練習那個神秘小冊子已經快三年了,雖然帶給了她不少的好處,但近來她卻隱約有種無法再往前一步的沉重感。那股可以在身體里流轉的小小氣團變得艱澀無比,還不太聽她的使喚。王微雖然對這方面沒有什么研究,但也感覺到了好像是被卡在了某個重要的關卡,非要遇到什么契機才能超脫。 眼下隨著一身輕快,她終于理清的自己的思緒,說到底她還是舍不得,舍不得放下公主的身份,舍不得那些虛浮的浮華名利。她自以為已經足夠強大,卻還是畏懼著失敗,想要給自己留條后路。她自詡為接受過文明教育的現代人,卻原來還是不知不覺的以地位身份沾沾自喜,享受著被人稱呼為殿下的虛榮。 否則她當初根本就不該回長安,到底是在期待些什么。 如今,她算是徹底的把這些東西都甩開了。 王微舞蹈般的在宮墻頂端跳躍閃避,靈巧的做出了許多以前她做不到的動作。如果說之前的她只是單純的力量型選手,現在她終于可以自如的控制,不會再出現失手砸爛桌子椅子的情況了。她神清氣爽,覺得全身都是用不完的勁兒,甚至可以在這里和下面那些射箭的家伙對戰三天三夜。 “當初那個道士送給我的,莫非真的是什么修仙秘籍?虧了虧了,早知道就該多求一求,讓他再給點,搞不好我就能直接飛升了?!?/br> 雖然感覺無比的良好,但王微冥冥之中卻有種直覺,她從那本小冊子上能達到的成就也就到此為止,不可能再進一步了。她揮鞭卷住一支射來的箭矢,反手一揮,箭矢發出破空之聲,直接射中了正比手畫腳的陸沉的胸口,他頓時大叫一聲仰面倒地。 王微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再看了一眼已經被人群密密麻麻圍住的鄭桀,又看了一眼站立在人群外,被一個少年扶著的英國公,長嘯一聲,翻過宮墻,幾個起伏,便徹底的消失不見。 只留下了亂糟糟鬧哄哄的一片狼藉。 出了宮門后王微躍入街坊背后的小巷,想必現在宮里亂成一團暫時顧不上來抓自己,她一路疾行趕到了事先約定好的一處民宅,在里面看見了梅兒,白煜,還有衛霜、古里海迷,以及其他跟隨她一起回長安的侍衛,才松了口氣。 除了這些人外,還有一個身材高大穿著一身胡服的男人,見她進來后,躬身一禮:“見過殿下?!?/br> 王微打量了他幾眼:“不必叫什么殿下,既然決心跟隨我一起離開,此后我也不會再稱呼你陳公公,再也不必在我面前自稱奴婢了?!?/br> 看上去和兩年前并無太大區別,只是變得更加沉穩的陳玉聞言一笑,直起身道:“是,自當遵命?!?/br> 王微便沒有再和他多說什么,對于陳玉忽然的投靠,她還覺得挺摸不著頭腦,搞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不過要不是有他暗中安排,王微也沒這么順利的可以把梅兒他們偷渡出宮。至于陳玉是不是有什么盤算,這簡直是明擺的事情。但王微已經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將每個人都視為潛在的敵人,覺得不管是誰都有可能背叛自己。 假如她想要完成自己幻想中的偉大事業,當然要有足夠的胸懷和自信去收服所有的屬下,更不會畏懼什么背叛。一個畏頭畏尾縮手縮腳的人,注定無法成就什么功績。對待敵人,不是僅僅只有殺光他們這一種辦法。 “準備好了嗎,我們必須要在戒嚴前趕緊離開?!?/br> 現在也沒什么時間給他們廢話,王微環顧一周,鄭重的問道。 見眾人都點頭示意,她便不再耽擱,帶著一干隨從來到后院,騎上準備好的馬匹,一行人不顧會引起的sao亂以及上前阻攔的巡城衛士,卷起一路煙塵,直奔城門而去。 這一去,自然是虎入山林,龍歸滄?!辽偻跷⑹沁@么覺得的。 在她沒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