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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清河公主有交易,就是為了搞這么一出,讓所有人都知道鄭桀對她有意思。 鄭桀眼睛一瞟,注意到王微剛才的舉動,不禁露出一個只有她才看得懂的嘲諷微笑,嘴里說出來的話卻十足的委屈。 “殿下避而不見,哪怕是要微臣去死,好歹也給個罪名,讓微臣死得明明白白。微臣雖然身份卑微,自知不該癡心妄想,可對殿下的一番真心,日月可鑒,天地可表?!?/br> 此言一出,四下頓時嘩然。 王微忍不住動了一下手臂,很想一拳砸向那張得意洋洋的臉。但梅兒卻死死拉住了她的衣袖,使眼神讓王微不要沖動。但王微哪里肯吃下這種悶虧,無視了梅兒的勸阻,走到鄭桀面前,舉手就是一耳光抽在他臉上,打得他腦袋都歪向了一邊。 可出乎意料,鄭桀卻不驚不怒,笑吟吟的舉手擦掉了嘴角被抽出來的一絲血跡,無比誠懇的說道:“微臣自然該打,只要是殿下所賜,不管什么微臣都接著,無怨無悔?!?/br> 王微那個氣啊,你還演上了,劈手就又打算再來一下,但這時清河長公主終于帶著一干隨從趕到,見狀滿臉驚怒:“到底出了什么事!” 接下來就是一場混亂,鄭桀嬉皮笑臉,做足了無賴樣,清河公主到底不敢真的把他如何,最后還是吵吵嚷嚷,免不了進宮去見皇帝。王微都懶得說話了,她確實沒想到鄭桀能玩出這種賤招。 行吧,見皇帝就見皇帝,她倒要看看鄭桀還打算怎么演。 第120章 于是一群人集體進宮見皇帝, 王微心里很是煩躁,不過死死壓制著沒有當場發作而已。自從打了鄭桀一耳光后,她便再也沒有看過他一樣。她已經察覺到那個男人似乎故意以激怒她為樂,所以她不想滿足他這種惡趣味。 如果是把她看做一匹需要馴服的烈馬, 又或者當成一場有趣的挑戰, 王微在心中冷笑, 那她敢保證, 鄭桀絕對會悔不當初。 但即便如此,她無意中散發出來的殺意還是讓周圍的人無意識的退開,不敢靠她太近,連梅兒都閉上嘴沒有試圖勸說她冷靜。幸好鄭桀沒有再一次表露出那種得逞的笑容,否則王微大概會無法忍耐, 直接扭斷他的脖子。 她真是受夠了男人的這種自以為是,根本是一種羞辱, 只是對方可能不這么覺得, 還以為是一種別出心裁的另眼相看呢。 很快他們這些人就被帶到了皇帝日常起居的宮殿里,見到了他。但是他看上去卻好像才干了什么消耗體力的事情,懶洋洋的躺在軟榻上, 面色呈現出一種不自然的緋紅, 兩眼發亮, 卻連手指都不想動彈。見到他們后, 皇帝表現出了極端的不耐煩,口氣很壞的問道:“又出什么事情了,就不能讓朕安靜的休息休息嗎?!?/br> 清河長公主進宮之前一直表現得很憤怒, 現在卻又恢復了平靜,只是眉宇間猶自帶著一絲怒意,上前一步后緩緩道出了整件事情的緣由, 言語中希望皇帝能嚴厲懲處膽大妄為冒犯皇室的鄭桀。 皇帝兩眼發直,好像全程都在出神,根本一句話都沒聽進去,這種反應很不像他,王微雖然早就猜到了這件事的因果,但還是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雖然王微本人完全沒有這方面的經歷,可皇帝此刻的表情,讓她想到了曾經看過的電影里,那些磕了藥的人。 聽了清河長公主的話,鄭桀倒是不焦不躁,也上前一部,意思意思的拱了拱手,大言不慚的道:“陛下圣明,如果臣沒有記錯的話,前幾天面見圣上的時候就提過,微臣對長樂公主一心求娶,懇請陛下將公主下嫁于臣。所以……微臣一時心急,聽到殿下出宮的消息后忍耐不住,擅自闖入長公主府,驚擾了她……確實罪該萬死,但相信陛下也會理解微臣的這一片癡心?!?/br> “哎呀,你這人好生無禮,怎能滿口胡言亂語,長樂深居宮中,和你也未曾有過任何交集,這不是憑空污了她的名聲嗎?!?/br> 清河長公主更加生氣了,扭頭對著王微道:“長樂,你倒是說句話啊,到底怎么回事,難道你真的和他有來往?女兒家名聲寶貴,切莫引來流言蜚語,有辱皇室尊嚴??!” 到這里王微要是還看不出這是聯合起來設計自己的一出好戲,她就是個真傻子了。她只是想不明白,清河長公主吃飽了沒事干還是腦子壞掉了,平白無故的攪合進這種事情,聯合一個外人來算計自己,瘋了不成? 不過她看著神游天外的皇帝,又覺得假如是皇帝在背后推動此事,那么清河長公主的行為就可以得到解釋了。她確實不愛管閑事,可她依仗著皇帝才能過好日子,自然不敢違背皇帝的命令。 至于皇帝為什么這樣干,還用得著多說嗎,當然是從鄭桀那里得到了足以賣掉女兒的好處。沒猜錯的話,無非是鄭桀承諾投靠皇帝,幫他對付世家和其他節度使。呵,虧得那一日皇帝還義正詞嚴的說什么鄭桀出身卑賤口口聲聲叫他雜/種,這臉翻得也太快了點。 清河長公主還在假惺惺的說著話:“長樂,你可要想清楚,對方出身太低,根本配不上你。若是想嫁人,自然有無數好的給你挑選,何必找這樣的呢。還有鄭大人,你口口聲聲說和公主互生情愫,總不能空口白話,應該有憑證吧?!?/br> 王微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幾個人,宛如在欣賞小丑拙劣的表演,她當年匆忙離開大明宮,自然有數不清的私人用品留在含章殿,想要弄個貼身衣物或者手帕之類的再簡單不過。她只是覺得很滑稽,莫非這種手段就能吃定了她,以為她會就此屈服? 她冷漠的看著鄭桀,如果說以前她對鄭桀只是覺得心煩,覺得他是個神經病,那么現在這種情緒終于演變成了極端的厭惡。是啊,這就是權力,因為鄭桀自以為比她強,所以就敢這么公開的算計她,當眾逼著皇帝把她當個物件般息事寧人的賜給他。從此她就不得不變成他的女人,被他隨意擺布,玩弄……想得可真是美。 王微從未那么感激自己當年冒險跑出去遇到了那個道士,也從未那么慶幸她沒有接受這個時代大多數女人的命運隨波逐流。正因為她有足夠的力量來保全自己,還可以直接動用武力反抗,再不濟她也有自信順利逃走,所以此刻她內心的憤怒才沒有宛如烈火般焚燒全身。 她甚至還有空余的心思回憶起了看過的強取豪奪題材言情,那些被強迫著接受厭惡到極點的男人,還不得不看著對方臉色過日子的女主角,是怎樣的心情?不過好像這類題材里只要對方是個高富帥,還表現得足夠“癡情”,不管中途遇到怎樣的羞辱和折磨,最后總是能達成所謂的“甜蜜”結局。 她用看死人般的眼神看了鄭桀一眼,鄭桀原本已經將手伸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