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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以為老子是吃素的! 薛天猶豫一下,“是!” 轉身執行。 長青腿軟腳軟的從地上爬起來,跟上蘇清。 兩人策馬,直朝平陽侯府祖墳而去。 一路疾馳,及至抵達,面前已經是浮尸遍野。 長青幾乎是從馬背上跌落下來的,全身打著哆嗦,在尸體堆里,一個一個的找。 找一次,沒有福星,松一口氣。 再找下一個,又是緊張到要昏厥過去,發現不是福星,再次松一口氣。 蘇清蹲在一個黑衣人身邊。 伸手扒了他的鞋子。 西秦人,慣穿木屐,腳上有著很深的印子。 這黑衣人的腳上,的確有。 福星的判斷沒錯。 吸了口氣,蘇清轉身,朝著平陽侯府老夫人的墳頭,發泄一般狠狠幾鞭子抽過去。 好好的墳頭,硬是被蘇清抽的裂開。 墓碑倒下,里面棺材露出。 長青驚恐的看著蘇清。 王妃莫不是被刺激的瘋了? 還不知道江心月的存在的長青,只以為蘇清是扒了自己個祖母的墳。 “王妃……” 說話間,平陽軍一千精兵抵達。 蘇清收了鞭子吩咐:“將所有的人,全部運回京城,在鼓樓大街給我一字擺開,脫了鞋,告訴京都老百姓,西秦武士,襲擊了平陽侯府的祖墳,福星攔截之際,被抓走?!?/br> “是!” 面對將軍下達的命令,平陽侯毫無疑慮的執行。 蘇清在現場仔細的偵查一番,毫無任何蹤跡發現。 無蹤可尋,蘇清閉了閉眼。 上次福星被齊王抓,受到折磨,她和福星心靈相通,感應到了,就是憑著那種感應,她在最快的時間找到了福星。 這一次…… 閉著眼,深吸一口氣,竭力讓自己的心跳放慢,氣息放緩,可腦子里一片空白。 什么感應都沒有。 是因為懷孕才沒有感應的嗎? 這一瞬,蘇清甚至想,如果天亮之前還不能找到福星,她要不要把腹中的孩子…… 孩子沒了,可以再懷。 可福星要是沒了…… 她就再也沒有福星了。 想到這里,蘇清緊閉的眼睛,眼角淚如雨下,鼻子根處,酸脹的發疼。 她不是一個愛哭的,此時卻哭得停不下來。 平陽軍抬走了現場所有的尸體,以及還未死透的半尸體。 找不到任何可以追蹤的方向,蘇清策馬,返回京都。 長青焦灼的,雙眼赤紅,嗓子仿佛堵了發水的棉花,“王妃,福星她……” 蘇清張了張嘴,不知該如何開口。 明天,尖子兵大賽開幕,作為參賽方以及主辦方,她必須到場。 她不能為了任何人任何事缺席,除非她死了。 她能找福星的時間,只有今天一夜的功夫。 “我現在去西秦行館,你回去找殿下,讓他帶著你即刻進宮,把這邊的事,和陛下說一下,另外,強調一下,對外我的宣稱是,西秦武士襲擊了平陽侯府老夫人的墳塋?!?/br> 長青點頭,“能找到福星,是不是?肯定能?!?/br> 蘇清閉了閉眼,沒說話,轉頭策馬揚鞭。 這廂,蘇清和長青一路奔騰。 那廂,西秦行館。 杜之若服下藥物之后,很快便幽幽醒來。 四個使臣圍在一側,見他睜眼,齊齊松下一口氣。 杜之若氣若游絲的緩了緩,撐著手坐起來,“我這是怎么了?” 為首的使臣就道:“大人中毒了?!?/br> 杜之若臉一沉,擰眉看向他。 使臣便將藜蘆丹參之毒,和杜之若細細的說了。 杜之若…… 五皇子家的醬油被人下了藜蘆? 丹參…… 丹參是他自己喝的。 呃…… 不自覺的低頭看了某處一眼,杜之若眼角一抽。 本來就受傷了,現在喝了丹參又中毒,該不會徹底不舉了吧。 …… 低頭默了一瞬,在抬眸,杜之若一臉寒漠,“五皇子呢?他有事沒有?” 使臣就道:“說是,因為大人您中毒,他自責難安,再加上大夏朝的陛下盛怒,把他關到山里去思過去了?!?/br> 杜之若…… 關山里思過? 確定是去思過不是去避風頭? 第七百七十二章 大爺 不過,他這中毒,的確也是賴不上五皇子。 單純的藜蘆汁子,對他沒有多少影響。 至于丹參,也不是五皇子讓他喝的。 可…… 五皇子進山了,他找誰合作去! 五皇子還拿著那封蘇衡當年寫的信呢! 這真是…… 悶悶的喘了口氣,杜之若道:“五皇子去了哪座山?” 使臣搖頭,“這個下官不知,下官刻意打聽了,不過沒有打聽出來?!?/br> 杜之若…… 打聽不出來? 這明顯就是去避風頭了。 大夏朝的皇帝怕他找五皇子算賬,直接把人藏了? 什么皇帝! 真是……懦弱膽??! 無語的翻了個白眼,杜之若道:“丹參藜蘆之毒,據我所知,不算什么強毒?!?/br> 說著,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怎么我竟然昏迷了一兩個時辰的樣子?” 暈倒的時候,才是晌午,現在居然都快要日暮了。 迎上杜之若不悅的神色,幾個使臣…… 您不是昏迷了一兩個時辰,您是昏迷了一兩天……外加一兩個時辰。 顫了顫眼皮,為首的使臣就道:“因著您來大夏朝沒有進宮面圣,大夏朝的皇帝,不承認您在大夏朝,而咱們帶來的藥物里,沒有解毒的良藥,所以…… 所以…… 所以……這藥,是下官花了二十多萬兩銀子,從蘇清手里買的?!?/br> 杜之若差點炸了。 “什么?” 使臣抹了一把腦門的汗。 “大夏朝的皇帝不肯給藥,除非讓下官證明,您當真就是在大夏朝的京都,并且讓下官解釋清楚,西秦的尚書為什么這么不懂禮數?!?/br> 杜之若一張臉,黢黑。 使臣抿了抿嘴,繼續。 “蘇清那里,二十萬兩銀子,是您對九殿下在街頭挑釁不恭的賠禮道歉費,三千多兩,是藥錢。 這些銀子,基本都是鄭曦出的?!?/br> 一口惡氣在胸口游躥。 這不是誰出錢的問題! 他是挑釁了容恒不錯,可容恒有損失嗎? 損失的是他好嗎? 被大夏朝的老百姓圍攻到一絲不掛的人是他好嗎? 被人拔蘿卜一樣救出來的人是他好嗎? 幾乎不舉的人是他好嗎? 現在還有痛感的人是他好嗎? ?。?! 為什么他還要被蘇清